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

  偌大孟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下人们正忙着内外布置婚宴。

  老管家在一旁盯着,不断出声催促。

  “这次大少爷和二少爷同时举办婚礼,绝不可马虎,眼睛都给我放亮点,出了纰漏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下人们连声应是,等老管家走远了才敢交头接耳。

  “我听说那叶家叶倌倌不是跟二少爷退婚了吗,怎么又要成婚了?”

  “谁知道呢,上次我无意间看了那叶倌倌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恐怕命不久矣。”

  “听说叶倌倌是被她父亲亲自送来的,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她和二少爷还有婚约在身,哪有那么容易退婚。”

  ……

  孟家偏院。

  昏暗的厢房中,一道虚弱身影正趴在床上。

  床边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吱呀——”

  孟渊推门而入。

  看着床上叶倌倌痛苦的模样,孟渊眼中满是复仇的**。

  “没想到吧叶倌倌,你也会有今天!当初你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般下场?”孟渊咬牙切齿道,眼中尽是恨意。

  原本他以为叶倌倌已经被姬伯常抢走,万万没想到叶家竟然将叶倌倌送到了孟家,要与他完婚。

  “孟渊……你休想,我决不会与你完婚!”

  叶倌倌脸色惨白,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她语气却异常坚决。

  孟渊闻言更是怒极,“怎么,你还是忘不了姬伯常那小子,好,那我就毁了你,看姬伯常还要不要你!”

  孟渊赤红着眼睛,立刻冲上前准备强上,将叶倌倌玷污。

  叶倌倌眼中露出决然,当即准备咬舌自尽,她宁愿身死也不愿被孟渊糟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音。

  有下人立刻小跑到屋外。

  “二公子,大公子让你立刻赶过去。”

  “等会儿,我这正忙着呢!”

  孟渊决定先给叶倌倌一个颜色看看。

  岂料就在这时,孟凡愤怒声音随之响起。

  “废物东西,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孟渊吓得浑身一哆嗦,提上裤子跑了出去。

  外面,孟凡正一脸阴沉的盯着孟渊。

  孟渊被看得心慌,连忙低下头。

  只见孟凡大步走到孟渊面前,高高抬手,一巴掌抽在孟渊脸上。

  “啪!”

  孟渊被一巴掌扇倒在地,顿时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蠢货!要是这女人出了事,父亲绝饶不了你!”

  孟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表面上叶倌倌是为联姻之用,实际上孟家是看上了叶倌倌的纯阴之体。

  纯阴之体是否是处子之身不重要,唯一的要求是活的。

  只要叶倌倌不死便不会耽误孟家大计。

  如今叶倌倌身受重伤,若是因为孟渊死了,那孟渊就是孟家的罪人。

  “她已经是废人,被叶家赶出去的废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孟渊忍不住出言反驳。

  “给我闭嘴!”

  孟凡不好将孟家计划告诉他,只能恶狠狠的警告,不允许他再靠近叶倌倌房门半步。

  说罢,孟凡特意派人将叶倌倌房间看守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孟渊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离开,但心里却已经将孟凡记恨上。

  房中。

  叶倌倌眼角缓缓流下泪水。

  “姬郎,你在哪里?你快回来——

  我好冷,我好怕——

  娘,你在哪里——”

  叶倌倌双眸露出绝望。

  ……

  沈家。

  沈幼薇手持长剑对着房中阵法不断劈砍,阵法光芒不断闪烁,却始终无法破开。

  “爹,你放我出去,我不嫁!”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薇终于累到全身脱力,瘫在地上,她泪眼朦胧,声音都有些嘶哑。

  屋外,沈南天摇头叹气。

  孟家曾对他有大恩,联姻之事也是经他同意,如今沈幼薇说取消就取消,哪有那般简单,对于沈幼薇的说辞,他也只是当成一时想不开罢了。

  “等你嫁到孟家,自然就能明白爹的良苦用心了。”

  沈南天心中喃喃。

  他却不知,自己正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向深渊。

  孟家书房,地下深处。

  血池翻滚。

  孟家家主孟天正一脸恭敬站在血池边缘。

  “祭品准备的如何了?”

  一道如同锯齿磨砂的声音从血池下方传出,

  “回老祖,还需再等一日,明天这时祭品便能送到。”

  孟天低头回道。

  “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等这一天,你下去吧。”

  “是。”

  待孟天离开后,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从血池中缓缓探出脑袋。

  他披头散发,看不清五官,一双嗜血眸子充斥着残暴与疯狂之色。

  “快了,就快了,这一天终于被我孟苍穹等到了!待我出关之日,这南荒就是我孟苍穹的!”

  孟苍穹放声大笑,来到血池中央的神秘祭坛上。

  看着那仅剩的两根邪柱,孟苍穹邪笑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滩污血融入血池之中。

  落霞城,商会联盟。

  王浩然正满脸焦急的来回踱步。

  “爹,我打听到消息叶倌倌被叶家送去孟家了,等姬伯兄回来我们该如何跟他交代?”

  “这件事终归是别人的家事,叶倌倌是被她爹亲自送去的孟家,难不成我王家需要上门抢人不成?”

  王震虎摇头道,他有心救人却没有合适的理由,若是一定要出手,也只能动手抢人了。

  “也罢,姬公子对我王家有大恩,叶倌倌既是姬公子的女人,此事定然不能袖手旁观,明**带些商会长老去王家,必要时刻可以动手!”

  “好!”

  王浩然顿时大喜。

  只是他们不知,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孟家已花费重金聘请了不少高手,想要强来,绝非易事。

  次日。

  孟家大婚。

  孟家作为远近闻名的强横家族,各界名流纷纷赶来祝贺。

  孟凡和孟渊身穿衣着考究的新郎服,分别骑上高头大马,将新娘迎入孟家大门。

  沈幼薇和叶倌倌皆被控制,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众人将她们抬入孟家。

  不多时,拜堂流程走完后,二女被分别送入书房。

  宴席上,王浩然脸色凝重,似是没想到孟家今日会有如此之多的高手汇聚。

  “你立刻回商会联盟,再调一批强者过来!”

  王浩然立刻派人回去搬救兵。

  与此同时,喝的酩酊大醉的孟渊摇摇晃晃的推开婚房房门,原以为可以尽情发泄一番却发现叶倌倌根本不在房里。

  “嗯?叶倌倌呢?”

  孟渊瞬间酒醒了几分。

  “二少爷,新娘好像被送去老爷书房了。”

  一旁心腹告知。

  “书房?”

  孟渊皱眉。

  大婚之日,将新娘送去书房做什么?

  他立刻来到书房。

  而此时孟天正打开地道入口,准备将二女送进去。

  这一幕刚好被孟渊撞见,他猛然瞪大眼,“爹,你这是在做什么?”

  “闭嘴!”

  孟天低喝,立刻将门关上。

  “既然被你看到那为父也不瞒着你了,这两个女人其实都是祭品,是我孟家老祖神功能否大成的关键!”

  “老祖?哪个老祖?”

  “孟苍穹,你爹我的太爷爷!”

  孟天并没有再隐瞒孟渊。

  “可他,不是早就寿元已尽离世了吗?”

  孟渊愕然。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孟苍穹并没有死,他在寿元彻底断绝前修炼了一门上古邪功,抛弃了原本肉身,以血池养之,再配合特殊的祭坛大阵之力,达到了一种另类的存活。

  但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需祭祀九个特殊体质之人才能助他重铸肉身,到时候,他将九大体质之力汇聚已身,实力将大大增强,直达武灵境!

  “爹,你说的都是真的?”

  孟渊喜出望外。

  若老祖顺利出关,这方圆万里的家族门派都得臣服在孟家之下!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孟天一手拎一个,将昏迷中女叶倌倌和沈幼薇带到地下血池。

  孟渊一脸激动的跟在后面,直到看到那巨大血池这才彻底相信孟天所言。

  “老祖,祭品带到!”

  孟天将二女甩出,重重砸在祭坛上。

  巨大力道将二女惊醒,当看到周边环境,二女脸色立刻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