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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盯着爹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能清晰感觉到。

  钟万仇说这句话时是真的云淡风轻。

  半点勉强的意思都没有。

  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小声确认道。

  “爹爹。”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钟万仇轻轻“嗯”了一声。

  语气坦然得很。

  “不在乎了。”

  “她爱去哪就去哪。”

  “爱嫁给谁就嫁给谁。”

  “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钟灵不由睁大了眼睛。

  偷偷往楚寒那边瞟了一眼。

  眼神里满是疑惑。

  仿佛在说。

  楚大哥。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楚寒接收到她的目光。

  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意思很明显。

  这个嘛。

  你可以亲自问问你爹。

  钟灵抬头看了看钟万仇。

  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好意思问出口。

  没过多久。

  楚寒就驾驶着浮空飞舟。

  带着众人一路返回了万劫谷。

  已经彻底放下过往的钟万仇。

  热情得不行。

  好好招待了楚寒一行人。

  酒足饭饱之后。

  楚寒回到自己的房间。

  掏出日记本随意瞄了一眼。

  发现钟灵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写上去了。

  这会儿的日记本里。

  早就闹成了一片。

  所有人都在好奇。

  楚寒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能让一个爱甘宝宝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

  忽然就彻底不爱了。

  如果说是楚寒封印了钟万仇的记忆。

  倒还能说得通。

  可钟灵特意提了一句。

  她爹的记忆根本没被封印。

  依旧记得跟娘亲之间的点点滴滴。

  但只要提起娘亲。

  他就一脸释怀。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

  这也太神奇了。

  张箐率先发言。

  “难不成楚寒会什么神奇法术?”

  “能让人凭空忘记感情?”

  风四娘跟着附和。

  “你这么一说。”

  “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慕容秋荻比较冷静。

  “别瞎猜了。”

  “你们要是真的好奇。”

  “直接问问楚寒不就行了。”

  木婉清也忍不住说道。

  “我真的特别好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楚寒终于冒泡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

  “我就是让钟万仇做了一个梦而已。”

  “一个特别真实、特别真实的梦。”

  丁白云看到这话。

  立马追问。

  “一个梦而已。”

  “就能让人彻底忘记一段感情?”

  林朝英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感情这东西。”

  “一旦全心投入。”

  “就会爱得刻骨铭心。”

  “一个梦就能让人释怀?”

  “我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是啊。

  感情这种事。

  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楚寒见状。

  又补充了一句。

  “那如果。”

  “这是一个有关人生的梦境呢?”

  李莫愁直接发了一串问号。

  “???”

  婠婠也跟着问。

  “什么意思啊?”

  “解释清楚点。”

  楚寒耐心解释道。

  “简单来说。”

  “我用自己强大的神念。”

  “给钟万仇构造了一个幻境。”

  “让他在这个幻境里。”

  “完整度过了一辈子。”

  “从呱呱落地的婴儿。”

  “一直到安然入土的老人。”

  “在这段虚幻的人生里。”

  “我给钟万仇安排了各种各样的坏女人。”

  “比如绿茶、女海王、白莲婊、渣女之类的。”

  “一个比一个长得风情万种、楚楚动人。”

  “但心肠一个比一个狠。”

  “全把感情当成儿戏。”

  “这对于钟万仇这种深情的人来说。”

  “绝对是天大的打击。”

  “每次他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

  “到最后都会被这些坏女人伤得遍体鳞伤。”

  “除此之外。”

  “我还在梦里加了点别的情节。”

  “比如龙王归来、赘婿逆袭、战神归来。”

  “还有那种后悔莫及的桥段。”

  “等他被伤的次数多了。”

  “对爱情自然就脱敏了。”

  “到最后。”

  “钟万仇早就对爱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爱情?”

  “呵呵。”

  “狗都不谈。”

  “现在的钟万仇。”

  “大概就是这么个心态。”

  “而且那些坏女人的段位。”

  “一个比一个高得离谱。”

  “跟她们比起来。”

  “甘宝宝带给钟万仇的那点伤害。”

  “连个屁都算不上。”

  “等他彻底从梦境里醒过来。”

  “自然就看开了。”

  “甘宝宝怎么样都好。”

  “他压根就不在意了。”

  “爱咋地咋地。”

  “反正他已经对爱情彻底失望了。”

  钟灵看到这里。

  直接懵了。

  “啊这……”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心里清楚。

  楚寒这么做全是为了爹爹好。

  可这种手段。

  未免也太……颠覆认知了。

  水灵光忍不住说道。

  “楚公子。”

  “你这种手段。”

  “是不是有点太过激了?”

  沈璧君也附和道。

  “确实有点矫枉过正了。”

  楚寒看到两人的话。

  忍不住嗤笑一声。

  “呵呵。”

  “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矫枉过正?”

  “当初钟万仇被打击得直接自闭。”

  “对外界所有事情都没反应。”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想不开自杀了。”

  “这已经不是小问题了。”

  “必须重拳出击。”

  “只有下猛药、出重拳。”

  “才能彻底打醒钟万仇。”

  “矫枉过正都是必须的。”

  “别的先不说。”

  “你们就看现在的钟万仇。”

  “是不是对甘宝宝彻底无感了?”

  “是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

  “钟灵。”

  “你来说说。”

  “你爹爹现在还会寻死觅活吗?”

  钟灵连忙回复。

  “这倒没有。”

  “我总感觉。”

  “以前那个开朗的爹爹又回来了。”

  楚寒立马说道。

  “这就对了嘛。”

  “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这么做。”

  “也是为了治病救人而已。”

  婠婠突然岔开话题。

  “其实我更好奇。”

  “你说的绿茶、女海王、渣女、白莲婊。”

  “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

  “这些女人有我坏吗?”

  “凭什么说她们是坏女人啊?”

  花白凤也跟着问道。

  “不错。”

  “我们魔教之中也有不少坏女人。”

  “这些女人。”

  “有我们魔教的女人坏吗?”

  楚寒看到这话。

  简直哭笑不得。

  “不是吧。”

  “这种事情你们也要争一下?”

  白清儿解释道。

  “也不是要争。”

  “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金镶玉也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

  “我也好奇了。”

  白飞飞跟着附和。

  “同样好奇。”

  楚寒见状。

  只好耐心解释。

  “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

  “那我就简单跟你们说说。”

  “其实啊。”

  “这类女人在你们身边。”

  “也大有人在。”

  “所谓的绿茶。”

  “就是看着柔柔弱弱。”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背地里却一肚子小心思。”

  “专挑感情上的空子钻。”

  “玩弄别人的感情于股掌之间。”

  “至于渣女。”

  “就是那种四处留情的女人。”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

  “我有个朋友叫陆小凤。”

  “这家伙就是典型的渣男。”

  “走到哪里都有女人围着。”

  “对感情从来都不认真。”

  “如果把他的行为放在女人身上。”

  “那就是渣女了。”

  “女海王呢。”

  “指的是同时跟好几个男人。”

  “保持恋爱关系。”

  “甚至是亲密关系。”

  “把这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一个白莲婊。”

  “你们可以想象成一个黑暗版的师妃暄。”

  师妃暄看到这里。

  当场就懵了。

  “???”

  “不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楚寒笑着解释。

  “就是拿你举个例子而已。”

  “师妃暄你平时仙气飘飘的。”

  “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遇到不平事。”

  “除魔卫道从来都不假借他人之手。”

  “能打得赢就直接打。”

  “打不赢就想办法。”

  “比如叫几个帮手过来一起动手。”

  “不过这也是佛门的传统。”

  “算不上什么缺点。”

  “但白莲婊就不一样了。”

  “她们遇到不平事。”

  “只会叫别人上场。”

  “自己从来都不动手。”

  “除魔卫道也全靠借他人之手。”

  “要是打赢了。”

  “功劳全是她自己的。”

  “要是打不赢。”

  “就哭哭啼啼说自己已经尽力了。”

  “之所以打不赢不是自己的问题。”

  “把所有的锅都甩到别人头上。”

  “反正自己永远都没错。”

  “错的永远是别人。”

  婠婠看完解释。

  忍不住调侃道。

  “我原本以为师妃暄已经够让人膈应了。”

  “没想到还有比她更恶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