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洲根据痕迹找过去,正好看到两个男人扛着一个昏迷的女人上车,他当即冲过去,跟歹徒搏斗。

  一挑二对于谢庭洲来说还是小意思。

  可他突然头疼,被人从后面偷袭!

  对方一拳狠狠打在谢庭洲的脑袋上,让他的头痛加剧,视线晕眩,但他还是死命的拽着昏迷的姜榆,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任由旁边两人对他拳脚相加,也绝对要护着姜榆。

  后背重重一脚!

  “唔……”

  瞬间,谢庭洲口腔血腥味漫延,吐出了一口血水。

  可他仍不放手。

  把两个歹徒气得不轻。

  “玛德,也不能把他给打死,咋办?”

  “住手!”

  好在谢景川带着人及时赶过来,将两名歹徒给吓退,他快步上前,当看到谢庭洲浑身是血,却还是死死护着姜榆的时候,瞳孔紧缩。

  他很快回过神,让人过来帮忙。

  可谢庭州不愿意松手。

  “让我看看。”梁医师也跟过来,很有先见之明的拿了医药箱,他过去给谢庭洲和姜榆做检查,并且尝试着拿开谢庭州的手。

  见谢庭洲还是那么倔强,梁医师拿针刺在谢庭州的手臂穴位上。

  轻轻一刺,谢庭洲的手臂泄了力,谢景川和梁元元过去把两人给分开,好让梁医师帮忙处理包扎好伤口。

  “好了,小心扶他们上担架,慢点。”

  所有人忙活一阵子,才把谢庭洲和姜榆送回梁医师的住处。

  等姜榆醒过来,已经是深夜。

  她完全忘记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只记得她在找谢庭洲。

  “嫂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梁元元正好进来。

  姜榆挣扎着坐起身:“庭洲呢?找到他了吗?”

  梁元元点头:“他就是去喝酒了,倒是你去找他的时候,突然有人要把你绑架走,好在谢二少及时救下你,不过……他伤得很重。”

  “因为他一直护着你。”

  听到梁元元这么说,姜榆更要去看谢庭洲的情况。

  房间里,谢庭洲躺在床上,头上缠绕着纱布,就连胸口、手臂也都是绷带,可见伤得有多严重。

  姜榆眼眶酸涩得厉害,她走过去。

  梁元元识趣的把门关上。

  “嘶……”

  疼醒过来的谢庭洲,睁开眼便看到坐在旁边的姜榆,他微愣,而后才知道眼前坐着的姜榆,并不是他的幻觉。

  他牵强的扯了下嘴角:“哭什么,我又没死……”

  姜榆抹掉眼泪,嘴倔得很。

  “我不是哭,只是掉眼泪而已。”

  “好好,掉眼泪……小时候是这样,长大还是这样。”谢庭洲重新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着睡着过去。

  回想起小时候那些美好的记忆,谢庭洲感觉身上的伤都好了许多。

  姜榆却愣了愣。

  什么小时候?

  她小时候都没见过谢庭州,只见过谢景川。

  难道是她听错了?

  还是……谢庭洲把她给认错,错认成了许暮?

  想到这儿,姜榆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但看到谢庭洲浑身的伤时,心情再次复杂。

  对她更多是一种责任吧?

  就这样,姜榆在旁边守了谢庭洲一个晚上,快天亮的时候才回去睡觉。

  几乎前后脚,姜榆刚离开,就有另一个人走进房间,正是许暮。

  “你怎么在这儿?”谢庭洲醒来,看到的人不是姜榆,眼神失望。

  许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收到一条匿名信息,得知谢庭洲在这儿,特意赶过来,是谢景川开的门。

  她眼眶红红:“庭洲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伤得那么严重?”

  谢庭洲心头莫名烦躁,或许他醒来想看到的人是姜榆。

  “没事。”

  “这样还没事?庭洲哥,放眼整个京城哪里敢有人这样对你下手?嫌命长了!”许暮不管如何,都要计较到底,还让谢庭洲把事情交给她处理:“庭洲哥,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相信我!”

  谢庭洲正头疼着,挥挥手,随便许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他已经派人去查,应该是跟了他们一路的那些人。

  “你是谁啊?”

  梁元元正打算去看看姜榆,迎面看到许暮从谢庭洲的房间里出来,瞪大眼睛:“你不会是小偷吧!”

  许暮笑眯眯打招呼:“你好,我是庭洲哥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梁元元扯嘴角,故意学着许暮的声调,妖里妖气:“我才是庭洲哥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知道梁元元是故意的,许暮按捺住怒火,没有计较。

  她看到谢景川,连忙上前:“景川哥。”

  “诶,你又去找我对象干什么?”梁元元很有危机感,从看到许暮第一眼,便认定许暮是个不折不扣的绿茶。

  等会她得跟姜榆姐说,好让姜榆姐提防这个绿茶!

  “景川哥成了你的对象?”许暮差点没绷住笑,她从谢景川的反应来看,就知道梁元元自作多情。

  见谢景川不说话,梁元元气得跺脚,转身跑去找姜榆。

  姜榆睡了几个小时,虽然还有点困乏,但她已经睡不着了,担心谢庭洲的情况,便看到梁元元推门进来,气鼓鼓。

  “怎么了?”

  梁元元跟姜榆告状:“姜榆姐,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一定要防着她,别让他靠近谢二少,免得……”

  “属于我的人,是不会被任何人抢走。”姜榆垂着眼眸,淡淡道。

  如果不属于她,那么今日就算许暮不抢走,也会被其他人抢走。

  当然,谢庭洲本来就喜欢许暮,而她……

  应该只是他的将就?

  见姜榆情绪低落,梁元元顿时明白过来,心中也做了决定,要替姜榆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第三者!

  晚些时候,姜榆吃了饭,正要去喂谢庭洲用餐,但许暮抢过这份工作。

  “我正好跟庭洲哥有话说。”

  “随便你,我还乐得清闲。”姜榆对此无所谓。

  梁元元看不下去,但姜榆都没意见,她只能独自生闷气,等许暮端着粥离开,才过去姜榆身边蛐蛐。

  “姜榆姐,你这,这……她都蹬鼻子上脸了!”

  姜榆神色淡漠:“我跟他很快就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