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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种事儿难度堪比登天。

  动物的大脑本就格外脆弱。

  稍微把控不好力道。

  就容易让它直接脑死亡。

  再说楚寒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下手那叫一个谨慎。

  半点不敢马虎。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楚寒才缓缓收回神念。

  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尝试。

  说成功也成功。

  说失败也失败。

  成功的地方在于。

  他真的帮喜鹊开启了智慧。

  让原本只靠本能生存的小家伙。

  思维能力有了显著提升。

  要是有人耐心教导。

  说不定都能学会九九乘法表。

  失败的地方则是。

  这喜鹊的智慧上限太低。

  顶多也就五六岁幼童的水准。

  想让它像成年人一样思考。

  那简直是强人所难。

  所以楚寒才觉得。

  这次尝试半成半败。

  其实楚寒还有另一种办法。

  能让喜鹊的智慧不输给常人。

  就是从自己的神魂里。

  分出一缕念头。

  直接入主喜鹊体内。

  有了这缕念头加持。

  喜鹊自然能像常人一样思考行事。

  可关键问题在于。

  那样一来。

  这只喜鹊还能算是真正的喜鹊吗?

  跟成为他的分身。

  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答案是没有。

  至少在楚寒看来。

  两者压根没区别。

  楚寒抬了抬手。

  指尖微动。

  神念轻轻托了喜鹊一下。

  把它放走了。

  随后起身穿衣。

  心里念头一动。

  一股无形的神念波动。

  就笼罩了身上的衣服。

  衣服上沾着的灰尘。

  瞬间被尽数扫落在地。

  原本略显褶皱的衣服。

  顿时变得焕然一新。

  就跟刚从衣箱里拿出来似的。

  之后楚寒又动了个念头。

  一团温度适宜的热水。

  就凭空出现在面前。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

  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间。

  至于那个黑袍男子。

  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眼神空洞。

  跟个提线木偶没两样。

  楚寒刚踏出房门。

  就看到了沈璧君。

  看她这模样。

  显然是来叫自己起床的。

  沈璧君见楚寒从房间里出来。

  连忙盈盈一礼。

  柔声说道。

  “楚公子。”

  “奶奶已经准备好了早点。”

  “特意让我来请你前往大厅用餐。”

  “麻烦沈姑娘了。”

  楚寒笑了笑。

  跟沈璧君并肩朝着大厅走去。

  走了没几步。

  沈璧君忽然扭头看向楚寒。

  轻声问道。

  “楚公子。”

  “你今天是打算离开沈府吗?”

  楚寒点了点头。

  “有这个打算。”

  沈璧君听到这话。

  身子微微一滞。

  随即就陷入了沉默。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沈璧君像是鼓足了勇气。

  忽然开口说道。

  “楚公子。”

  “其实我沈府里。”

  “也有不少值得观赏的景致。”

  “若是你愿意多留几日。”

  “小女子可以亲自带你四处看看。”

  楚寒斜睨了沈璧君一眼。

  她那点小心思。

  楚寒隐约也猜到了。

  但他并没有顺着话往下说。

  反而直白地问道。

  “你做好了。”

  “将来有诸多姐妹的打算了吗?”

  沈璧君瞬间僵在原地。

  再次陷入了沉默。

  楚寒见状。

  继续说道。

  “既然没做好这种打算。”

  “就别往这坑里陷。”

  “我可不想当杨过。”

  沈璧君当然知道杨过是谁。

  楚寒之前在日记本里提过。

  他是穆念慈和杨康的儿子。

  还是《神雕侠侣》的男主角。

  可她不明白。

  楚寒为什么突然提起杨过。

  便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楚公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寒解释道。

  “杨过那家伙。”

  “仗着自己长得俊朗不凡。”

  “就到处招惹姑娘家。”

  “可他心里真正喜欢的。”

  “只有小龙女一个。”

  “把其他姑娘撩得芳心大动。”

  “自己却拍拍**抽身而退。”

  “关键这家伙确实有真本事。”

  “其他人跟他一比。”

  “都要逊色三分。”

  “害得那些被他撩过的姑娘。”

  “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

  “到最后一个个都终身不嫁。”

  “后来就有个姑娘写了句诗。”

  “风陵渡口初相遇。”

  “一见杨过误终身。”

  “我跟杨过可不一样。”

  “他是随性撩拨。”

  “撩完就走毫无担当。”

  “我可没打算这么做。”

  尤其是经历过黄蓉那件事后。

  楚寒对男女之间的相处。

  有了全新的看法。

  你要是心甘情愿跟着我。

  我肯定对你负责到底。

  你要是没这个心思。

  我也绝不会主动撩拨。

  反正他身边的姑娘本就不少。

  多一个不多。

  少一个不少。

  就算沈璧君国色天香。

  倾国倾城。

  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所以刚才沈璧君开口挽留。

  邀请他观赏沈府景致时。

  楚寒才特意点醒她一句。

  沈璧君经楚寒这么一提醒。

  瞬间明白过来。

  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

  她确实没做好。

  跟其他女子共享一个男人的准备。

  只好把心底那一丝丝情愫。

  悄悄压了下去。

  之后便再也没有多言。

  两人走进大厅。

  就看到沈老太君精神矍铄。

  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上。

  沈老太君一见楚寒进来。

  连忙起身迎接。

  热情地招呼他入座。

  “楚少侠可算来了。”

  “快请坐快请坐。”

  “今早我特意吩咐下人。”

  “准备了些家常饭菜。”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还请楚少侠多多包涵。”

  昨天那些被赶出去的下人。

  天还没亮就被沈浪找了回来。

  今天早上这桌饭菜。

  就是他们精心准备的。

  菜式丰富。

  香气扑鼻。

  楚寒笑了笑说道。

  “老太君太客气了。”

  “我这人不挑食。”

  “什么饭菜都能吃。”

  说话间。

  他也侧身邀请沈老太君一同入座。

  就在这时。

  沈浪从外面走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两坛酒。

  一见到楚寒。

  当即笑着说道。

  “楚少侠。”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是我刚买回来的上等女儿红。”

  “足足陈酿了二十年。”

  “今日咱们好好喝几杯。”

  说完。

  他把两坛酒往桌子上一放。

  手掌一用力。

  就拍开了其中一坛的酒封。

  浓郁的酒香瞬间扩散开来。

  席卷了整个大厅。

  楚寒却摇了摇头。

  委婉推辞道。

  “大早上喝酒不太合适。”

  “咱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沈浪闻言。

  不由愣了一下。

  在他看来。

  江湖儿女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而且昨天晚上。

  大家还喝得挺尽兴。

  不过他见楚寒神色认真。

  确实没打算早上喝酒。

  也不再勉强。

  大概是对方真的不习惯白天饮酒。

  “既然如此。”

  “那这两坛酒就先存着。”

  “等楚少侠什么时候想喝了。”

  “我再陪你好好喝一场。”

  说罢。

  他喊来两个下人。

  把这两坛酒带了下去。

  随后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举起茶杯说道。

  “楚少侠。”

  “我今日以茶代酒。”

  “敬你一杯。”

  “多谢你昨日救了奶奶。”

  “也救了我们整个沈家。”

  “沈公子客气了。”

  楚寒也端起面前的茶杯。

  跟沈浪轻轻碰了一下。

  客气了几句。

  沈老太君看着两人相谈甚欢。

  笑得越发开怀。

  目光时不时在楚寒和沈璧君脸上打转。

  过了一会儿。

  她轻声问道。

  “说起来老身还有个疑问。”

  “不知道楚少侠是何方人士?”

  “又出自哪个名门正派。”

  “才能培养出你这样的青年才俊。”

  楚寒放下茶杯说道。

  “老太君过奖了。”

  “我幼年时遭遇变故。”

  “一直四海为家。”

  “早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之地。”

  “至于我这身本事。”

  “大多是机缘巧合之下习得。”

  “至今无门无派。”

  “说到底。”

  “不过是个野狐禅罢了。”

  沈老太君听完。

  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江湖上的散人确实不少。

  但大多都处于江湖底层。

  毕竟当今武林。

  但凡高深一点的武学。

  大多都被各大门派和世家垄断。

  流落在外的少之又少。

  所以野狐禅能修炼到一流高手境界。

  就已经极为罕见。

  能突破到先天境的。

  更是凤毛麟角。

  她原本以为。

  楚寒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耐。

  必定是师出名门。

  谁能想到。

  竟然是个无门无派的野狐禅。

  这就更显得难能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