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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听着这几个名字。

  嘴角悄悄勾了勾。

  心里暗笑一声。

  这也能叫豪华阵容?

  不过换作是普通人来看。

  这阵容确实够吓人的。

  陆小凤倒抽一口凉气。

  捻着胡子缓缓说道。

  “先天无极门前任掌门遇害后。”

  “独子流落江湖没了踪迹。”

  “赵无极单凭一己之力。”

  “硬生生稳住了快散架的先天无极门。”

  “那可是实打实的一等一高手。”

  “少林寺的方证大师。”

  “佛法高深莫测。”

  “一手大慈大悲千叶手名震江湖。”

  “传闻他早有资格修炼少林绝世武学易筋经。”

  “金九龄就更不用说了。”

  “六扇门几百年来头一号捕快。”

  “栽在他手里的江洋大盗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武当的青松道长。”

  “实力半点不输武当七侠。”

  “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这阵容是真够豪华的。”

  “我实在想不通。”

  “楚留香到底是怎么在这群人眼皮子底下。”

  “盗走金佛。”

  “最后还被你给追了回来。”

  司空摘星嘿嘿一笑。

  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你想不通就对了。”

  “谁让你不是楚留香呢。”

  “那家伙精得跟猴似的。”

  “知道这阵容后。”

  “直接易容成了一个人。”

  “谁?”

  陆小凤追问。

  “闫铁珊的心腹。”

  “天禽门掌门人霍天青。”

  司空摘星解释道。

  “这人是珠光宝气阁的大管家。”

  “当年被闫铁珊救过一命。”

  “自愿留下来当管家。”

  “深得闫铁珊信任。”

  “楚留香易容成他的样子。”

  “轻轻松松就骗开了宝库大门。”

  “带着金佛就溜了。”

  “等闫铁珊反应过来自己上当。”

  “早就晚了一步。”

  陆小凤满脸好奇。

  又问道。

  “既然是这样。”

  “你又是怎么发现金佛踪迹。”

  “还能把它拿回来的?”

  司空摘星笑得更加得意。

  拍着胸脯说道。

  “这事说起来也简单。”

  “我一听说楚留香要去盗宝。”

  “就偷偷藏了起来。”

  “死死盯着珠光宝气阁的一举一动。”

  “老话都说。”

  “局中者迷,旁观者清。”

  “楚留香的那些小动作。”

  “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一盗走金佛。”

  “我就悄悄跟了上去。”

  花满楼听到这儿。

  忍不住开口打断。

  “难道楚留香就没发现你?”

  司空摘星说道。

  “要是搁在平时。”

  “我跟他水平差不多。”

  “他肯定能发现我。”

  “但我之前不就说了嘛。”

  “那金佛邪门得很。”

  “看久了就容易让人想皈依佛门。”

  “楚留香哪里知道这茬。”

  “拿到金佛就中招了。”

  “一路上都在硬抗金佛的诱惑。”

  “这样一来。”

  “他大半心神都被牵扯住了。”

  “根本没心思留意周围。”

  “自然也就发现不了我。”

  “我跟上去后。”

  “看到他把金佛藏好。”

  “就打坐运功想恢复心神。”

  “我趁机找了个麻袋。”

  “把金佛一装。”

  “偷偷送回了珠光宝气阁。”

  “闫铁珊见金佛失而复得。”

  “高兴得不行。”

  “当场就给了我三千两银子谢礼。”

  “不愧是珠光宝气阁的老板。”

  “出手就是大方。”

  说到这儿。

  司空摘星还忍不住砸了砸嘴。

  满脸都是感叹。

  可就在这时。

  花满楼忽然开口。

  “我有个疑问。”

  司空摘星扭头看他。

  “哦?花兄有什么想问的?”

  花满楼说道。

  “按你刚才的说法。”

  “那金佛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司空摘星点头。

  “那是自然。”

  “绝对价值连城。”

  “就我见过的宝物里头。”

  “这金佛起码能排进前五。”

  “运气好点能进前三。”

  花满楼笑了笑。

  又说道。

  “司空兄身为偷王之王。”

  “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

  “这金佛能在你这儿排进前三。”

  “必然是贵到离谱。”

  “我倒是知道。”

  “珠光宝气阁的闫铁珊富可敌国。”

  “向来也不是小气的人。”

  “司空兄帮他追回这么贵重的宝物。”

  “他却只给三千两银子谢礼。”

  “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这可不像是闫老板的作风。”

  在其他人眼里。

  三千两银子已经是天文数字。

  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

  可在花满楼看来。

  这三千两根本不算什么。

  之前招待楚寒的七天流水席。

  花费都不止这个数。

  闫铁珊既然不小气。

  只给这么点谢礼。

  实在有些寒碜。

  毕竟司空摘星可是从楚留香手里。

  把金佛给追回来的。

  单是这两个人的名头。

  就不止三千两银子了。

  陆小凤猛地一拍大腿。

  恍然大悟道。

  “我就说这事不对劲。”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盯着司空摘星。

  “老实说。”

  “闫铁珊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

  “肯定不止这三千两吧?”

  司空摘星一脸错愕。

  随即对着花满楼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花家七少。”

  “这眼光是真毒。”

  “我服了!”

  “你说得没错。”

  “闫老板出手确实阔气。”

  “给的远不止三千两。”

  “只不过那些银子都被我花光了。”

  “就剩下这三千两。”

  陆小凤撇了撇嘴。

  “明知道自己欠了一**债。”

  “不想着赶紧还清。”

  “就给楚寒三千两。”

  “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你这人当真是坏透了!”

  司空摘星气得脸都红了。

  “好你个陆小鸡!”

  “竟然这么败坏我的名声!”

  “认识你这种朋友。”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说着。

  他偷偷瞄了楚寒一眼。

  又说道。

  “不过这事你就想得太浅了。”

  “我可不是打发叫花子。”

  “我是故意欠钱不还。”

  陆小凤眼睛瞪得溜圆。

  “欠钱不还还敢说有理?”

  司空摘星得意一笑。

  “你懂个屁!”

  “我要是痛痛快快把钱还了。”

  “那我跟楚公子就两清了。”

  “可我要是不还。”

  “楚公子就是我的债主。”

  “楚公子医术通神。”

  “连花兄弟的眼睛都能治好。”

  “我将来要是受了伤、中了毒。”

  “不就能来找楚公子医治了?”

  “毕竟我还欠着楚公子两万多两银子呢。”

  “楚公子肯定也不希望。”

  “这两万多两银子打了水漂。”

  “对吧?”

  最后这句话。

  他明显是对着楚寒说的。

  陆小凤和花满楼对视一眼。

  两人眼里都透着惊愕。

  随即又恍然大悟。

  “好一个司空摘星!”

  陆小凤哈哈大笑起来。

  “这心思是真够深的!”

  “老楚。”

  “这事你怎么看?”

  楚寒一脸淡定。

  缓缓说道。

  “司空摘星有句话没说错。”

  “我确实不想这两万多两银子。”

  “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