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一入深似海 第401章 拨弦寻踪终南谷,玉树揭秘雷神图

小说:侯门一入深似海 作者:周兰萍 更新时间:2026-01-29 20:00:21 源网站:2k小说网
  殿宇内,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正在吟唱古老的咒语。

  他面前摆着一个祭坛,上面刻满了那个神秘的符号。

  “住手!”上官拨弦厉声喝道。

  老者缓缓转身,露出一张布满刺青的脸。

  “来不及了……仪式已经开始……”

  他举起手中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发光的宝石。

  宝石中似乎有液体在流动,与雷火石十分相似。

  上官拨弦银针射出,却被权杖发出的光芒挡开。

  “没用的……这是黑巫族圣物……能吸收天地之力……”

  老者疯狂大笑,“今夜,长安将重现古祭祀的辉煌!”

  殿外传来打斗声,萧止焰和秦啸正在与黑巫族战士激战。

  上官拨弦冷静地观察祭坛,寻找破绽。

  她注意到祭坛上的符号在特定位置有细微的裂痕。

  “阿箬,蛊虫能破坏祭坛吗?”

  阿箬点头,“我试试。”

  她放出蛊虫,蛊虫迅速爬向祭坛。

  然而在接近祭坛时,蛊虫突然化为灰烬。

  “没用的……”老者狞笑,“祭坛受到神灵庇护……”

  上官拨弦忽然想到古籍中的记载。

  黑巫族的祭祀需要特定的媒介……

  她的目光落在权杖顶端的宝石上。

  “那不是宝石,是雷火石精华!”

  她立即对殿外的萧止焰喊道:“止焰,攻击权杖!”

  萧止焰闻言,立即挥剑攻向老者。

  老者挥舞权杖抵挡,权杖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

  “来不及了……仪式即将完成……”

  祭坛上的符号开始发光,整个殿宇剧烈震动起来。

  上官拨弦注意到祭坛中央有一个凹陷,形状与李瞻留下的符号很像。

  她忽然明白了一切。

  “需要祭祀者的血!”

  她冲向祭坛,银针划破指尖,鲜血滴入凹陷。

  祭坛的光芒瞬间减弱。

  老者大惊,“你怎么会知道……”

  上官拨弦冷笑,“黑巫族的古籍,我恰好读过。”

  她继续将鲜血滴入凹陷,祭坛的光芒越来越弱。

  老者疯狂地扑过来,“休想破坏仪式!”

  就在这时,权杖顶端的宝石突然裂开,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

  液体接触到祭坛,瞬间引发爆炸。

  上官拨弦被气浪掀飞,撞在柱子上。

  “拨弦!”萧止焰惊呼,想要冲过来却被火焰阻挡。

  老者在大火中疯狂大笑,“完了……一切都完了……”

  殿宇开始坍塌,巨石不断落下。

  上官拨弦勉强起身,寻找逃生之路。

  突然,一道身影冲破火焰,将她护在身下。

  “秦大哥!”

  秦啸用身体为她挡住落石,“快走!”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的协助下逃出殿宇。

  回头看时,整座殿宇已经陷入火海。

  “秦大哥……”她悲痛地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大火终于被扑灭,官兵在废墟中找到了秦啸的遗体。

  他手中紧紧攥着半块玉佩,那是上官抚琴的遗物。

  上官拨弦跪在废墟前,泪水无声滑落。

  萧止焰轻轻扶起她,“他做到了对师姐的承诺。”

  三日后,秦啸与上官抚琴的衣冠冢合葬在终南山。

  上官拨弦在墓前放下两束白花。

  “师姐,秦大哥,安息吧。”

  回到长安,黑巫族的威胁已经解除。

  但上官拨弦心中的阴影却未散去。

  萧止焰看出她的忧虑,“还在想祭祀的事?”

  上官拨弦点头,“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结束。”

  她取出在祭坛废墟中找到的半块雷火石。

  “这种矿石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无论如何,我们会一起面对。”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轻声叹息。

  “但愿如此。”

  然而,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总觉得,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晨光透过上官府书房的窗棂,在上官拨弦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正在整理从西域杂耍团查获的证物,指尖轻轻抚过那本记载着驯兽秘法的笔记。

  阿箬端着早膳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担忧。

  “上官姐姐,您又是一夜未眠。”

  上官拨弦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这些线索太过琐碎,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她拿起那枚刻着神秘符号的飞镖,在晨光下仔细端详。

  “黑巫族的标记……为何会出现在萧夫人遇害现场?”

  阿箬将粥碗轻轻放在案几上。

  “萧大人方才派人传话,说在万年县发现了新的线索。”

  上官拨弦立即起身,“备车。”

  马车行驶在长安街头,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

  上官拨弦掀开车帘,注意到街角有几个西域打扮的人行色匆匆。

  “阿箬,让车夫跟上前面的西域人。”

  马车悄然尾随,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前。

  上官拨弦示意车夫在远处等候,自己与阿箬悄悄接近宅院。

  宅院内传来低沉的吟诵声,伴随着奇异的香料气味。

  上官拨弦从门缝中窥视,只见几个黑袍人正围着一个祭坛跪拜。

  祭坛上刻着的符号,与飞镖上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黑巫族。”

  她低声对阿箬道,“去通知止焰。”

  阿箬领命而去,上官拨弦继续监视。

  祭坛中央摆放着一个头骨,周围点着七盏油灯。

  黑袍人中的长者举起权杖,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以血为祭,唤醒沉睡之力……”

  上官拨弦心中一惊,想起古籍中关于黑巫族血祭的记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迅速转身,银针已扣在指间。

  “是我。”

  萧止焰带着风隼等人悄然抵达。

  “阿箬已经告诉我了。”

  上官拨弦指向宅院内,“他们在进行血祭仪式。”

  萧止焰眼神一凛,“动手!”

  官兵破门而入,黑袍人惊慌四散。

  长者挥舞权杖,权杖顶端的宝石发出刺眼光芒。

  “阻止他们!”上官拨弦高喊。

  风隼率人追击逃散的黑巫族人,萧止焰则直取祭坛。

  长者狞笑着将权杖砸向祭坛。

  “仪式已成,你们阻止不了了!”

  祭坛突然迸发出强烈光芒,整个宅院剧烈震动。

  上官拨弦注意到祭坛上的头骨开始渗出血色液体。

  “是雷火石的力量!”

  她急忙射出银针,却被光芒弹开。

  萧止焰挥剑斩向祭坛,剑锋与光芒相撞,迸发出火花。

  “没用的……”长者的笑声几近疯狂,“黑巫族的力量已经苏醒……”

  上官拨弦忽然想起在师父医书中看到的记载。

  黑巫族的仪式需要特定的时辰和方位。

  她抬头观察天色,又环顾宅院布局。

  “止焰,攻击祭坛的东南角!”

  萧止焰立即转变方向,剑锋直指祭坛东南角。

  果然,光芒出现了一丝波动。

  长者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

  上官拨弦冷笑,“黑巫族的秘法,并非无懈可击。”

  她连续射出银针,每一针都精准命中祭坛的关键位置。

  祭坛的光芒逐渐减弱,震动也慢慢平息。

  长者见状,欲咬破口中毒囊。

  上官拨弦早有防备,银针封住他的穴道。

  “想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走到长者面前,冷声问道:“为何要杀害萧夫人?”

  长者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那个女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上官拨弦追问:“她看到了什么?”

  长者突然大笑,“她看到了……神的真容……”

  话音未落,他身体剧烈抽搐,七窍流血而亡。

  “是蛊毒。”阿箬检查后说道,“与之前那个西域人中的是同一种。”

  萧止焰面色阴沉,“线索又断了。”

  上官拨弦却在祭坛废墟中仔细翻找。

  终于,她在头骨下方发现了一小块羊皮。

  羊皮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旁边用西域文字写着注释。

  “这是……”她仔细辨认文字,“……通往神域的地图?”

  萧止焰凑近查看,“神域?”

  上官拨弦若有所思,“黑巫族信奉的所谓神域,可能就是指雷火石的矿脉。”

  她将羊皮小心收好,“这可能是我们找到矿脉的关键。”

  回到上官府,上官拨弦立即着手研究那张羊皮地图。

  地图上的路线蜿蜒曲折,最终指向终南山深处的一个位置。

  “这里……”她指着地图终点,“是师父当年隐居的地方。”

  萧止焰蹙眉,“难道上官前辈与黑巫族有关?”

  上官拨弦摇头,“师父一生正直,绝不会与这等邪术为伍。”

  她沉思片刻,“但黑巫族选择这个地方,必定有原因。”

  三日后,一行人前往终南山。

  山路崎岖,越往深处走,越是人迹罕至。

  阿箬突然指向远处,“那里有烟雾。”

  众人警惕地靠近,发现是一处隐蔽的山谷。

  谷中建着几座简陋的木屋,屋外晾晒着各种草药。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药圃中忙碌。

  “玉树?”上官拨弦惊讶地唤道。

  苏玉树抬头,见到众人也是一怔。

  “拨弦?萧大人?你们怎么来了?”

  上官拨弦简要说明来意,取出那张羊皮地图。

  “黑巫族的地图指向这个山谷。”

  苏玉树脸色微变,“你们也是为了雷火石而来?”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也知道雷火石?”

  苏玉树点头,将众人请进木屋。

  “我在此地研究雷火石已有半年。”

  他取出一块散发着微光的矿石。

  “这种矿石确实蕴**强大的力量,但极不稳定。”

  上官拨弦接过矿石仔细查看,“黑巫族想用它们做什么?”

  苏玉树神色凝重,“他们想复活黑巫族的古神。”

  他指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卷。

  画上是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周身缠绕着雷电。

  “这是黑巫族供奉的雷神,据说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萧止焰蹙眉,“荒谬!”

  苏玉树摇头,“并非完全荒谬。雷火石中确实蕴**特殊能量,若运用不当,足以造成巨大破坏。”

  上官拨弦忽然想到什么,“萧夫人看到的‘神的真容’,会不会就是这个?”

  她仔细回想长者的遗言。

  “如果萧夫人偶然看到了黑巫族祭祀的这个所谓‘神像’……”

  萧止焰握紧拳头,“所以他们要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