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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林凡和徐嘉欣彻底离开。

  王伦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对着身后的两个保镖破口大骂:

  “林凡他们太他妈过分了!”

  “张口就是五个亿!”

  “以为老子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吗?”

  “区区一个助理,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我。”

  “真当我们上京王家是提款机吗?”

  两个保镖默默地站在原地,听着王伦无能发怒。

  心里都非常无语。

  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

  你王少要发火。

  怎么不当着林凡的面发火?

  人家刚才坐在你对面,嘲讽你是残废。

  人家当面管你要五个亿的时候。

  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人家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在这里耍威风。

  冲我们发火有个鸡毛用?

  有本事你去把林凡打一顿啊。

  王伦当然想冲着林凡发火。

  他恨不得当场弄死林凡。

  但他不敢。

  这双胳膊就是被林凡硬生生折断的。

  万一刚才在包厢里真翻了脸。

  林凡再给他来两脚。

  就他现在这小身板怎么扛得住?

  估计下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另一边。

  林凡和徐嘉欣走出了蓝山咖啡厅。

  两人径直上车。

  林凡坐在驾驶位。

  徐嘉欣坐在副驾驶上,刚系好安全带。

  她转过头,用崇拜的小眼神看着林凡:

  “老板,你刚才太威武了。”

  “几句话就把王伦怼得哑口无言。”

  “估计王伦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当下属的拍老板马屁,并不是丢人的事情。

  而且还是这么帅气多金的老板。

  林凡发现徐嘉欣现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随便了许多。

  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上下级之间的拘谨。

  他心里有些担忧。

  再这样下去,迟早被沈知秋发现猫腻。

  林凡当即就板起脸,道:

  “徐助理,你最近有点飘了。”

  “以后别在当着知秋的面开自己玩笑。”

  “说话注意点分寸。”

  “否则我就扣你奖金。”

  徐嘉欣听到要扣钱,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连连点头。

  “老板放心,我一定记住。”

  “绝对不让沈总看出任何问题。”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小声问道:

  “不过万一我真没记住的话。”

  “老板你就少扣一点点可以吗?”

  “我还要留着钱买包包呢。”

  林凡听得一头黑线。

  这女人居然还在讨价还价?

  他没有理会徐嘉欣,就要发动汽车。

  突然,林凡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雷伽的私人号码。

  林凡连忙接起电话。

  “老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王家已经愿意交钱了。”

  “三十亿的赎金正在安排打款。”

  “不过我刚刚收到兄弟们的消息。”

  “今晚又有他们一艘货轮要经过我的地盘。”

  “要不要继续干一票?”

  林凡听到这话,反问了一句:

  “你老雷难道还嫌钱多?”

  雷伽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

  “明白了。”

  “老弟你瞧好吧!”

  电话挂断。

  林凡收起手机,一脚油门,汽车驶入主干道。

  再说王伦这边。

  他已经被保镖推回了医院的VIP病房。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离开后。

  王伦躺在病床上,感觉心烦意乱。

  今天在咖啡厅受的屈辱不停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越想越气。

  这股邪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转眼到了晚上,王伦实在憋得慌。

  当即让人给柳如烟打电话:“马上叫柳如烟过来伺候。”

  保镖立刻拿出手机照做。

  此时的柳如烟正待在自己的公寓里。

  突然接到保镖的电话,让她去医院伺候。

  柳如烟顿时大喜。

  快速跑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精心地化妆。

  一边涂着口红,一边还在心里庆幸。王少始终还是离不开自己。

  她可能忘记了,当初和林凡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约会都是林凡等她。

  就连两人什么时候亲热,都得看她柳如烟的心情。

  现在把人换成王伦,哪怕王伦从来都没把她当人看,柳如烟也乐此不疲。

  事实证明,女人的矜持只针对特定人群。

  柳如烟火急火燎赶到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来到VIP病房门前,刚准备推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王伦歇斯底里的咆哮:

  “废物!”

  “全他妈是一群废物!”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上百号安保人员,连一艘货轮都看不住吗?”

  “第一艘货轮被海盗劫持也就算了。”

  “现在第二艘货轮又被劫持了?”

  “那帮海盗是不是疯了!”

  “真当我们上京王家是泥捏的吗?”

  病房里。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病床前。

  连头都不敢抬:

  “王少,不是我们不小心。”

  “是那帮海盗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们的第二艘货轮明明已经刻意绕开了魔鬼岛的主要航线。”

  “特意走了一条偏僻的远洋路线。”

  “但他们就像是在我们的船上装了定位雷达一样。”

  “出动了三艘武装快艇。”

  “连个警告广播都没有,直接开火把我们的动力系统给打坏了。”

  “硬生生冲上来把船逼停。”

  “船长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去,驾驶舱就被他们控制了。”

  “船上的一百多个船员全被押到了甲板上。”

  王伦气得浑身发抖。

  可惜他的双臂还打着石膏。

  根本没法乱动。

  只能用头狠狠地撞击着枕头。

  脸上的五官都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

  “得寸进尺!”

  “他们这就是得寸进尺!”

  “把我们王家当成肥羊宰了吗?”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打翻的水果。

  她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一地狼藉。

  走到病床边。

  “王少,您别发这么大火了。”

  “小心气坏了身体。”

  “您的胳膊还没好呢,医生说不能动怒。”

  “那些海盗无非就是图财,大不了咱们给点钱把船赎回来就是了。”

  “您何必跟那种亡命之徒一般见识呢。”

  王伦正在气头上。

  听到柳如烟这番话,就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猛地转过头。

  一双眼睛充血,死死地盯着柳如烟。

  张口就骂:

  “你懂个屁!”

  “大不了给点钱?”

  “那是几十亿!”

  “你以为是几百块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对老子指手画脚?”

  王伦越骂越起劲。

  甚至把所有不顺心的事全算在了柳如烟的头上。

  “你这个贱货!”

  “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扫把星。”

  “老子自从遇见你之后,就他妈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看到你这张脸老子就觉得晦气。”

  这番话太伤柳如烟的自尊了。

  她突然开始怀疑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扫把星?

  她不由自回想起自己跟林凡在一起的那些年。

  那个时候的林凡,只是一个普通码农。

  买不起名牌衣服,吃不起高档餐厅。

  每天为柴米油盐发愁。

  日子过得一眼望不到头。

  可是后来呢。

  离了婚,林凡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直接就拿下深海市第一冰山女总裁沈知秋。

  事业更是蹭蹭往上走。

  再看看自己。

  好不容易有个南省首富的亲爹找过来认亲。

  本以为终于苦尽甘来。

  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终于可以当上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小姐。

  以后出门都有保镖跟着,买东西不用看价格。

  把以前在林凡那里受过的穷全补回来。

  结果呢。

  自己这个首富千金的瘾还没过几天。

  那个便宜老爹就进去了。

  自己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谷底。

  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如果不是自己克夫又克父。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林凡之前一直没有出息。

  也是因为跟自己在一起,妨碍了他的事业发展?

  所以他一旦离开自己,就彻底摆脱了霉运。

  直接一飞冲天了?

  柳如烟越想越觉得可怕。

  心里充满了极度的不甘和懊悔。

  王伦见她像个木头一样愣在原地发呆。

  心里的邪火顿时烧得更旺了。

  “老子叫你来是让你发呆的吗?”

  “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点滚过来帮老子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