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认为姜榆鸡蛋碰石头,会弄的一身伤自讨苦吃时,姜榆却将手里的树枝丢到地上,她才不会那么傻,明知打不过还要找罪受。

  她不确定陈嘉宁能不能找到人帮忙,但陈嘉宁能跑掉,已经是不幸当中的万幸。

  见姜榆识时务,王少自然也不折腾姜榆。

  毕竟他可不想跟一个带伤的女人办事。

  他朝姜榆勾手,像是招猫逗狗。

  “知道我为啥不让人去追你的朋友?”

  “因为我根本就不怕,我王家家大业大,就算你朋友侥幸跑去报警,最后我还是平安无事,希望你朋友不要白费功夫,否则把我惹怒了,她……将会死得很难看。”

  王少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做,足够让姜榆臣服害怕,结果姜榆脸色平静,让他十分挫败。

  但,他的征服欲也随之被激活。

  “先上来我的车,咱们彼此了解一下。”

  “可以,但在这之前,你确定不需要问清楚我是不是谢庭洲的女人?”姜榆杏眸清冷,声音警告:“相信王少也该清楚,谢庭洲是什么人,能容忍别人给他戴帽子?可别因为一时的爽快,而将整个家族都葬送了。”

  其他人刚想开口嘲讽,却被王少抬手拦下,他光是想起谢庭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

  一般人招惹不起王家,但王家绝对招惹不起谢庭洲。

  前者是一整个家族,而后者,是谢庭洲一个人。

  两两比较,还分不清大小王?

  王少最终还是让姜榆打电话:“但如果你敢骗我,下场绝对死得很难看。”

  “数数这儿有多少个男的。”

  那些人听王少这么说,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猥琐的眼神瞬间把姜榆包围,让她后脊背发寒,差点没拿稳手机。

  算是见识到男凝的可怕。

  她稳了稳心神,给谢庭洲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再打几遍,还是一样的结果。

  想到谢庭洲可能是在陪伴许暮,姜榆一颗心慢慢沉入了谷底,她唇角嘲讽,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王少松口气。

  又恢复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发狠,带了几分阴鸷。

  “谢太太,怎么谢总不接你的电话呢?”

  语气里满满的嘲讽。

  其他人都跟着嘲笑姜榆的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知道自己逃不掉,姜榆很快换上笑脸,暗送秋波:“王少,咱们去小树林里面吧?更刺激,不是吗?”

  有人开口反对:“就你们两个人,万一你要对王少做什么的话,那怎么办?”

  噗嗤!

  姜榆直接笑出声音。

  她笑声清脆:“你这话不就是在暗讽王少连我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吗?难不成,王少在你们眼中,这么弱?”

  王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那个说话的人连忙慌张解释:“不不,王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够了!”

  王少冷声呵斥,他从越野车下来,打量着姜榆:“走吧,跟哥到小树林里面寻刺激,只要你把哥伺候好了,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姜榆忍着恶心,冲王少笑得妩媚羞涩。

  “还请王少怜爱。”

  “哈哈,好,跟我走吧!”王少伸手,想要去摸姜榆的小蛮腰,但被姜榆先一步预判躲过去。

  王少也不恼,觉得姜榆这样才正常,要是直接顺从了反而有问题。

  他也不怕姜榆跑。

  在他眼中,姜榆早已经是囊中之物。

  走进小树林以后,姜榆突然加快了脚步,王少愣了下,也赶紧追,但他发现姜榆加速以后又停下。

  “原来是想玩点情趣?不错,认清状况了。”

  可下一秒,姜榆突然躲到树干后面,她娇笑:“王少,你快来啊。”

  王少早就按捺不住,解着皮带上前:“小美人,哥哥这就来疼你!”

  躲在树干后面的姜榆心里倒数着,她握紧手里的石头,是她刚刚捡的,盯着地面,只要出现影子,就狠狠砸!

  结果,王少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姜榆心里忐忑,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地上终于出现一道影子!

  去死吧!

  姜榆用力将石头砸过去。

  “唔。”

  男人一声闷哼,将那股子疼痛消化在喉咙里。

  察觉不对劲,姜榆急忙出去一看,原来她把石头砸在谢庭洲脑袋上,看着额头流淌下来的血迹,她心头一跳。

  “谢庭洲!”

  “嘶,没死呢。”谢庭洲沙哑着嗓音,他本就不对姜榆设防,如果不是反应够快,就不仅仅是流血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晕死过去。

  姜榆拽住谢庭洲,踮起脚去查看谢庭洲额头的伤口:“感觉怎么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

  她往后一看,才发现王少晕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谢庭洲任微微弯下腰,任由姜榆看。

  不过他觉着有点晕,高大的身子直接就往姜榆那边倒去,姜榆急忙张开手抱住谢庭洲,用力撑着:“你你……你怎么了?”

  谢庭洲闭着眼,头晕的感觉越来越重。

  “晕……”

  姜榆心里咯噔一下,她也快支撑不住了,幸亏后面有树干:“来,先坐下缓缓。”

  她后背靠着树干,抱着谢庭洲一点点滑坐到地上,只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但好在没让谢庭洲摔着。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

  “我有点困。”谢庭洲埋脸在姜榆怀里,只觉得柔软舒适,闻着香香的味道,让他不知不觉失去了意识。

  姜榆可不认为谢庭洲是困了,她很着急。

  好在,顾临和陈嘉宁这时候找过来。

  顾临把昏过去的谢庭洲搀扶起来:“走,医院!”

  “小榆,有没有受伤?”陈嘉宁忙问道。

  姜榆一骨碌爬起身,连忙追上去。

  看着姜榆的身影,陈嘉宁叹气摇头。

  医院,姜榆等在抢救室的门口,满脸焦急担忧。

  陈嘉宁忍不住开口:“小榆,你这是……不会心里还有谢庭洲吧?是,他是及时救了你,但如果不是顾临在场的话,估计他也不一定会来,他……”

  “是我不小心把他打伤的。”姜榆淡淡道。

  此话一出,陈嘉宁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