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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修远狂热的吻落在宁西秋的脖子上,男人的力气本就比她大,死死的按着她的胳膊叫她一动也动不了。

  更是屈辱的将她的腿分开。

  这一幕,和前世那一晚重叠。

  前世齐修远也曾这样强迫过她,那是她失去孩子不久,第一次崩溃提出离婚的时候。

  那一晚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依然记得那种痛,仿佛整个人都撕裂了。

  这种心灵和身体上巨大的羞辱,叫她前世夜夜都需**度过。

  她以为,今生会不一样。

  绝望蔓延到了宁西秋心底,更叫她难堪的是自己的反应。

  药效过于强烈,叫她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难道她真的逃脱不了命运的桎梏吗?

  她好不容易才开始新生活的……

  宁西秋视线触及到了那红色的嫁衣,想也不想的用脑袋狠狠的砸了男人一下,趁着男人愣神的时候,连滚带爬的跑下床,一把握住了桌上的剪刀。

  她举着剪刀对准了齐修远。

  “齐修远,你要是再碰我一下,今天我就杀了你,然后再去监狱自首。”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齐修远愣住了,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窜起,他直接逼近了宁西秋,眼中带着不解。

  “宁西秋,你就这么恨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你如此讨厌我?!之前你也是喜欢我的!”

  “你说话,小秋,为什么你突然就不喜欢我了?”

  宁西秋简直觉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从前他觉得齐修远不够成熟,只是不爱自己,又吊着自己,人品有问题。

  现在看来他简直就是一个**!

  “你做的哪件事是值得我喜欢的?!齐修远你真的很可笑!”

  “你喜欢林若涵想要追她,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可你凭什么自私的想要毁掉我的幸福?!”

  宁西秋突然拿着剪刀逼紧自己的脖子,她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眼前的幻觉也越来越强烈。

  齐修远在她眼中逐渐变成了陆云舟的样子。

  不!

  她不能任由药物控制自己的理智。

  宁西秋毫不犹豫的举起剪刀,狠狠的一刀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鲜血叫她清醒了不少。

  齐修远吓了一大跳。

  “宁西秋,你干什么?”

  “别过来!”

  宁西秋双手举着带血的剪刀,一步步后退到了窗台边。

  之前有些闷热,窗户是打开的。

  齐家是两层楼的小高层,很陈旧的房子,下面全部都是水泥路。

  两层楼也不高,跳下去多半会摔伤。

  齐修远看出了她的意图,想要劝阻,但宁西秋很警惕。

  “别过来!”

  “你要从这里跳下去吗?宁西秋,我让你就那么难以忍受,你宁愿跳下去,也不愿意和我和好?”

  “和你同处同一个空间,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宁西秋说完想也不想的咬牙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掉下去的瞬间,双膝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她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每一根骨头都在生疼。

  可宁西秋顾不上其他的,一瘸一拐的拔腿往外走。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里。

  任何一个女人,无论经历再多,面对这样的事情也无法淡定。

  没有谁能够平静的面对性伤害。

  是对自我本能的厌弃和堕入深渊的无望

  宁西秋以为自己忘了,可那些伤害就刻在骨子里……

  自从送宁西秋回了齐家,陆云舟忙完回到家里,见到空荡荡的家,突然有些不习惯。

  明明从前,他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惯了。

  陆婷婷这几天也借住在这里,看到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拖着下巴说道:“哥,你别转来转去,转的我头都晕了。”

  “你若是真想找嫂子去找她呗?你们刚结婚都没有相处几天,趁着你还没有去**,就跟她约会呗。”

  “你想啊,你们在楼下偷偷约会,他爸妈就在楼上,多刺激。”

  陆云舟听着她胡说八道,冷冷的看着了她一眼。

  “你经验这么丰富?”

  听出了自家哥哥兴师问罪,陆婷婷瞬间噎住了。

  “我不会看电视吗?哥,你可真是个大木头,我在说你,你拐到我身上干什么?算了,你爱去不去。容我提醒你一句,嫂子家里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万一被欺负了呢?”

  陆婷婷说完,就踩着拖鞋回了自己房间。

  她这句话,叫陆云舟有些心神不宁。

  齐修远的确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虽然有习俗,结婚前几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他若是远远的瞧一眼,应当不影响吧?

  陆云舟提上自己的夹克衫往外走。

  他走到巷子口,隔着很远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一瘸一拐,时不时的向后看,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陆云舟眼神一冷,快步走了过去。

  “小秋?”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西秋膝盖一软,直接扑到了男人怀里。

  陆云舟对血腥味很敏感,他当下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受伤了?”

  宁西秋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里的恐惧也散去了不少。

  “陆云舟……”

  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想,只是凭借着本能叫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陆云舟……”

  “我在。”

  察觉到了女人语气里的恐惧,陆云舟收紧了胳膊。

  他平生第一次,这么想让一个人消失。

  “是齐修远做的对不对?”

  陆云舟想也不想的横抱起了宁西秋,大步往屋里走。

  “咦,哥,你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陆婷婷推开了卧室门,看到宁西秋这副模样下了。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头发散乱,眼睛也红红的,胳膊上大片的殷红色,甚至还有鲜血不停的渗出来,整张脸惨白惨白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嫂子,这是……”

  “婷婷,过来陪着她,我去找你翟大哥……”

  “陆云舟,”宁西秋顺势抓住了他的手,仰头看着他,那双眼像是被砸碎的珍珠,“别走。”

  陆云舟觉得那一瞬间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他心上砸了一下,撕扯的疼。

  “好,我陪着你。”

  “哥,我去叫翟大哥过来。”

  陆婷婷也很懂事,直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看着她的伤口,陆云舟低声说:“我给你包扎伤口。”

  宁西秋没有说话,她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