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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一早,刘乐平现在基本上到了五点钟就自然醒了。

  他起身来到院子当中开始每天的必须课。

  结果今天一小时的马步,刘乐平很轻松地完成了,中间只休息了一次。

  这里面的功劳恐怕跟灵泉有很大关系。

  这也极大增加了刘乐平的信心,他打算今天就去找孙思明问问能学点什么功夫了吗?

  今天早上的院子显得格外安静,刘乐平去洗漱都没有遇到人。

  等他洗漱完了,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

  “乐平哥,”何雨水拿着脸盆来到了水管旁边,眯着眼睛还用手抓了抓脑袋,一副完全没有把刘乐平当做外人的样子。

  “嗯,雨水,昨晚几点回来的?”刘乐平问道。

  “昨晚上八点多了。”

  “你老爹回来了你家肯定住不开了吧?”刘乐平有些好奇他昨晚回院以后发生了什么。

  “我老爹,大哥,二哥在西屋睡的,白寡妇去了跟聋老太太一块睡的。”何雨水说道。

  刘乐平有些奇怪白秋霜跟聋老太太这么好的吗?

  当初何大清为什么会跟白秋霜私奔到保城去?

  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何雨柱一封电报就把他叫回来了?

  “你老爹回来够快的,那天你哥跟聋老太太去邮局发了一封电报就回来了。”刘乐平说道。

  “哥,给我爹发电报的事情,是聋老太太主动提起来的,我哥背着她去邮局发电报,她给白寡妇发了电报说情,我爹才回来的。”何雨水解释道。

  白秋霜当初勾搭他老爹离开家,她对白秋霜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一直称呼白寡妇。

  “原来如此,”刘乐平瞬间就感觉聋老太太跟白秋霜的关系不一般,从昨天的状况当中就看得出来。

  何大清跟白秋霜离开这么多年,按理来说聋老太太应该跟白秋霜没有什么联系,结果一封电报就把人叫回来了,这个关系有些匪夷所思了。

  刘乐平洗漱完热了一点之前中午放在小世界当中的剩饭,然后骑车就去了轧钢厂。

  到了医务室以后,他先烧了一壶灵泉水,水开了以后泡了一杯茶坐在了医务室当中。

  上班没过多久的功夫,张彩凤就来了医务室。

  “有事吗?张姐?”刘乐平起身问道。

  “刘医生,刚才红星医院来电话说之前你答应了董院长写一个操作规范,他们想请你明天上午过去一趟。”张彩凤说道。

  其实电话是打到了李强那里,李强有事没法过来让她来通知刘乐平的。

  “好好,没问题。”刘乐平拍了拍脑门一想,把董邵军这件事早就忘了。

  “好,那我先不打扰了。”张彩凤转身要走。

  “等等,张姐。”刘乐平从抽屉里面拿出了几个梨子,递给了张彩凤。

  入职以来张彩凤没少帮他的忙,请假什么的也从来没说过什么。

  这样的人当然要好好维护了。

  “不用,小刘,你留着吃吧。”张彩凤虽然很眼馋这个梨子,但也推辞说道。

  刘乐平现在可是厂里的大红人,她巴结都来不及。

  “姐,你拿着,你要是不拿,我下回没脸去找你了!”刘乐平说道。

  张彩凤这才收下梨子,说了谢谢以后回了人事科。

  刘乐平坐了下来找了纸笔开始将海姆立克法的几个要点写出来,然后整理出来一篇操作规范。

  红星医院如果能够将海姆立克法运用到日常当中,并且宣扬出去绝对是一件好事!

  刘乐平刚写完规范,这时候有人敲了敲医务室的门。

  “忙着呢?”

  刘乐平抬头一看居然是许大茂。

  “大茂哥,进进。”刘乐平起身说道。

  许大茂手里拿着一个麻袋,里面应该装的是活物,还在动弹。

  “老弟,前两天我去乡下放电影了,这袋子里面有两只老母鸡,是老村长给的。

  我寻思让你尝个鲜就给你直接送来了。”许大茂说道。

  “哦哦哦,谢谢哥了。”刘乐平也没有客气,老母鸡绝对是好玩意!

  下蛋,杀了吃肉都可以。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院里出了不少事,都没有看到许大茂,原来是去乡下了。

  想到这里刘乐平噗呲一乐,“大茂哥,昨天你没在,咱们院可发生大事了!”

  “咋回事,咋回事?”许大茂立刻八卦了起来。

  刘乐平看许大茂浑身是汗,看样子应该是从乡下刚回来。

  他拿了两个梨子递给了许大茂,倒了点水给他。

  “你先坐下歇会,我跟你说。”刘乐平招呼道。

  许大茂早就累得口干舌燥了,接过梨子就咬了一口。

  “**,这个梨子这么好吃啊!”他把另外一个梨子装在了口袋里面。

  笑嘻嘻地说道,“留一个回家给你嫂子吃。”

  许大茂是非常喜欢的娄晓娥的,并且一直想做出点事证明自己。

  毕竟有娄半城这样的岳父在。

  “你吃你的,我再给你拿一些,我这里有很多。”说着刘乐平假装打开抽屉,从小世界当中又拿了七八个梨子出来。

  “这多不好意思啊!”许大茂立刻站起来。

  “你还跟我客气上了,你要这样这两只老母鸡我可不要了!”刘乐平说道。

  许大茂见状收了下来,又喝了一口水。

  刘乐平也坐下来开始说何大清回来的事情,还有昨天易中海晕倒院里的事情。

  “我不在这两天,院里这么刺激吗!”许大茂瞪大眼睛说道。

  “对了,大茂哥,这个白秋霜跟聋老太太怎么这么熟啊?”刘乐平打听道,他总觉得何大清回来的太过容易了。

  “白秋霜?你说的是白寡妇吧?”许大茂问道。

  “对,没错。”

  许大茂想了想,“我那时候还小,我就记得白寡妇好像是隔壁院的,就你上次去的那个院,好像还是聋老太太撮合的白寡妇跟何大清认识,后面他们为什么走我就不知道,我当时太小了。”

  “你要感兴趣回头我回家问问我爸,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行,你有空问问老爷子,我纯八卦。”刘乐平笑着说道。

  “兄弟言归正传,上次你给我看完,真的效果不错,哥哥谢谢你了!”许大茂突然严肃地说道。

  刘乐平给他治的可是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