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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喜?又是他!”

  姬伯常脸色一冷。

  “怎么,老师认识此人?”

  赛神医一脸懵圈。

  他刚到皇都不久,根本不认识什么人,更别说是相国寺的和尚了。

  听说相国寺的和尚背靠皇家,权势滔天,等闲之人连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

  “无需多问,见机行事。”

  姬伯常藏在屏风后,收敛气息。

  不久后,和尚悲喜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见过赛神医,小僧有礼了。”

  悲喜念了声佛号,看起来倒是宝相庄严,有几分人模狗样。

  “不知悲喜大师所为何事而来?”

  赛神医询问。

  “实不相瞒,是太子殿下想要见见神医一面。”

  悲喜呵呵一笑。

  突然,他脸色一变。

  “什么人!”

  悲喜对着屏风陡然出手。

  “嘭!”

  屏风骤然炸开,化为漫天飞屑,但诡异的是屏风后面空无一人,连个人影都不见。

  悲喜环顾一周,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难道是我感知错了?”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动静,御医房的御医和侍卫立刻赶了过来,见到悲喜在这里,众人连忙驻足行礼。

  自从悲喜带回圣体,立下大功,后又转投太子麾下,身份地位早已经是今非昔比,更重要的是不久前他成功突破武尊境界,已跻身真正的强者行列。

  “阿弥陀佛,这里没你们的事,退下吧。”

  “是。”

  众人不敢多嘴,很快散去。

  这一幕看得赛神医暗自咋舌。

  虽然他不认识悲喜却也能看出悲喜的不凡,再加上他刚才发现姬伯常的藏身之处就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想。

  “赛神医,你不会让小僧为难吧?”

  悲喜含笑道,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威胁之意。

  赛神医不敢拒绝,只好点头同意下来。

  二人离开后不久,房中一处空间裂缝被撕开,脸色略有阴沉的姬伯常从中一步走出。

  “这悲喜竟然突破到了武尊境界!”

  就在刚才,因为距离太近姬伯常差点被悲喜发现,好在他提前一步钻入空间裂缝,这才成功躲开。

  “难不成是和上次他去龙家有关?”

  姬伯常突然回想起不久前悲喜带人前往龙家的一幕。

  自从那之后悲喜似乎就突破到了武尊境界。

  “该死!”

  姬伯常脸色阴沉。

  他虽在荒域四地大杀四方,打得各门各派长老宗主抬不起头,甚至能力压东域域主,但来到大周皇朝皇都后才发现,他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用!

  眼下连他的老仇人悲喜都突破了武尊,再想报仇只有等突破武灵后方有可能!

  更别说周皇体内那个诡异神魂,姬伯常隐隐觉得那神魂原身境界不低,绝对在武尊之上,但比起御龙圣者和丹医圣手还是有不少差距。

  “得尽快提升实力了!不然别说百年之后,就连眼下难关都渡不过!”

  姬伯常迅速离开御医房。

  另一边,赛神医被带到太子寝宫。

  “老朽拜见太子殿下!”

  赛神医躬身拜下。

  “神医客气了,你救我父皇,不必拘礼。”

  太子呵呵一笑,上前将赛神医扶起。

  看着眼前身材高大,始终带着和煦笑容的太子,赛神医不由感慨:“早就听闻太子殿下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神医过誉了。”

  太子殿下脸上笑容更盛,立刻让人上茶。

  简单客套一番后,太子殿下终于说出目的。

  “原来太子殿下是为了解皇上病情而来。”

  赛神医恍然大悟,实则心中一紧。

  周皇虽未说,但他心里却明白自己不该将病情告诉任何人,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例外。

  “太子殿下为何不自己进宫询问?”

  赛神医笑道。

  “实不相瞒,自从父皇身体有恙以来性情变得颇为古怪,我虽担心父皇身体却也不好进宫烦扰,这才唤来神医。”

  赛神医不知太子话中有几分真假,但眼看今天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拱手道:“太子放心,陛下的病情暂时已经得到控制,只需花费一段时日调理或许就能恢复不少。”

  “原来如此。”

  太子接着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眼看赛神医不肯透露更多,只好让人将他重新送了回去。

  赛神医走后,太子脸上原本和煦的笑容瞬间消失。

  “该死的!这个老不死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驾崩?真以为找个江湖郎中就能续命吗?”

  太子殿下一掌将面前石桌拍得粉碎。

  “太子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悲喜连忙出声阻止。

  “怕什么!我是当朝太子,难不成父皇还能杀了我不成?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成为大周皇朝的新一任国君?”

  太子冷哼,想到方才赛神医所说,不由心烦意乱。

  “立刻派人去查清此事!还有,告诉香儿让她最近老实一点!”

  “是。”

  悲喜转身离去。

  不久后,消息传到后宫香妃寝宫。

  香妃掌心元力一吐,将纸条震得粉碎。

  “皇上正在调理身体,有可能重振雄风?”

  香妃秀眉微蹙。

  她不久前才被纳为妃子,按时间推算就在苏贵妃回来的前夕,排在花蓉蓉前面。

  而实际上,她是太子安排在后宫的一枚暗棋。

  香妃之所以被纳为妃子也是因为她拥有特殊体质,先天蕴香体。

  这种体质自带体香,由内而外,所有部位都带着甜甜的香味,是黑市中万金难求的女子体质,太子也是花费大代价才弄来,周皇因此封她为香妃。

  只是因为身体不行,导致香妃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太子说了,等做了新的周皇就封我为贵妃,也不知道这一天还要等多久。”

  香妃微微叹气。

  像她这种没权没势没背景,只有些姿色的妃子在后宫就是最垫底的存在,平时做事处处都要看人脸色,这也让她想要做贵妃的心愈发坚定。

  苏贵妃寝宫。

  “真的没有办法了?”

  姬伯常看向苏贵妃。

  “没办法,摘星楼是老国师的地盘,就算是我爹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苏贵妃叹了口气。

  她苏家在大周也算名门望族,她的父亲更是当朝一品,在六部任尚书,只是比起国师,还是差了一截。

  姬伯常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就算苏家也没办法让他和花倾城见上一面。

  “或许,蓉蓉妹妹有办法。”

  苏贵妃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好办法。

  花蓉蓉和花倾城同出花家,若是花蓉蓉向皇上请求与花倾城相见,说不定能成功。

  “那我去试试吧。”

  花蓉蓉点点头。

  不久后,花蓉蓉带回好消息,周皇同意让花倾城入后宫,与花蓉蓉姐妹相聚。

  花倾城也是刚刚得知花蓉蓉竟成为周皇的嫔妃之一,惊讶之余立刻赶至后宫。

  老国师亲自护送,只是到了后宫处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按照规定,大周后宫除了周皇,任何男子不得踏足半步,违令者斩!

  当夜,花倾城见到了花蓉蓉。

  “蓉蓉姐,竟然真是你!”

  花倾城仍是一副不敢相信之色。

  “当初你消失了好久,姬郎四处找你都找不到,你是怎么到了这里,还成了周皇的妃子?”

  “这个暂且不谈,你先看看这是谁。”

  一道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姬郎!”

  见到来人,花倾城不由瞪大眼睛,失声惊呼。

  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见到自己的心上人。

  “倾城!”

  姬伯常张开怀抱,花倾城立刻扑入姬伯常怀中,二人紧紧相拥,花倾城更是喜极而泣,死死抱紧姬伯常的虎妖。

  说起来,花倾城还是众女中截至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和姬伯常拜过堂成过亲的女人,算是正妻。

  倾城的百花圣体体质亦是众龙女中最强,修炼天赋最高。

  二人许久未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花蓉蓉拉着苏贵妃识趣的退了出去。

  “圣体也和这小鬼有一腿?”

  苏贵妃额头青筋直跳,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酸意,她怎么感觉到处都有姬伯常的女人?

  要不是因为杀了姬伯常她也会死,她恨不得现在就进去一刀将姬伯常劈成两半。

  屋内。

  花倾城说起她在来了大周皇朝后的种种。

  被老国师收为弟子,被软禁在摘星楼修炼,还有用之不竭的修炼资源,外界难得一见的上品丹药,五阶,六阶,全都尽她使用。

  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她尽快突破武灵。

  但正是因为这种反常,花倾城迟迟不敢突破,将修炼资源全都用来打磨肉身,修炼《龙欢喜功》。

  这也导致花倾城的肉身变得极为可怕,虽未突破武灵境界,肉身之力却是先一步踏入武灵的层次。

  了解事情原委后姬伯常让花倾城先别突破武灵,无论大周皇帝许诺什么好处都当作耳旁风。

  只是这个借口用不了多久,毕竟花倾城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圣体,突破武灵对其他人而言不容易,对她却没有多少难度,一旦拖时间长了,周皇肯定会怀疑花倾城是故意为之。

  “让为夫来检验一下娘子的《龙欢喜功》究竟修炼的如何。”

  姬伯常轻笑,脱去花倾城洁白长裙。

  很快,一具完美到极点的胴体展现在姬伯常面前。

  自从上一次圣体觉醒、肉身重新洗礼后,姬伯常还是第一次见到倾城不着寸缕的模样。

  花倾城原本就有倾国倾城之姿,圣体觉醒后美貌更是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圣气缭绕之下,如天仙下凡。

  在这之后她又修炼了《龙欢喜功》,功力因此大进,《龙欢喜功》原本就有永葆青春、美容养颜之功效,这也使得花倾城的美貌更进三分,即便放在美女如云的偌大后宫之中,也是独占鳌头,无人可比。

  也因此,花倾城现在出门在外都是以轻纱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

  “倾城,你真美。”

  姬伯常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他收服的众多龙女中,花倾城容貌无疑排在第一位,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气质更是独一份。

  闻言,花倾城掩面轻笑。

  虽说见过她样貌的人都这么说过,但只有从姬伯常嘴里说出来才会让她心生波澜。

  “姬郎,倾城重塑圣体后又恢复了处子之身,今夜,我们再入一次洞房可好。”

  花倾城贴着姬伯常耳边,轻声说道。

  “一次哪里够,自然要十次,百次。”

  姬伯常大笑一声,单臂环住花倾城的柳腰,在一阵惊呼声中将她凌空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迅速在周围布下阵法,时间残玉之力也随之笼罩在房里。

  “姬郎轻点,我怕疼,

  啊……”

  在一声痛呼声中,花倾城一口咬在姬伯常的肩膀下,留下一排整齐细密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