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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不**,得死吗?

  两人挨的很近。

  尤其是许南知腰部以下,跟顾西洲紧贴在一起。

  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布料,源源不断地钻进许南知的毛孔深处,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本想挣扎,但顾西洲眸中跳动着情欲的气息。

  她没动。

  他要弄,刚好,正合她意。

  不然她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剪他亲手为苏月栽种的百合。

  四目相对,顾西洲低头封住她的唇。

  推搡间,许南知被他抵在墙上,身上的真丝睡衣在激吻中,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娇嫩的皮肤,呼吸也跟着凌乱了起来。

  顾西洲的吻不再安分于她的唇瓣上,而是沿着她的下巴向下,咬住她精致的锁骨,手也没闲着,游走在她娇美的身体轮廓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十分圆润,不染一丝尘垢。

  许南知见识过他的灵活,那七天,把她弄得死去活来,这会儿,也不例外,所到之处,都精准拿捏着她的敏感。

  她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咛,被他搅乱了一池春水。

  借着机会,她指尖勾住男人的浴巾,轻轻扯了一下,浴巾松开,坠落在地。

  她抬起一条白花花的腿,攀在他劲瘦有力的腰间。

  每一个动作,都是赤裸裸的诱惑。

  他们在一起过,从开始到结束,很久,没有七次下不来。

  而她正处于孕早期,最忌无节制,只要孩子没了,她对他来说便是无用之人,一切也都好结束。

  想到这里,许南知主动送上去。

  他这样对她,没有什么比他亲自弄掉自己的孩子,更有意思。

  男人却用腿顶住她另一条腿,把她送来的腰推回去,从她胸口处抬起头,漆黑的眸,凌厉地瞪着她,“是不是一分钟不**,你就得死啊。”

  许南知不想跟他啰嗦,攀在他腰间的脚跟,蹭着他**的腰涡,“是你先吻我的,到底是谁**?你就说你想不想?”

  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保持身体不软下来,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勾勒着他胸肌上的完美线条。

  男人喉咙干得难受,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却抽出在她身下摩挲的手放到她面前,湿漉漉的中指,在灯光下泛着羞人的光,“好好看看,到底谁在**?”

  强烈的羞愤让许南知别过头,这具身体,对他没有一点抵抗力。

  到了这个地步,也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她要收回腿。

  顾西洲却把她的腿按住,凑近她。

  她以为他想了,机会来了,她不能放过来,顺势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勾住他的腰,做好姿势等着他,甚至还扭动了几下腰肢。

  顾西洲腹肌绷得紧紧的,喉咙似火烧,托着她的臀转身将她按在床上。

  许南知像是看到了希望,双臂搂紧他的脖子,吻上了他。

  不肖片刻,男人反客为主,瞬间吸走她所有的气息。

  眼看着快要水道渠成的时候,顾西洲却狠狠地咬了她的脖子。

  许南知吃痛地推开他。

  他即刻起来,拿起浴巾裹住身体,冷瞥着她说:“怀孕也不安分,先忍一两个月,等满三个月再说。”

  许南知愕然,他……他这是……

  她不是这个意思,可她也没法解释,赶紧拉过被子,盖住一片狼籍的身体。

  顾西洲转身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许南知掀开被子,把睡衣整理好,拿着手机走到外面,拨了导师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缓慢的嘟嘟声,许南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傍晚全怪苏月过来,让她没能及时接到电话。

  希望导师还没有进实验室。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也没有接。

  许南知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但还是拨了第二次,这次再打过去,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她不死心,又拨了几次,始终没通。

  许南知失落地坐在台阶上,把手机放在旁边,环抱着双臂。

  她跟母姓南,叫南知。

  被许家接回去,当了十年的许南知。

  十七岁那年,许南风考上了空军飞行员,设计她勾引他,许夫人一气之下,把她发配到国外,任她自生自灭。

  好在,许南风给她留了一笔钱,她能选择她想学的医药专业,从十七岁到二十岁,她总算过了三年自由的日子。

  二十岁到二十三岁,为了爱情,她再次失去了自由。

  许南风离家六年,因工作的关系,不能跟外界联系。

  而今,顾西洲在江城只手遮天,即使许南风回来,恐怕也不一定有办法帮她。

  她身边唯一能帮她的人,只有导师了。

  这次导师不接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联系上。

  许南知抬头望着夜空,颤了颤眼皮。

  在许家的时候,她盼着长大,离开许家,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可最后,她却心甘情愿的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婚姻合约,当了顾西洲三年的妻子,把自己关在一个新的牢笼里。

  只剩三周了。

  找不到人帮忙,她就自己想办法。

  想必,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许南知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准备起身时,手机响了。

  另一只手伸过来,抢先拿起了手机。

  她以为是导师回的电话,没想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许南风的名字。

  “手机还我!”

  她立刻站起来。

  顾西洲紧握着手机,嗓音如夜色般寂寒,“躲在外面哭,就是为了等他的电话?”

  “不是。”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顾西洲用尽了力气,指关节都泛了白,冷嗤,“你这种人怎么会说实话,三年前勾引我父亲,你也一样狡辩。”

  许南知喉咙一哽。

  婚后第一年,她打过他许多次电话,他不接,她只能发信息跟他解释,他也没回过她的消息。

  看来,她的解释,从来没有起到过一点作用。

  她也不想再解释了。

  “随你怎么想,把手机还给我。”

  许南风的电话已断,不过,他又打了过来。

  顾西洲握住许南知的手,把她拉过来,抵在别墅的墙边。

  别墅的外墙不像室内墙面那么光滑,硌得许南知后背一阵阵刺痛。

  顾西洲划过了接听键,按了免提。

  许南风急切的嗓音从无线电波里传出来。

  “小知了,我回来了。”

  啪!

  顾西洲把手机扔出去,碎成了两半。

  “顾西洲!”

  许南知气愤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眸子比夜色还沉,死死地瞪着她,突然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