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她从地狱来 第494章 凶手和善后

小说:警花她从地狱来 作者:月莫 更新时间:2026-03-26 16:26:06 源网站:2k小说网
  然后进一步筛选。

  在各种条件之后,筛选又筛选,最终,查出了十一起。

  这十一起案件,都有共同点。

  凶手都是混混,都住在大学校园附近,有在学校里欺负学生的前科。

  死者被发现的地方都很偏僻。

  没有找到凶手。

  凶手非常凶残。

  只可惜,这些案子发生的时间都很久远,现在想从案子里找到凶手,是不太现实的。

  当然他们要找的也不是这个。

  他们只想确定,在这几起案子发生的时候,他们怀疑的这三人,是否有不在场的证据。

  但这也不好查。

  还是时间太久远,绝大多数监控是不会保留这么久的。

  而且以前车站还不是实名买票,也没有互联网,凶手也未必乘坐了公共交通工具。

  沈听风查了一通后就放弃了。

  不过他翻出两个案子。

  “老靳,你看这两起案子。”

  靳叙接了过来。

  他也是个随遇而安,适应力极强的人。

  第一次吃饭的时候,还对易念和沈听风,连景山几人的关系表示茫然惊呆了。

  不过短短几日,不但已经接受,并且丝滑融入了。

  沈听风递过来的案子,死者是在一栋即将拆迁的老旧居民楼里。

  死者也是个无所事事的混混。

  这居民楼已经拆迁好几年了,老住户都搬走了。因为种种原因,新房子也没盖起来,就那么乱七八糟的空着。

  死者就是在这楼道里被杀的。

  也是走运,碰上个拾荒的去寻宝,要不然尸体烂了也未必会被发现。

  法医到了现场后,根据尸体状况推测,死者是死在两天前的雨夜。

  死亡原因是被单刃锐器刺中胸腹要害,当场死亡。

  现场有非常明显的打斗痕迹,死者和凶手进行了殊死搏斗。

  现场没有找到凶器,怀疑被死者带走。

  靳叙看了一遍。

  沈听风说:“从死者的伤口看,致命伤干净,精准,力量集中。说明凶手出手极稳,心里素质极强。其他的案子里,也是一样,凶手是一个有经验,非常冷静的人。如果这些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我觉得称呼他为杀手没有任何不妥。”

  一刀毙命,尖刀刺进拔出,没有犹豫,没有补刀。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不是有经验的人,给你一把刀,只许刺一刀,未必都能把人捅死。

  “但是现场却有不少打斗痕迹,死者的钱包被拿走了,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手上的金戒指也被拽走了。”

  靳叙若有所思。

  “你觉得这两者很矛盾?”

  “对,不说很矛盾,至少是矛盾的。”沈听风说:“凶手是一个有经验,有力气,有手段的杀手。又怎么可能和死者缠斗那么久?”

  靳叙陷入了沉思。

  沈听风说:“你再看死者,虽然平时逞凶斗狠,但身体瘦弱,也不会格斗功夫。老靳,要是你,你对付这种人要打的天翻地覆吗?”

  “当然不用。”

  可以一刀解决的,却偏偏制造了一个混乱打斗的现场。

  凶手敲定了凶案现场附近的流浪汉,无业游民,还有死者生前有矛盾的人。

  但是最后一无所获。

  这场案子最终被认定为,一时兴起,抢劫杀人。

  即兴杀人的案子是最难破的,如果这个人不是本地人,只是偶尔路过,和死者没有任何关联,杀了人之后立刻就跑了,现场又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那就更难破了。

  而这十几起没破的案子,大多如此。

  靳叙沉吟着:“你觉得这些案子,是昌逸春,骆海和燕两三人合作完成的?”

  “虽然不一定是三个人,但肯定不是一个人。也许是两个,也许是三个……他们在鹿山公园合作杀了第一个人,如果还想杀第二个,第三个,为什么不会继续合作?”

  杀人是一个人的事情,凶杀案的凶手大多独来独往。

  但当三个人有同一个秘密的时候,就被捆在了一条船上。

  船沉了,会一起死。

  那这条船就会一直开。

  即使船停了,有人下船了,也不会泄露这个秘密。

  两人在酒店里讨论案情,连景山和易念正在回来的路上。

  走了一半,接到了包局的电话。

  挂了电话,连景山说:“跟沈听风他们说一声,我们不回去吃中饭了。我们要去一趟云安平的别墅。”

  “去云安平的别墅?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安平想起来一件事情。他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一堆杂物,都是朋友和学生送来的礼物。”

  云安平现在这个身份,走到哪里都是被称呼一声老师的。

  经常会有学生,朋友,粉丝给他寄各种东西。

  吃的喝的用的都有,也有自己的作品请他指导。

  当然他也会回寄礼物,在这一点上,云安平是个非常平易近人的大师。

  那些送来的礼物也不会随手丢弃,吃的喝的用的会和画室的人分享,其他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放在地下室。

  他那地下室很大,堆了很多东西。

  上一次搜查云安平别墅的时候,易念和连景山也进过那个地下室,看见了那一堆东西。

  时间紧,东西多,他们检查了一部分,猜出来是学生朋友各处送的礼物,就没有再看了。

  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云安平肯定已经收起来了,不会就那样放着。

  连景山说:“云安平说,他记得早些年,他和骆海还有联系的时候,骆海有时候会给他寄画,让他点评一下。有一次寄了一张,说是朋友的画。”

  “哪个朋友?”

  “他也不知道,但是那幅画和骆海的画截然不同,骆海的画是大张大合,犀利甚至锋利的。但是他那个朋友的画,阴暗隐晦。他还记得,他将自己的观点告诉骆海的时候,骆海说了一句,他心思是太重了……不过他也不容易。”

  当是,骆海只是云安平资助的一个普学生罢了。他的评价自然只是针对画本身,点到为止,不会再深入去说什么,了解什么。

  连景山解释:“云安平也不确定什么,只是包局让他好好回忆会议,把但凡是和骆海有关的事情都说出来,于是他想起这样一件事情来。包局的意思,我们正好在云城,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画找出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