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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五章 你什么你?说得明白么?

  “荣王妃,慎言!”

  虞柒柒大喝一声,当面直斥:“说个不中听的,你但凡长了那么一丢丢脑子,也说不出这种蠢话来。看不上太子?莫说是当着太后和皇后的面,便是私底下,谁敢这般说也是大逆不道,脑子进水……

  合着你觉得,这世间就你最聪明,别人都是**?还有,你以为你这般说了,两位娘娘就听不出来你是在挑事?

  荣王妃,你与我有私怨便私下解决,劝你莫要再做这谗言构衅,鼓唇摇舌之事了。”

  太后:……!

  皇后:……!

  刚刚还很是生气,脸都黑了的两位娘娘,立马又不黑脸了。

  没办法,真要再生气,岂不是就成了虞柒柒口中的**?且,听她说话如此笃定,这中间肯定还有事。

  于是,婆媳俩默契互视,之后,谁也没再出声,就静观其变。

  荣王妃:“你……”

  “我什么我?你说错了么?”

  打断她,不让她把话说完,虞柒柒火力全开,咄咄逼人:“你是想说与我没有私怨?还是想说,你方才所言乃我亲口所说,不是你胡编滥造的?”

  荣王妃本也是站着的,但这会子却被她的气势逼到脚软了坐下。

  她人在椅子里,手却死死捏着:“你敢说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怎料,她这一问,虞柒柒当下接口:“对,我不是这么想的,也没这么说过,是荣王妃你自己在说,也都是你自己的意思。”

  荣王妃气得浑身发抖,偏又有种明明胜券在握,却不知为何吵不过的憋屈:“你还想狡辩,你若真未这般想,又怎会替她们选那样的夫婿?”

  虞柒柒反怼:“你与左昭训情同姐妹,会不知个中缘由?”

  左若樱原本看戏看得正乐,突然被点名,当下也急道:“和我又有何关系?”

  “东宫的流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左昭训要我当着太后娘**面,当面说出来吗?”

  左若樱眸光一闪,当下便有些心虚。

  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只觉得流言这种事情,还能有什么证据不成?

  她死不承认,还一脸坦坦荡荡的样子:“你说便说,反正不是我。”

  “呵……”

  虞柒柒冷笑:“你这就叫不打自招。”

  左若樱:“分明是你巧言令色。”

  “好了!”

  皇后一声轻喝:“都别吵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谁来说说清楚?”

  荣王妃:“我来……”

  “你来什么你来?说得明白么?”

  真是给她们脸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当着她的面还要犯**,那就谁也别想要脸:“刚才就在只顾在那里挑拨离间,不论事实,全凭想象,现在又想挑拨什么?”说罢,虞柒柒冷笑看她,一副,来,你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架势。

  荣王妃就:……!!!

  怎么回事?

  这女人的眼神为何如此吓人?可她明明不过一介商女,为何她看人的眼神,竟比太后还要骇人?

  她心中七上八下,又想说些什么,又怕说出来真的打脸。

  毕竟,那一句‘你与左昭训情同姐妹,会不知个中缘由’的问话,她也有些担心是不是坑……

  于是最后,咬咬牙,闭了嘴!

  虞柒柒见状,还问:“荣王妃不说了啊?那我说?”

  荣王妃再度磨牙!!!

  问屁啊!!!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事情是这样的。”

  凝定目光,虞柒柒一字一句开口。

  她漆黑的睫羽微动,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铁,掷地有声:“那一日,臣妇带着两位妹妹去了曹国公府赏菊……”

  张口就是绝杀!

  后续还未听,可只是听到她提起曹国公府的花宴,无论是左若樱,还是荣王妃,两女的脸色,都变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但那种不好了,她接下来说的话对自己十分不利的情绪就上来了。

  荣王妃想阻止她继续,但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太后也好,皇后也好,都听得很仔细的样子。

  她顿时又是一阵后悔!

  今日不该惹她的,真的不该……

  虞柒柒:“便是那一次,臣妇与荣王妃和左昭训,都闹得很不愉快。之后,突然就传出了有关于二妹妹和三妹妹很不利的流言,说她们姐妹命硬,还说曹国公府的小姐,也是因她们而死……”

  言至此处,她顿了顿。

  目光若有深意地看向了左若樱和荣王妃的方向。

  便是这一看,两女都要炸了。

  她俩想跳出来说,你看我们做什么?

  还要不要脸?那流言分明是你们战北王府二房传出来的好吗?

  可她们又谁都不愿跳出来,因为一但站了出来,就等同于伸头接了这个锅。

  而只要不站出来,就有机会说,她看的是另一位,不是自己……

  虞柒柒会这么看上一眼,自然也是算准了她们的反应。

  果然,见两女已经别上了,且她们的动作与神态,都被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尽收眼底后,她这才又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此流言一出,盛京城便再无名门公子敢与两位妹妹议亲,便是有些条件没那么好的,也是犹犹豫豫,推三阻四……有的更是不拒绝,不接受,不承诺,也不保证……

  我堂堂战北王府的千金,轮得到那些人来挑三捡四么?

  可再气,臣妇也是为妹妹们尽力挑选了的,只是……”

  话到这里,她目光又是一转,这一次,是直勾勾地落到了左若樱的脸上。

  这一眼,竟带了些怨毒!

  只吓得她一阵哆嗦,甚至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偏在这里,东宫内又传出了流言,一说是太子妃要不好了,二说是太子妃是命轻福落,压不住太子殿下浑身的龙气与紫光,是以,才会久病缠身。又传,只有命硬之女嫁予太子殿下,方可活命,否则,谁嫁进来,也全都会是和太子妃一样的下场。

  而紧跟着,便有传言称,太子殿下有意要纳了二妹妹或者三妹妹为继任太子妃。

  臣妇初听时,便大喜过望,也为两位妹妹高兴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