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以为谢庭洲肯定会跟平时那样反唇相讥,至少也会反驳辩解,却没想到谢庭洲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让人看不透。

  今晚的谢庭洲很不一样。

  以为谢庭洲是因为脑袋的伤而这样,姜榆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时间不早,回房间休息吧。”

  谢庭洲还在想该怎么哄姜榆,没想到姜榆自己哄好了自己,他坐起身。

  “我……”

  恰好门外传来老爷子的声音,姜榆连忙捂住谢庭洲的嘴巴,以免老爷子发现他们在客房,等会不好解释。

  感受着按在唇上的那只柔软的小手,谢庭洲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他耳根子红透了,想到了一些不能播放的画面。

  新婚那阵子,他们几乎天天腻歪在一起,似乎怎么都不嫌够。

  也是这一双柔软的小手,给他纾解过很多次难受,给他很多次的温柔体验。

  想到那些火热的夜晚,谢庭洲浑身燥热起来,偏偏姜榆的手在这时候拿开,她见谢庭洲没有反应,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心……

  她压低声音:“爷爷这会,不是应该在房间里,怎么还出来,难道是要找你?”

  “怎么可能。”谢庭洲的嗓音喑哑,悄悄伸手将被子扯过来。

  姜榆此刻没注意谢庭洲,她还是认为老爷子现在过来这边不寻常,生怕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她催促谢庭洲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万一爷爷真是找你的话,怎么办?”

  “要怎么解释你我不在自己房间,而是跑过来客房?”

  谢庭洲躺在床上,没好气道:“为什么非得我出去,那么想知道,就自己出去,别把我当狗指挥。”

  一直狗狗狗的,姜榆真是无语了。

  从头到尾,是他一个劲儿在说,她根本没有这样想过。

  算了,那么爱当狗,随便他好了。

  她瞥了眼:“你今晚要在这儿睡?”

  “舍不得跟我分床?”谢庭洲痞笑道。

  姜榆皮笑肉不笑:“随便你,但如果爷爷问起来的话,可别想我去应付。”

  话落,姜榆过去把门打开,正好看到老爷子从谢景川的房间里走出,她从容的打招呼,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客房。

  得知姜榆房间的浴室门坏了,老爷子让管家明日安排人去修理。

  “庭洲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爷爷,我是个人,不是一条狗,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围着她转。”谢庭洲冷静下来,他从客房走出。

  老爷子拿起拐杖就打过去,但力度很轻。

  “呵呵,口是心非的臭小子。”

  “小榆在哪儿,你在哪儿,还不是小榆的狗?能做小榆的狗,你就偷着笑吧,还敢嫌这嫌那。”

  “爷爷!”谢庭洲不敢置信。

  瞧着谢庭洲被打击不轻的模样,姜榆偏头忍笑,但被谢庭洲发现,他拽过她,往房间里走。

  “爷爷,我们先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他对身边的陈伯说:“外面乱传的果然都是谣言,什么离婚,这不好好的。”

  管家陈伯连连点头:“是是,您就安心等着抱重孙吧。”

  站在一边的谢景川眸色深沉。

  小两口回到房间,谢庭洲把门关上反锁,他盯着姜榆:“刚刚你在笑什么?来,现在笑给我看。”

  “神经病。”姜榆给出评价,没再搭理谢庭洲。

  谢庭洲追过去,不慎被绊了下,把姜榆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他自己也没想到出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两具身体紧贴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姜榆也懵了。

  她察觉到什么,俏脸瞬间爆红,双手抵在谢庭洲的胸膛,示意他起来:“你那么重,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下一秒,谢庭洲抱着姜榆翻个身。

  两人换了个位置,让姜榆在上。

  男人的大手摁在她细腰的两侧,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嗓音沙哑得厉害:“爷爷说了,让你尽早怀上谢家的孩子……”

  “不可能。”姜榆回答得斩钉截铁,她轻易挣脱谢庭洲的手,躲到旁边:“你我很快就要离婚,何必再让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来到这世上受罪,当然,如果你真想要孩子,相信许暮会非常乐意。”

  谢庭洲眸色幽深。

  他心头怒意攀升:“好端端的,你扯第三者做什么?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还是你想给别的男人生。”

  “这不是废话?跟你离婚了,难道我还不能找别的男人。”姜榆气笑。

  殊不知,这话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本就生气的谢庭洲更加恼火,他伸手扯姜榆过来,眼里的怒意把姜榆吓一跳。

  可不等她反应过来,带着惩罚的吻便狠狠咬下。

  “唔!”

  姜榆眉头皱紧,感觉嘴唇已经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偏偏,谢庭洲却像是被激励了一般,吻的越来越用力,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停歇,非常的粗暴!

  任凭姜榆怎么挣扎都不是谢庭洲的对手。

  像一块鱼肉,任人宰割。

  被折腾一番后,姜榆没感受到半点的愉悦,她蜷缩着身子,颤抖着手将被子扯过来,眼睛死死瞪着谢庭洲,像是恨不得要将他活剥。

  发泄过后,谢庭洲后知后觉自己是如此的冲动粗鲁。

  他想道歉,但姜榆选择背对着他,让他顿时哑火,但触及到白色被单上的一抹鲜红,瞳孔猛颤。

  “姜榆,你受伤了?”

  谢庭洲伸手去拽姜榆,想要查看一番,但被姜榆抬脚踹去,却也拉扯到伤口,疼得她掉眼泪,咬牙切齿:“谢庭洲,你混蛋!”

  “我……先去医院好吗?”谢庭洲着急得手脚慌乱。

  “不去!”姜榆才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去医院,这多丢人。

  谢庭洲拿过手机:“好,我们不去医院,我让医生过来……”

  姜榆着急,抢过谢庭洲的手机:“更加不可以!医生要是过来,爷爷那边怎么交代?这更丢脸!”

  “那就去医院。”谢庭洲从衣柜拿出长裙给姜榆套上,再拿过他的外套给她穿着,最后将她抱起,匆匆走出房间。

  却没想到,谢景川就在走廊外面,将刚刚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