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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妃打量林寒的时候,林寒也在打量着香妃。

  这第一眼,便给林寒吓一跳。

  香妃的模样,竟然丝毫不逊于叶轻寒和皇后。

  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柔美,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一双黛眉细长而弯,其下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流露出几许若有若无的妩媚与慵懒。

  鼻梁挺拔,薄唇的色泽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樱桃小口,让人看一眼,都不由人痴鸟朝天。

  林寒可以继续用下半身的幸福发誓,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林寒从未见过如此娇媚的女人。

  怪不得如此得李元恩宠!

  当然,最让人惊讶的,还是香妃的体香!

  隔老远,便能嗅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媚香。

  只能说,无愧香妃之名。

  林寒走向香妃的时候,顺便收回了通天塔。

  这时,一顶硕大的帐篷,揭塔而起。

  见状,香妃面色一红,不由想起了先前画中的驴玩意。

  今日一见,尤甚!

  香妃不动声色的轻咽口水,冷冷说道:

  “嗯?这宫里的规矩,何时改了吗?区区奴才,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林寒玩味一笑,逐步逼近床上的香妃。

  “香妃娘娘,你好像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啊?”

  他用一根手指挑起香妃的下巴。

  香妃本就是瓜子脸的美人,如今面色红润,更添一丝媚态。

  “要不要我帮娘娘体验一把直冲云霄的快乐?”

  香妃面色一僵,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向林寒扔去。

  她带着嗔怒看向林寒。

  “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调戏皇上的女人!”

  林寒接住了枕头,重新往床上扔了回去。

  他坐在床边,直接将香妃揽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白嫩却泛红的脸蛋。

  他忽然轻声细语道:“别耽搁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是虚废了,娘娘回头可别埋怨奴才。”

  本以为暖场的调情戛然而止,香妃被林寒弄昏了头脑,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林寒翻个白眼,当即自己主动。

  “娘娘,若有得罪之处,多多包涵。”

  说罢,便把香妃推倒在床上,一边亲吻,一边用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

  香妃突然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关键时刻竟然迈不出这一步。

  只是,以她的力气,就算是抵抗也没有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

  大战一触即发。

  ……

  淑秀宫侧殿。

  两名随行的小太监无聊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

  因为宫廷礼仪,两小太监不乱说不乱动,偏殿里静悄悄的,只能隐约听到远处似乎有宫女受罚的啜泣声,以及隔壁小室里,“林寒”那清晰的诵经声。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听着经文,小顺子低声对小丛子说:

  “林公公真是才华横溢,不仅诗词歌赋,就连这佛学也知晓一二。”

  小丛子点点头,面上满是佩服:“可不是嘛,要不然陛下和李公公会这么赏识?”

  “你好好想想,这才几天啊?就成了传旨太监。咱们可得小心伺候着,说不定以后还得靠林公公提携呢。”

  小顺子同意的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屁股在椅子上,朝小丛子的方向挪了挪,压低声音说道:

  “小丛子,你说,林公公这经念得是不是太久了点?这都快半个多时辰了。”

  “陛下让咱们仔细看着,这仔细二字,可疏忽不得啊。”

  小丛子听到这话,面色一紧,带着警告的责怪道:“慎言!陛下的叮嘱,你记在心里就好,挂在嘴边不是找死吗?”

  闻言,小顺子缩了缩脖子,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小顺子继续说道:“你教训的是,但是,我就是心里不踏实啊。”

  “这林公公的升迁速度着实夸张,宫中太监无人不羡慕嫉妒!陛下虽然表面赏识,但心里对林寒肯定还有疑心,要不然也不会派咱们过来。”

  “咱们要是漏过什么蛛丝马迹,那可要诛灭九族了。”

  小丛子闻言,停顿一瞬,语气稍稍缓和,认同了小顺子的话语。

  “的确不能掉以轻心,那要不……咱们想个办法,去确定一下?”

  说至此处,两人同时进入了思考。

  半晌。

  “不能再等了。”

  小顺子眼中闪过坚决,他朝小丛子说道:

  “我以内急为借口,出去确认一下,看诵经之人是否是林公公?”

  “你就先留在这里,若有人来,便说我去净手了。”

  小丛子微微点头:“记住,自然些,不要被人发现异常。”

  下一秒。

  小顺子便立马换上一副尿急的扭曲表情。

  他捂着肚腹,嘴里“嘶嘶”吸着气,快步走到偏殿门口。

  门外,有值班太监正一左一右站着。

  小顺子讪笑一声,对值班太监赔笑道:

  “两位哥哥,实在对不住,茶水喝多了,肚子闹得慌,不知净房在哪个方向?”

  值班太监没有怀疑,随手指明方向:“顺着回廊往右拐,走到头就是。”

  “多谢哥哥!”

  小顺子夹紧腿,一副憋不住尿的样子。

  只不过路过小室时,他身形一顿,用余光瞟向室内。

  只见,屏风后确实有人,而那人的身形正是与林公公一模一样。

  再加上不断传出的诵经声,音画同步,不似作伪,小顺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朝着净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过了一会儿,小顺子回到偏殿,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朝小丛子点了点头,低声道:

  “我刚才路过那边,特意观察了一下,屏风内确实是林公公,念经念得专心着呢。”

  小丛子盯着他的眼睛,再次确认道:“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小顺子肯定的说,继续解释道:“大门敞开着,人影没错,声音也对得上,肯定没有异常。”

  他停顿一瞬,又补充道,“看来是咱们多虑了,这林公公眼下看着还挺安分。”

  闻言,小丛子也放松了一些,重新端起茶碗:

  “安分就好,咱们的差事就是确保他一直这么安分。”

  “明白。”

  小顺子应道,但开口问道:“回去后,如何向陛下禀报?”

  小丛子沉默片刻,说道:“如实禀报。”

  “到淑秀宫,因香妃娘娘责训宫女,林寒应魏公公邀请,于偏殿小室隔屏风口述佛经,约半个时辰。”

  “期间,诵经声不曾停下,我等曾借故靠近观察,确认其本人在屏风后,整个过程,未见任何怪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