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

  “不!”

  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七皇子或是新皇,早已是为她布下的另一个必死之局!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早已是退无可退!

  “姐姐?”

  姐姐好像又生气了。

  “别怕。”

  “有姐姐在。”

  “谁也,伤不了你。”

  这番话让墨临渊那颗本是充满了委屈与不安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松。

  也让他那双本是充满了敌意的纯净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的“恶鬼”身上。

  “让他走。”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冰冷而又充满了说不出的敌意。

  “我不喜欢他。”

  “好。”

  谢凝初想也未想便已重重地点了点头。

  “姐姐,这就让他走。”

  她说罢,便缓缓地转过了身,那双本是温柔似水的冰冷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个早已是被他们这番,完全超出了他所有认知范围的诡异对话惊得彻底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的“故人”身上。

  “藏起来。”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半分的波澜。

  “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许,出来。”

  这番话让阿九那颗早已是沉入了谷底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无尽骇然所彻底吞噬!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门外的人是敌人!

  而自家主子,这是要,以身犯险!

  “主子!”

  “不可!”

  “闭嘴。”

  谢凝初缓缓地抬起了手,那只冰冷的小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那早已是变了调的惊恐尖叫。

  “这是命令。”

  狠狠地砸在了阿九那颗早已是被无尽的焦急与凝重,所彻底吞噬的心里。

  也让他那双本是充满了狰狞伤疤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藏不住的痛苦与挣扎,所彻底取代。

  他想反抗。

  他想像上一世那样,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家主子的身前。

  可他却不能!

  他知道他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自家主子,那看似单薄而又弱不禁风的身体里,究竟隐藏着何等,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恐怖能量!

  他冲上去,非但帮不了她。

  反而会成为她,最大的累赘!

  “属下,遵命!”

  他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早已是被一片血红所彻底笼罩的眼睛。

  那本是充满了狰狞伤疤的脸上,早已是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决绝与疯狂所彻底取代。

  疼得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上一世她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将这处宅子交给了阿九。

  而当时这个老**,的确就在她的身边!

  可她千算万算却唯独算错了一件事。

  那便是人心!

  “七皇子,给了你什么好处?”

  谢凝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半分的波澜。

  “竟能让你这条,早已是背主求荣的老狗,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至此?”

  “好处?”

  刘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双狭长的三角眼,仿若在看一个早已是死到临头的蝼蚁。

  “殿下,许了咱家东厂提督之位。”

  “这个好处够不够?”

  “来人!”

  刘安猛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声音尖锐刺耳。

  “将这两个胆敢,与反王私通款曲意图谋害新皇的反贼!”

  “给咱家拿下!”

  “是!”那早已是严阵以待的数百名黑甲卫士,想也未想便已抽出了腰间那早已是饮饱了鲜血的冰冷长刀。

  气势汹汹地向着那早已是退无可退的“主仆”二人逼了过去!

  “姐姐!”

  一声令下,那早已是杀气腾腾的数百名黑甲卫士,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恶狼。

  那本是充满了肃杀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毫不掩饰的狰狞与贪婪所彻底笼罩。

  他们手中的长刀,更是早已在出鞘的瞬间,便已带起了一片足以将这黑夜都彻底撕裂的森然寒芒!

  “保护主子!”

  阿九那双本就通红的眼睛,在这一刻,轰然圆睁。

  他想也未想,便已将那早已是伤痕累累的身体,死死地挡在了谢凝初的身前。

  那副仿若悍不畏死的忠犬模样,非但没有让那个早已是胜券在握的刘安,有半分的动容。

  反倒是让他那张,本就写满了阴柔与狠戾的脸上,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嘲弄的诡异笑容。

  “阿九啊阿九。”

  “咱家还真是小瞧了你这条忠心护主的狗。”

  “只可惜。”

  “你跟错了主子。”

  “你这条本该是价值千金的**命,如今,怕是连一文钱,都不值了!”

  这番充满了无尽的羞辱与轻蔑的话语。

  让阿九那颗本就充满了滔天怒火的心,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可谢凝初那颗早已是冰冷一片的心,却在这一刻,平静得,没有半分的波澜。

  她只是缓缓地伸出了那只,冰冷的小手,轻轻地按住了那个,早已是暴起了青筋的宽厚肩膀。

  “退下。”

  “主子!”

  “我让你,退下。”

  谢凝初的声音,依旧是那般,不带半分的情感。

  可那双冰冷的眼眸,却让阿九那颗本就充满了无尽的焦急与凝重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他听出了那声音里,早已是散不去的疲惫。

  也听出了那疲惫之下,所隐藏着的,足以将这天地都彻底冻结的凛冽杀机!

  “姐姐。”

  一声充满了委屈与不安的懦懦呼唤,忽然从她的身后,缓缓传来。

  墨临渊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早已是蓄满了泪水。

  “我怕。”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那张本是俊美无俦的脸上,早已是被一片怎么也藏不住的恐惧,所彻底笼罩。

  “姐姐,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副仿若,受了惊吓的麋鹿般的稚**样。

  让刘安那双本就充满了狠戾的三角眼,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一亮。

  “哟。”

  “咱家倒是忘了。”

  “这反贼之中,还有这么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

  “咱家听说。”

  他缓缓地走到了墨临渊的面前,那双充满了无尽的贪婪与**邪的三角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那张,足以让这天下所有女子都为之疯狂的俊美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