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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一边去

  齐茂阳听的一乐,道:“这次算是给宋墨狠狠出了口恶气!不过姓秦的,不会真记恨到咱俩身上吧?”

  “你害怕?”黄奇伟问道。

  齐茂阳嗤笑出声:“我怕他? ”

  两人当然不会怕一个商人,无论对方有多少钱。

  别说南华市首富了,就算省首富又怎么样。

  身上的**,就是他们的保命符。

  如果秦天正真动了他们俩,那就是犯了忌讳。

  以后没有人会再站出来保他。

  所以除非秦天正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否则这件事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何况黄奇伟和齐茂阳手里,还捏着他的把柄。

  秦保国被马仔送去了医院,秦天正也没有在家待着。

  他必须要做好失去唐家援助的准备,早点去找其他人帮忙。

  而躺在车上,仍然哀嚎出声的秦保国,早已经骂出声来。

  谁也不知道他在骂谁,或许是黄奇伟和齐茂阳,也可能是把他胳膊打断的亲爹秦天正。

  车上三个马仔,都不敢吭声。

  这个时候谁吭声,谁倒霉。

  秦保国越感到痛苦,心里的愤恨就越浓。

  他确实不光恨黄奇伟和齐茂阳,还恨秦天正,恨在这个适合“抛弃”他出门的秦夫人,还有宋墨!

  所有能想到的人名,他都恨了一遍。

  尤其是秦天正!

  秦保国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秦天正竟然如此狠心,把自己的胳膊活生生打断。

  而且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原因,莫名其妙!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肯定和黄奇伟,齐茂阳有关。

  这两个人又是因为宋墨的事情来的,那宋墨也逃脱不了干系。

  秦保国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诅咒秦天正赶紧**。

  最好出门就遇到车祸,被撞成一堆烂泥!

  他更在心里想着,要买毒药,找杀手,把秦天正干掉。

  这样的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不把他弄死,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活的自在。

  等弄死了秦天正,就轮到宋墨了!

  “你们给我等着!不弄死你们,我就不是秦保国!”

  他哪里知道,秦天正看似心狠,实际上也在保护他。

  如果姚安萱的事情真暴露出来,无论秦天正找谁帮忙,也只能保住秦家。

  秦保国是一定要进去的,三五年牢狱之灾免不了。

  断一条胳膊,休养个一年半载就完事了。

  这样一比较,怎么更划算,秦天正想的明白。

  只不过这事不能和秦保国说的太清楚, 他也有意借这件事,让亲生儿子长长记性。

  不要再整日胡作非为,到处闯祸。

  秦家能保你一次,保你两次,保你三次,却不可能一辈子都保得住你。

  总有一天,会闯下弥天大祸。

  到那时,谁也保不住秦保国。

  秦天正此举,可谓苦肉计。

  可惜的是,秦保国根本想不明白。

  如果让秦天正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让秦保国对他恨到极点,更在心里谋划着怎么能把他宰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在秦保国抵达医院的同时,民政局也到上班时间了。

  聂建国立刻过来催促宋墨和聂小雨去办手续。

  宋墨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预想到的人过来,不禁皱起眉头。

  是黄局和齐局没把这件事搞定吗?

  不应该啊。

  姚安萱的事情,宋墨上大学的时候并不知道。

  也是十几年后,才听人提起的。

  姚安萱在松花大学毕业后,用秦家给的二十万出国留学。

  很多年后,她以外资公司副总裁的身份回来。

  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秦家的麻烦。

  抢走秦家所有份额的同时,把当时已经初步接受家产的秦保国狠狠教训了一顿。

  并且不顾自己的身份,对秦保国进行了实名举报。

  可惜的是,虽然她有当时秦家给钱的证据,也有当时在场的马仔被找了回来。

  但时间过去太久,只有人证,没有物证,难以对秦保国定罪。

  然而后来做不到的事情,放在九五年却有很大作用。

  最起码秦天正会很心虚,不可能否认这件事,也做不到真正一手遮天,抹去所有痕迹。

  宋墨可以非常确定,只要黄奇伟和齐茂阳去了,把这件事抖露出来,秦天正一定会退让。

  见他站在门口不动弹,聂建国过来骂道:“还想耽误时间是吧?你到底去不去!”

  他眼睛往旁边石头柱子上瞅,似乎只要宋墨说个不字,立刻就一头撞过去。

  聂小雨走过来,拉了宋墨一下,声音低微道:“进去吧,没必要了。”

  她也觉得宋墨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可是有什么用呢。

  拖个五分钟十分钟,毫无意义,这件事终究要面对的。

  宋墨叹了口气,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如果还是阻止不了,只能暂时放弃。

  至于离婚,以及聂小雨之后带着孩子离开,在宋墨看来并不是很难解决。

  这些事,说到底都是钱的事。

  只要赚的钱足够多,就不会有麻烦。

  他这才迈开步子,朝着民政局走去。

  见他步伐并没有太沉重,聂小雨顿时眼眶更红。

  她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跟在后面。

  来到**离婚的柜台前坐下,对面的中年妇女看了两人一眼,道:“这么年轻就来离啊?有啥想不开的事情,先说说呗?”

  这个时代的民政局,对于离婚还不是很赞同。

  遇到来离婚的夫妻,总是会先尽可能劝解一番。

  然而聂建国却不乐意了,觉得中年妇女是在故意耽误时间,立刻嚷嚷道:“你哪来这么多话,他们想离就离,关你屁事!”

  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很不高兴的回呛道:“你这么想离,你做这,马上给你办。是你离婚吗?就在这嚷嚷。一边去,别在这打扰我工作!”

  “你,你什么态度!”聂建国气愤道。

  中年妇女瞪着他:“就这态度,咋了!人家小两口都没吭声呢,你在这嗷嗷叫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懂啊!一点德不积,也不怕老了遭报应!”

  聂建国气的差点吐血,城里人咋这么会骂。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