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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说吧,我老婆在哪儿?

  顾西洲迅速接起电话。

  “有消息了?”

  “嗯,被江家接走了,转到了国外。”

  顾西洲眉心一紧,“江家?”

  “是啊,没想到她跟江家还有关系,江家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你老婆,居然会插手进来,这令我有点匪夷所思。”

  顾西洲沉思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匪夷所思的,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啊?”

  “ZZ,她说她认识ZZ。”

  “ZZ?你是说那个在重大疾病药物上的研发天才ZZ?”

  莫北冥虽然不是从事医疗行业的,但顾西洲名下有药物研发中心,盛家便是从医出身的家族。

  至于江家,江老一生奉献于制药事业。

  他们几家的关系非常好,平时在一起,聊天会谈到这些。

  ZZ是近代制药界冒出来的天才制药师,他也略有耳闻。

  “是,ZZ是江老的得意弟子,可能她救助了ZZ。”

  莫北冥便说:“帮你到这儿了,后面的事你自己处理。”

  “谢了,我联系砚诚。”

  结束通话,顾西洲的电话便打到了江砚诚那里。

  江砚诚从医院溜了,就组了一个局,打听顾西洲和许南知的事。

  这会儿正喝着。

  顾西洲的电话进来后,江砚诚马上站起来,打了一个手势,“都安静下来,音乐关小点,小爷要接电话。”

  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只有低低的音乐声。

  江砚诚接起电话。

  顾西洲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在哪儿?”

  “正喝着呢,你要不要来喝一个?”

  “地址。”

  “风花雪夜。”

  顾西洲那边就挂了电话。

  不过十五分钟,顾西洲就出现包厢。

  江砚诚让人都散了,只留了两个**,他正左拥右抱着。

  “阿洲,你速度杠杠的,挺快啊。”

  江砚诚松开其中一名公主,“去,给我洲哥倒杯酒。”

  **见顾西洲气度不凡,像她这种混迹风月场所的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趁倒酒的时候,往顾西洲身边坐。

  还没坐下班,顾西洲就吐出一个字:“滚!”

  **吓了一跳。

  江砚迟扫了她一眼,“出去吧。”

  同时又掐了一把身边那名公主的**,“你也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顾西洲和江砚诚。

  江砚诚给顾西洲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联系我?”

  顾西洲喝了几口酒,目光一直盯着江砚诚,看得江砚诚心里直发怵。

  “你爷爷回来了?”

  “呃,回来了,你问他做什么?”

  顾西洲拿起酒瓶,给江砚诚和他自己的杯子满上,又主动跟江砚诚碰了一个。

  喝完酒,他才缓缓说:“找他研发白血病的药。”

  江砚诚颤了颤眼皮,“你老婆流产了,不能给皓皓捐脐带血,所以你想找我爷爷给你制药?”

  砰!

  顾西洲把酒杯放在桌上。

  “说吧,许南知在哪?”

  江砚诚立刻保持警惕,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

  “少给我装蒜了,你不知道她在哪儿,你怎么知道她流产了?”

  江砚诚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睁大眼睛,“你给我下套?”

  “对付你,还用给你下套,不是你自己主动说出来了吗?”

  “你,你,你……”江砚诚气得脸红脖子粗。

  完了。

  被顾西洲知道了。

  他就是太太太太太好奇了,才会打给听了一圈。

  他就该听盛明楼,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他就不会犯这个错了。

  好奇心杀死一只猫啊。

  这个时候,许南知和江老正在聊着。

  孰不知外面有个不争气的东西,被顾西洲一两句话就给套出来了。

  “导师,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全力以赴跟你一起学制药。”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母亲的事我听明楼说了,你不用担心,明楼在盯着。”

  “找到了?”

  江老点点头,“在国外的一家医院。”

  许南知咬了咬唇,说:“他知道我放不下我妈,把我妈给藏了起来,想逼我就范。”

  之前,盛明楼说顾西洲可能是把她母亲送出去国治疗,说他们之间也许有误会。

  她还犹豫过,认为自己错怪了他。

  现在她应该更清醒一点。

  即使顾西洲有那个好心把她母亲送出国治病,无非也是为了好拿捏她。

  “这个你放心,明楼知道她在哪儿,等你身子好点,想见的话可以随时去见。”

  “我想用有白血病特效药的配方跟顾西洲换自由。”

  这也是她之前想过的,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

  “你得缓缓,他名下的S生科发展得突飞猛进,倘若他知道你是ZZ,很可能会……”

  后面的话江老没说,但许南知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没敢暴露身份也是这个原因。

  顾西洲肯定会不计代价的把她留在身边,吸纳进S生科。

  “好,我明白。”

  “你先安心养好胎,你想跟他离婚的事,我亲自去处理。”

  “谢谢导师,时间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许南知不好再耽误江老的时间。

  盛明楼跟江砚诚走去病房后,就一直没再进见,站在门口,也把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江老走出来时,许南知看到门口的盛明楼,朝他笑着挥了挥手。

  盛明楼也朝她挥了挥手。

  虽然没有多余的言语,但许南知也能感觉到盛明楼给她的善意。

  其实她的身边还是有很多对她好的人,她应该振作起来。

  许南知躺下去,把脑海里不好的思绪都驱散掉,好好休息,早日康复起来,去做她该做的事。

  夜半,江砚诚偷偷摸摸来到了这幢楼。

  站在门口,他小声对身边的顾西洲说:“你最好别被发现啊,不然我爷爷发了脾气,奶奶也得扒我一层皮。”

  “那你在门口放哨。”

  “草!你让我小爷我给你放哨?”

  “不然我被发现了,要扒一层皮的人是你。”

  江砚诚气急败坏道,“我这是给自己惹了一身臊。”

  顾西洲催促,“别废话了,赶紧输密码。”

  “我现在可以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