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寒对着日记本。

  忍不住开启疯狂吐槽模式。

  「光靠我嘴上说。」

  「你们大概率没什么直观感受。」

  「甚至很多人根本脑补不出。」

  「钟万仇到底丑到了什么地步。」

  「说实话。」

  「不光是你们。」

  「连我亲眼见到后都觉得难以置信。」

  「这么说吧。」

  「以前电视剧里演钟万仇的那些演员。」

  「那根本就是在给钟万仇颜值开滤镜。」

  「纯粹是美化过的版本。」

  「他这真实长相。」

  「算不上惊世骇俗的丑。」

  「但绝对是丑得极具辨识度。」

  「让人一眼看过就再也忘不掉。」

  「你们可能没听过贾队长这个角色。」

  「那也是个荧幕经典丑角。」

  「原本就是当地的地痞流氓。」

  「无恶不作的那种。」

  「后来靠着一些手段混了个小官当。」

  「长什么样呢。」

  「典型的獐头鼠目。」

  「身材瘦得像根皮包骨。」

  「头发稀疏还留着中分。」

  「一双小眼睛斜吊着。」

  「嘴上还撇着两撇狗油胡。」

  「那模样说是丑出天际都不为过。」

  「可现在把他跟钟万仇放在一起。」

  「这位贾队长都能算上小帅哥了。」

  「你们就想想。」

  「钟万仇得丑到什么境界。」

  「也难怪甘宝宝这么多年。」

  「对段正淳始终念念不忘。」

  「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

  「天天对着丑陋的东西。」

  「自然会想找些美好的事物洗洗眼睛。」

  「估计甘宝宝每次看到钟万仇。」

  「脑海里都会自动切换成段正淳的样子。」

  「日子久了。」

  「对段正淳的念想自然越来越深。」

  「但凡钟万仇能长得稍微周正一点。」

  「就一点。」

  「现在的甘宝宝说不定早就把段正淳忘到后脑勺了。」

  「毕竟十几年的朝夕相处。」

  「就算是块石头都该捂热了。」

  「既然到现在都没生出半分情意。」

  「只能说明钟万仇是真的丑得让人下不去眼。」

  「我估摸着。」

  「当初要是有别人愿意接盘。」

  「甘宝宝绝对不会选择钟万仇。」

  婠婠立马留言。

  「听你这么一说。」

  「我是真的好奇了。」

  「钟万仇到底能丑成什么样。」

  风四娘紧跟着附和。

  「我也好奇得不行。」

  怜星也发了一句。

  「同样十分好奇。」

  楚寒看到怜星的留言。

  当即回复了一句。

  「你见过魏无牙吧。」

  「他要是跟钟万仇站在一起。」

  「多多少少都能算个帅哥。」

  「这话你敢信?」

  怜星看到后直接懵了。

  「啊这……」

  邀月也发表了看法。

  「听你这么描述。」

  「我大概能想象钟万仇的颜值了。」

  「竟然连魏无牙都比不上。」

  「这样的人活在世上。」

  「还有什么意思。」

  金镶玉看不下去了。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难道长得丑的人。」

  「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花白凤也说道。

  「丑人也有丑人的活法。」

  「钟万仇的悲剧。」

  「在于他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所以才落得这般下场。」

  楚寒继续吐槽。

  「舔狗舔狗。」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钟万仇这例子算是给所有人提了个醒。」

  「这人啊。」

  「最好别做舔狗。」

  「不管是男舔狗还是女舔狗。」

  「都千万别做。」

  「没什么好下场的。」

  婠婠抓住机会调侃。

  「舔狗这个词挺新鲜。」

  「我大概能明白意思。」

  「师妃暄。」

  「你身边应该有不少舔狗吧。」

  师妃暄满脸无奈。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真服了。

  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自己身上。

  婠婠不依不饶。

  「没什么关系啊。」

  「我就是随口问问。」

  「毕竟你可是慈航静斋的仙子。」

  「走到哪里都该有一堆舔狗围着吧。」

  师妃暄有些愠怒。

  「你别太过分了。」

  楚寒看到这儿。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懒得搭理这两个互掐的女人。

  随即移开目光。

  落在了牢里的钟万仇和钟灵身上。

  钟万仇被关在牢房深处。

  四肢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倒在地上。

  一看就知道是被喂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

  就算有天大的本事。

  此刻也施展不出来。

  更何况钟万仇本身。

  也没什么逆天的本领。

  顶多算是个普普通通的一流高手。

  而且还是一流高手里垫底的那种。

  楚寒都想不通。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敢去袭击段正淳。

  钟万仇看到钟灵出现。

  原本毫无生气的人瞬间激动起来。

  竟然硬生生从地上爬了起来。

  「女儿。」

  「你怎么来了?」

  「狗日的段正淳。」

  「竟然连你也抓进来了?」

  这一刻的钟万仇。

  脸上满是又气又急的神情。

  看得出来。

  他是真的打心底里担心钟灵。

  钟灵连忙摇头。

  「不是的爹爹。」

  「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钟万仇这才注意到。

  钟灵一身衣服干干净净。

  身上也没半点伤痕。

  显然没受什么苦。

  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还算那狗日的段正淳有点良心。」

  「没敢伤害你。」

  钟灵看着父亲落魄的模样。

  心里又心疼又气愤。

  忍不住带着几分埋怨说道。

  「爹啊。」

  「我们以前的日子过得好好的。」

  「你为什么非要去刺杀镇南王呢。」

  「现在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

  「还落得这般田地。」

  钟万仇的神色瞬间变了。

  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这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是跟娘有关系吧。」

  钟灵紧盯着钟万仇。

  语气十分肯定。

  钟万仇不敢对上女儿的目光。

  讪讪地把头扭到一边。

  「你……你都知道了。」

  钟灵点了点头。

  「我不光知道了。」

  「还知道娘要嫁给镇南王了。」

  「什么!!!」

  钟万仇瞬间炸了。

  情绪激动地大喊。

  「你娘要嫁给那狗日的段正淳?」

  「不行!绝对不行!」

  楚寒听到这句“不行”。

  总觉得莫名熟悉。

  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

  此时的钟万仇急得火冒三丈。

  抓着铁栏杆大喊。

  「女儿啊。」

  「你快帮爹劝劝你娘。」

  「那狗日的段正淳不是好东西。」

  「千万不能让她嫁过去啊。」

  钟灵苦笑着说道。

  「我劝过了。」

  「可根本劝不住。」

  「娘亲她是非嫁不可。」

  钟万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嘴里喃喃自语。

  「你娘她……非嫁不可。」

  钟灵再次点了点头。

  钟万仇那张本就丑陋的脸。

  瞬间变得面如死灰。

  他辛辛苦苦疼爱了十几年的妻子。

  在他深陷牢狱之灾的时候。

  竟然一心想着嫁给别的男人。

  他只觉得鼻子一酸。

  自己活脱脱就像个跳梁小丑。

  连眼神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彩。

  楚寒看得真切。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

  听到这样的消息。

  都会悲痛欲绝。

  更别说钟万仇这种用情至深的人。

  钟灵心地善良。

  自然也看出了父亲的状态不对。

  犹豫了片刻说道。

  「爹爹。」

  「等出去以后。」

  「我们离开大理。」

  「回万劫谷好好过日子。」

  她根本不稀罕什么郡主身份。

  只想要跟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可钟万仇却始终沉默不语。

  对外界的一切都不予回应。

  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自闭。

  「楚大哥。」

  钟灵实在没办法。

  只好再次向楚寒求助。

  楚寒神色凝重地说道。

  「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一旦钻进牛角尖想不开。」

  「很有可能会做出自杀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