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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抚好了程若雪,陈远便跟着她,来到了“东溪记”酒楼旁的一间巨大仓库。

  程若雪推开沉重的木门。

  “吱呀——”

  一股粮食特有的、干燥的香气扑面而来。

  仓库内,一袋袋鼓鼓囊囊的麻袋,堆积如山,几乎要碰到房梁。

  场面,颇为壮观。

  “陈大哥,都在这里了。”

  程若雪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陈远看着这满仓的粮食,心中也对程若雪的办事效率暗暗赞许。

  “辛苦你了。”

  陈远点了点头,随即道:“你先去忙吧,这里的粮食,我会安排人手过来运送。”

  “好。”

  程若雪不疑有他,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等到程若雪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陈远立刻将仓库的大门从里面闩上。

  确认四下无人。

  他走到那小山般的粮堆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该干活了。

  陈远心念一动。

  下一刻。

  他伸出手,轻轻拍在一袋粮食上。

  那重达百斤的麻袋,瞬间从原地消失,被收入了随身小菜园之中。

  陈远没有停歇。

  他的手掌如同穿花蝴蝶,在一袋袋粮食上飞快地拍过。

  眼前的粮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融化”,消失。

  小菜园的空间,虽然广阔,但平地终究有限。

  陈远早有打算。

  他在菜园中寻了一处约莫五平方米的空地。

  心念控制下,一袋袋被收入的粮食,并未散落在地,而是精准地、层层叠叠地向上堆积。

  五米。

  十米。

  十五米。

  二十米!

  最终,一座由无数麻袋堆积而成的、高达二十多米的“粮山”,拔地而起,巍然耸立在鸟语花香的菜园空间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壮观。

  做完这一切,偌大的仓库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陈远打开门闩,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路上寻到一名衙役,去郡守府给程怀恩传了个话,只说家中来信催促,自己即刻启程返回清水县,接家眷前来齐州安顿。

  理由正当,无人怀疑。

  然而。

  离开齐州城后,陈远并未走向通往清水县的官道。

  寻了个无人之处,唤出大黄牛,翻身骑上。

  “哞——”

  大黄牛四蹄翻飞,载着他调转方向,直奔城外那片连绵不绝的深山老林。

  红巾匪的藏匿地点,极为隐蔽。

  冯四娘当初只是告诉了陈远一个大概的方向和几处标志性的山峰。

  即便有神骏非凡的大黄牛代步,陈远也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在群山之中,找到了那处隐秘的山谷。

  越往里走,山路越是崎岖难行。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山寨外简陋的木制寨墙的时候。

  陈远停了下来,没有立刻上前。

  驱使大黄牛来到一处开阔的林间空地,翻身下牛。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小菜园。

  下一秒。

  “轰隆隆……”

  一阵沉闷如雷的响声中,空地之上,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

  一座由无数麻袋堆积而成,散发着粮食香气的……粮山!

  做完这一切。

  陈远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整以暇地将大黄牛收回菜园。

  朝着山寨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什么人?站住!”

  林中暗处,立刻传来一声警惕的娇喝。

  几名手持兵刃的女匪,从树后闪出,将陈远团团围住。

  她们起初满脸戒备,杀气腾腾。

  然而,当她们看清来人的样貌时,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惊喜。

  “是军师!”

  “军师回来了!”

  女匪们纷纷收起兵器,脸上堆满了笑容。

  在那一夜后。

  冯四娘和柳青妍便当众宣布了,陈远便是她们红巾匪的军师了。

  陈远对着她们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一名女匪的目光,无意中越过陈远的肩膀,看到了他身后那片空地上的景象。

  笑容,瞬间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个方向。

  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那是什么?”

  这名女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尖锐得刺耳。

  其余几名女匪闻声,也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下一刻。

  “天……天哪……”

  “粮食!是粮食!”

  “山……一座粮食堆成的山!”

  几名女匪彻底傻了,她们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在做梦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

  这动静实在太大。

  短暂的死寂后,一名女匪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破山林的尖叫。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回山寨。

  “什么?军师回来了?”

  “还带了粮食?”

  一时间,整个山寨都轰动了。

  正在操练的,正在缝补的,正在闲聊的……

  五百多名女匪,纷纷扔下手中的活计,如同潮水一般,从寨子里疯狂涌出。

  当她们亲眼看到那座堆积如山的粮食时。

  整个山谷,瞬间沸腾了!

  “天啊!是粮食!真的是粮食!”

  “这么多!这么多粮食!足够我们吃到明年开春了!”

  “呜呜呜……我们有救了!不用再挨饿了!”

  狂喜!

  难以抑制的狂喜!

  不少女匪喜极而泣,互相拥抱着,又哭又笑。

  她们本已做好了节衣缩食,挨饿受冻,熬过这个寒冬的准备。

  这批粮食的出现,无异于天降甘霖!

  震惊和狂喜过后,一个巨大的疑惑,浮现在所有女匪的心头。

  这么多粮食,他是怎么运进来的?

  这深山老林,山路崎岖,连空手上山都费劲。

  如此庞大的数量,就算是几百人,用上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悄无声息地运到这里。

  可他,就这么一个人,凭空变出来了?

  众人想不通。

  但陈远不说,她们也不敢问。

  这位军师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看着眼前兴奋狂喜的众人,陈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这只是第一批。”

  陈远笑道:“只要大家安心在此处休养生息,后续的粮食,我还会源源不断地送来。”

  此话一出,不亚于火上浇油。

  刚刚才平复了一些的女匪们,再次沸腾了。

  “天哪!还有!”

  “军师万岁!军师威武!”

  她们看向陈远的目光,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和崇拜。

  那么现在,就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能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还长得如此俊俏。

  这样的男人,谁不想要?

  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位俊俏又有本事的军师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乱世少男人。

  而且安养生息后,女匪谁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娃……

  “军师大人,您这般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唯有……”

  “军师,您看我这身段,给您暖床可还够格?”

  便在这时。

  “都给老娘滚开!”

  一声充满怒火的娇叱,如惊雷般炸响。

  冯四娘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一把将陈远拽到自己身后,像是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

  冯四娘环视着自己那群春心萌动的手下,柳眉倒竖。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

  “老**男人你们也敢碰?

  “老娘告诉你们,你们谁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小心我饶不了她!”

  霸气十足的宣言。

  瞬间让现场的旖旎气氛降到了冰点。

  那些原本还嬉皮笑脸的女匪们,顿时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再看。

  柳青妍也紧随其后,来到陈远另一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视了一圈。

  那无形的压力,同样让众人不敢造次。

  自然的。

  两女的目光,同样在看到那座粮山时。

  一下子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与狂喜。

  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批粮食对红巾匪意味着什么。

  陈远的能力,再一次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只是。

  相比于粮食。

  两女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前几日才刚刚夺走她们身子,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负心汉”!

  “臭男人,你还知道回来?”

  冯四娘转过头,狠狠地瞪着陈远,一只手已经掐上了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

  陈远倒吸一口凉气。

  “大当家,二当家,我这不是去为寨子里的粮食奔波了吗?”

  “哼!油嘴滑舌!”

  冯四娘根本不听他解释,对着柳青妍递了个信号。

  柳青妍心领神会。

  下一刻,两女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地架住了陈远的胳膊,根本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跟我们走!”

  “哎哎哎?去哪啊?粮食还没安排人搬呢!”陈远挣扎了一下。

  “搬什么搬!想抢我的男人,饿不死她们!”

  冯四娘恶狠狠地说道,手上力道更大了几分。

  “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天不见人影,今天回来了,就想这么算了?”

  就这样。

  在五百多名女匪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

  她们英明神武、如同神仙下凡的军师大人。

  被两位大当家强行拖进了山寨最深处,那属于她们的房间。

  “砰!”

  房门被一脚踹上,还落了门闩。

  陈远被两人合力往床上一推,直接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冯四娘和柳青妍已经欺身而上。

  一左一右,将他压在身下。

  两人衣衫微乱,呼吸急促,脸颊上都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

  她们刚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这么多天过去,早已是如饥似渴。

  冯四娘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陈远的脸上,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

  “说,今晚,是你自己主动,还是让我们姐妹俩用强的?”

  柳青妍拿起发带,将一头青丝绑好。

  上次头发散乱,做事的时候,被压着很不舒服。

  这次,她倒是有经验了。

  “四娘,别废话了,你不动手,我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