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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缓缓抬手。

  掌心之中。

  一团淡金色的火焰悄然燃起。

  这火焰安安静静的。

  没有半点噼啪声响。

  可那股灼热的气浪。

  却像潮水般席卷了屋内每一个角落。

  沈浪看到这一幕。

  眼瞳猛地一缩。

  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沈老太君满脸惊讶。

  目光忍不住在沈璧君身上扫了好几遍。

  她实在想不通。

  自家孙女到底是怎么认识这般顶尖高手的。

  难道真像楚寒说的那样。

  是靠飞鸽传书?

  这可能吗?

  还是说。

  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

  沈璧君虽有几分意外。

  但并不觉得震惊。

  毕竟她早就知道楚寒本事非凡。

  此刻更多的是好奇。

  这团看似普通的火焰。

  到底有多大威力。

  能不能把剩下的纸人都烧掉。

  楚寒将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随手将掌心的火焰扔向纸人。

  纸人表面那层薄薄的阴气。

  在这团火焰面前不堪一击。

  只听“蹭”的一声。

  阴气瞬间被烧成一缕青烟。

  纸人本身也跟着燃了起来。

  那些附加在纸人身上的阴狠法术。

  还没来得及触发。

  就被火焰彻底吞噬破坏。

  紧接着。

  楚寒指尖连弹。

  一团团火球像连珠炮似的**出去。

  精准命中每一个纸人。

  将它们尽数点燃。

  最后都烧成了一堆灰烬。

  就连那顶华丽的纸轿子。

  也没能逃过被焚毁的命运。

  被楚寒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可就在纸轿子燃烧的过程中。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轿子里面传了出来。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竟敢毁我手下。”

  “阻碍我成道之路。”

  “今天晚上。”

  “我必定让你受尽万般折磨。”

  “尝遍世间所有苦楚而死。”

  楚寒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啊。”

  “我就在这里等你。”

  “小辈猖狂……”

  那声音还没说完。

  纸轿子就已经被火焰彻底烧成灰烬。

  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沈浪眉头紧紧皱起。

  转头看向楚寒。

  郑重地说道。

  “楚少侠。”

  “这件事本就因我们沈家而起。”

  “今晚我会留在这里陪你。”

  “咱们一同面对那个妖人。”

  楚寒没有拒绝。

  他心里清楚。

  就算自己开口拒绝。

  沈浪也绝不会听。

  能修炼到先天高手的境界。

  必然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

  不可能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放弃。

  “可以。”

  楚寒轻轻颔首。

  又转头对沈璧君说道。

  “你跟我来。”

  “我先传你一门功法。”

  “让你今晚面对那妖人时。”

  “能有自保之力。”

  沈浪闻言。

  连忙摆手说道。

  “这如何使得?”

  他早就看出来了。

  楚寒此人深不可测。

  能被他拿出来传授的功法。

  定然不是凡品。

  这无疑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沈老太君目光闪烁。

  沈浪能看明白的事情。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

  自然也能看透。

  但为了大孙女的安危。

  她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

  “浪儿。”

  “楚少侠和璧君是朋友。”

  “自然不会害了璧君。”

  “这件事情。”

  “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沈浪闻言。

  诧异地看了沈老太君一眼。

  见奶奶神色坚定。

  便不再多言。

  这里本就是沈璧君的房间。

  沈老太君当即带着沈浪先行离开。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楚寒和沈璧君两人。

  楚寒开口说道。

  “你去躺在床上。”

  “我会以入梦的方式。”

  “把这门功法传授给你。”

  沈璧君脸颊微微一红。

  对着楚寒福了一礼。

  “多谢楚公子。”

  说完。

  她便走到床榻边。

  乖乖躺了上去。

  楚寒指尖凝起一缕微光。

  施展出独门的醉梦回生法。

  无形的力量包裹住沈璧君。

  轻轻将她的意识拖入梦境之中。

  紧接着。

  他便在梦境里。

  开始传授沈璧君一门功法——霜天不老功。

  这门功法乃是法武合一的顶尖绝学。

  效果堪称拔群。

  最擅长以寒气对抗阴气。

  若是沈璧君之前就学会了这门功法。

  那些纸人根本不足为惧。

  轻轻松松就能被她冻成粉碎。

  梦境之中。

  有楚寒亲自指点。

  沈璧君悟性又不差。

  只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

  就彻底学会了霜天不老功。

  学会之后。

  自然是抓紧时间勤学苦练。

  楚寒特意调整了梦境中的时间流速。

  给沈璧君充足的时间打磨功法。

  他自己也没闲着。

  趁着这个机会。

  梳理了一遍自己所学的各种武学功法。

  做到温故而知新。

  梳理的过程中。

  大脑里又冒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对修行一道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时间一点点流逝。

  从清晨到中午。

  又从中午到了下午。

  大厅之内。

  沈浪焦躁地来回踱步。

  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这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反观沈老太君。

  却是老神在在。

  一边慢悠悠喝着茶。

  一边开口说道。

  “急什么。”

  “时候到了。”

  “他们自然会出来。”

  沈浪忍不住开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

  “奶奶就真的不担心他们……”

  说到这里。

  他刻意停住了话头。

  但话里的意思。

  已经再明白不过。

  沈老太君面色平静。

  淡淡说道。

  “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

  “璧君已经这么大了。”

  “也该找个合适的丈夫了。”

  沈浪说道。

  “我并不反对堂妹找归宿。”

  “可这会不会太草率了?”

  “毕竟我们对楚少侠的了解。”

  “实在是太少了。”

  沈老太君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话也有道理。”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

  又说道。

  “但楚少侠能千里迢迢赶来帮忙。”

  “还愿意为了璧君。”

  “去面对那个不知深浅的妖人。”

  “单论人品方面。”

  “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

  沈浪一愣。

  仔细琢磨了一下沈老太君的话。

  发现确实有几分道理。

  沈璧君和楚寒虽说只是朋友。

  可这年头。

  就算是夫妻。

  大难临头时也难免各自飞。

  区区朋友又能算得了什么。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

  沈浪见过太多所谓的侠肝义胆。

  很多朋友因为一点利益就反目成仇。

  甚至刀剑相向。

  像楚寒这样。

  能为了朋友挺身而出。

  甘愿得罪神秘妖人的。

  实在是太少了。

  单从这一点来看。

  楚寒的人品确实没的说。

  “我不是担心楚少侠的人品。”

  沈浪又说道。

  “像楚少侠这样年少有为的人。”

  “身边难免会有红颜知己。”

  “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沈老太君眼神微微一跳。

  这件事。

  倒是真的不可不防。

  江湖上那些有本事的年轻才俊。

  往往都能吸引不少女侠的青睐。

  就像她的孙儿沈浪。

  走在江湖上。

  就没少被各路女子追捧。

  若不是沈家家风严格。

  说不定早就欠下一大堆风流债了。

  楚少侠这般人物。

  会不会也是如此?

  可下一秒。

  沈老太君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担忧瞬间消散。

  “无妨。”

  她淡定地说道。

  “江湖上能有几个像璧君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你该对自己的堂妹有信心。”

  沈浪经奶奶这么一点拨。

  顿时想到了沈璧君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

  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番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他行走江湖多年。

  始终没欠下风流债。

  一方面是因为沈家家风。

  另一方面是自己的性格。

  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未尝不是因为这个堂妹。

  见过堂妹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

  外面那些庸脂俗粉。

  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