();

  阮时微会下厨,但厨艺一般,勉强能吃。

  主要是她懒得自己做,现代社会的厨房高科技太多了,她有点琢磨不明白。

  就更懒得进厨房了。

  “冰箱有菜,还是前两天c姐给我带来的,应该还能吃。”

  阮时微打开冰箱。

  里面被c姐塞得满满当当的。

  她这两天从来没有打开过。

  还有几个c姐自己做的便当。

  贺寒声拿出来一看。

  上面的日期还是六天前。

  “你是真的不开冰箱的吗?”

  贺寒声看向阮时微,眉梢微挑。

  “这都过期了。”

  阮时微挠了挠鼻尖。

  “我这两天跟我的爱床融为一体了。”

  她实在是跟床无法分割,喝水都是矿泉水。

  以前苦日子过多了,她就想犒劳犒劳自己怎么了?

  让自己过几天安稳日子。

  好吧,纯给自己找借口摆烂呢。

  阮时微看着贺寒声把冰箱里已经不能吃的东西全都丢进了**桶。

  她看着肉疼。

  早知道不犯懒,打开冰箱看看,就知道c姐给她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本以为要自己做,所以冰箱都懒得打开。

  清理完她的冰箱后,贺寒声拿出肉跟菜还有面条,走进厨房,洗干净,切菜备菜。

  阮时微见状帮他打下手。

  “贺大少还会下厨呢?”

  “我一个人住,外卖不干净,所以经常自己做饭。”

  阮时微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认真。

  “你没在贺家的大别墅住吗?”

  贺寒声刀工很好,一看平时就没少练。

  “没有,跟他们住在一起太烦了,十八岁上大学,就自己搬出去独立了。”

  贺家那地方是非多,天天跟他们在一起搅和,人是要疯的。

  阮时微想想也是。

  贺家没有一个正常人。

  贺寒声做饭的速度很快手脚也很麻利。

  他没有做多复杂的东西,就给阮时微下了一碗面。

  “你应该是早上第一顿吧?”

  “不应该吃太油的,但是过于清淡也不行,碳水蛋白质还有膳食纤维都有了,营养足够。”

  “试试吧。”

  贺寒声把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餐桌。

  色香味俱全。

  勾的阮时微肚子里的馋虫上蹿下跳。

  她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拿起筷子就是干!

  面条劲道,面汤鲜美。

  贺寒声都没开口问她味道如何。

  阮时微就已经举起大拇指了。

  嘴里就没停过。

  很好的说明了贺寒声的厨艺精湛。

  他看着她竖起的大拇指,嘴角勾起笑。

  “一碗这么简单的面条就把你收买了?”

  “我一向对好吃的没有抵抗力。”

  阮时微说,“但我也没说假话,你的面条是我来这里吃过最好吃的。”

  “来这里?”

  贺寒声挺会捕捉关键词的。

  “就是搬来这个地方后,吃过最好吃的。”

  阮时微随口糊弄过去。

  以前她吃过更好吃的面条,是在饕餮楼,那里的美食数一数二,吃了一次就难以忘怀。

  可惜她不一定有机会再去饕餮楼了。

  吃完最后一口面条,阮时微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洗完碗筷,去房间换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爷爷约我去哪儿见面啊?”

  上了车阮时微才想起来问。

  “他陪朋友去打高尔夫了,约着我也去,他听说你也会,让我一定叫上你。”

  高尔夫?

  阮时微在脑袋里搜索相关词汇。

  脑海里闪过一些原主学高尔夫球的片段。

  好在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不然她还没这么快适应这个世界的种种。

  “但是我打的不好。”

  “没关系,玩玩而已。”

  贺寒声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就当去散散心,那家球场的点心很好吃。”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为了好吃的点心去那么高级的场所?

  到了地方阮时微才知道,贺寒声没有说假话,这里的点心,的确很好吃!

  她换完衣服,坐在休息室等贺寒声的时候,工作人员端来红茶跟点心。

  她一口下去,就挺不下来了。

  配上红茶解腻,更是不错。

  贺寒声换完衣服出来,就看见她一口下去一个茶酥,嘴角还残留着残渣。

  他失笑。

  “没骗你吧?是不是好吃?”

  阮时微咽了下去。

  “还行吧。”

  [嘴硬。]

  贺寒声心里说她。

  “走吧,爷爷在等我们了。”

  贺寒声朝她伸手。

  阮时微十分自觉的跟他牵着。

  他的掌心温热,没一会儿就出汗了,黏糊糊的。

  阮时微问他。

  “你很热吗?”

  贺寒声别过头。

  “有点。”

  [她的手好小,好阮,好嫩,好可爱。]

  阮时微:???

  她现在把手抽出来可以吗?

  贺寒声心里在说什么鬼话啊?

  本来已经忘记前两天温泉的事情了,听到贺寒声这两句心声,她又想起来,并且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男色误人啊!

  阮时微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寒声,这里。”

  有人大老远的朝他挥手。

  小跑着走过来,十分热情的揽住贺寒声的肩膀。

  “你小子,可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对方是个寸头,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很健康。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向阮时微。

  眼底带笑。

  “这位就是嫂子吧?”

  “听贺爷爷说你找对象了,我还不信,觉得你是糊弄他老人家的。”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往下,落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

  “这么一看,你千年铁树开花了?”

  “一开花就找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男生话多还很密集。

  他朝阮时微伸手。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池骋,是贺寒声的发小,也是好兄弟。”

  阮时微跟他简单握了一下手。

  “你好,我叫阮时微。”

  “你名字挺有意思的。”

  驰骋?池骋?

  “是吧,我爸希望我长大驰骋商场成为一名商业奇才。”

  “结果成了商业庸才。”

  贺寒声及时拆台。

  池骋无语。

  “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我第一次跟嫂子见面,你就这么损我?”

  他又笑着看向阮时微,“虽然我从商不咋地,但我有别的更厉害的本事。”

  “什么啊?”

  阮时微好奇。

  池骋刚要跟她细说自己的事业故事,有人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脑袋上。

  “叫你来是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