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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心虚了是不?

  他说:“我媳妇是医生,她说的假不了。”

  柜员打量着他身上的军装,以及肩膀上的勋章,这位可是军长啊。

  从傅凛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权威。

  而且孙翠花从进门开始,就不停的挠痒痒。

  对此深信不疑的柜员,既慌又生气:“你有脏病干啥在我店里到处乱摸啊,晦气的玩意。”

  说完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酒精在孙翠花摸过的地方到处擦拭。

  她的言行举动,带着极强的侮辱性,孙翠花满脸通红,低着头灰溜溜的逃走了。

  夏小满走出金店时,看向傅凛感激的说道:“傅凛同志,刚才谢谢你。”

  傅凛冲她淡淡一笑:“你是我妻子,我当然要维护你。”

  夏小满嘴角微微上扬。

  这男人会护短,确实不错。

  坐上吉普车回医院的时候,夏小满把金饰都取下来了。

  傅凛不解,问道:“这些款式,你不喜欢?”

  夏小满:“很喜欢,但是太招摇了,我怕被坏人惦记。”

  别说是这个穷苦的灾荒年代,哪怕是二十一世纪,都有人光天化日抢金夺银。

  她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老奶奶金耳环被抢走,耳朵都被扯烂了,还上了热搜头条。

  穷人乍富,是最容易让人起坏心的,低调永远不会出错。

  傅凛想起了那些满身珠光宝气的大家闺秀,眼尾微微上扬,本以为这场婚姻是为四年前的错误买单,婚后生活只能将就。

  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低调内敛的姑娘,漂亮竟不是她唯一的优点。

  夏小满回到小宝的病房时,院长笑容满面的拿着工作证递给她:“小满同志,这是你的工作证。”

  工作证都出来了?

  院长的工作效率竟然这么高。

  “谢谢院长。”

  院长笑着点点头后,又说道:“这几天你安心办婚礼,有空上班了提前跟我说一声。”

  “好的院长。”

  她知道,这是给傅凛和傅震华面子。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有人脉什么事都好办。

  刚才回医院的路上,她跟傅凛都商量好了。

  结婚以后就去傅家住。

  所以,院长走了以后,她就提着喜糖回宿舍了,顺便把东西都收拾一下。

  她回到宿舍时,舍友们还没下班。

  夏小满兀自收拾起了东西。

  刚把东西收拾好,舍友们陆陆续续回来了。

  张晓芳看见夏小满床上堆着她收拾好的行礼,惊讶又不舍:“小满,今天就要走了吗?”

  另外一个舍友跟王氏是死党,她轻蔑的撇了夏小满一眼后,轻嗤道:“都被开除了,她不走还能赖在这里不成?”

  夏小满早就习惯了旁人的冷嘲热讽。

  早就学会了不因为别人的议论影响自己的心情。

  她抓起一大把喜糖塞给张晓芳:“晓芳姐,我结婚了,请你吃喜糖。”

  张晓芳满脸欢笑,发自内心的替她高兴:“小满恭喜你,以后有人跟你一起养孩子,终于不用那么辛苦了。”

  夏小满唇角扬起甜美的笑意:“是啊。”

  舍友看见那一大捧喜糖,眼睛都直了。

  大白兔,喔喔,金丝猴可都是品牌奶糖,还有酒心巧克力。

  她过年才舍得买一点尝尝,平日里想都不敢想,张晓芳却拥有一大捧。

  当张晓芳拆开一颗糖果放进嘴里时,王氏的死党盯着糖果情不自禁咽口水。

  这时,另外几个跟夏小满关系不错的舍友回来了。

  夏小满热情的迎了上去:“我结婚了,请你们吃喜糖。”

  “哇,这么突然呀,恭喜你呀小满。”

  “大白兔,我家孩子天天念叨着要吃,我又舍不得买,这下孩子们肯定要高兴坏了。”

  夏小满瞥见王氏的死党也在看着自己。

  她把手伸进袋子里抓了一大把喜糖时,恰好走到了对方面前。

  对方条件反射一样伸出双手准备接喜糖,夏小满却皱眉看了她一眼,做出一副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把抓起来的喜糖全部丢进了袋子里。

  王氏那死党双手举着,众人看着她时,空气里都泛着尴尬的气息。

  “切!”

  她故作轻松的放下双手,翻着白眼轻嗤起来:“一身脏病还带三个孩子,能娶她的肯定个矮丑挫。”

  张晓芳是见过傅凛的,听到舍友这么说,马上反驳道:“小满的丈夫有一米八几,比画报上的明星还俊,人家还开吉普车呢。”

  “哇塞,条件这么好啊!”

  “小满,你告诉我,朝那个方向拜能找到恁好的丈夫。”

  “……”

  舍友们在打趣她,王氏那死党表情更酸了,面上却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吐槽道:“人家条件这么好,眼瞎了啊,能看上她?”

  这时,王氏从门外进来了。

  王氏一进门就发现情况不对,除了她的死党大家都有喜糖吃。

  闻着糖果的香甜气息,王氏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她来之前就听孙翠花说过夏小满的事。

  这个狐狸精真是好大的本事,傅凛妈妈那么讨厌她,竟然还能顺利嫁过去。

  她在死党旁边坐下后,大声说道:“抢堂姐对象的喜糖你们也敢吃,不怕遭报应啊。”

  “王氏,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不知道情况的舍友,疑惑的询问起来。

  王氏滔滔不绝的说道:“傅凛本来都跟她堂姐提亲了,夏小满把人给钩引走了。”

  几乎立即的,宿舍里除了张晓芳所有人看夏小满的眼神都变了。

  就连手里的糖果,也被她们扔在了床铺上。

  “小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就是啊,咋能抢堂姐的男人呢?”

  “当初王氏说你跟她家铁柱有一腿我还不咋信,现在又来这一出,让人咋相信你嘛。”

  张晓芳激动说道:“别听王氏胡说八道,小满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她没有抢堂姐的男人……”

  她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大家。

  然而,大家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显然是不相信她。

  “晓芳,你少说两句吧,你跟她一个鼻孔出气的,谁会信你的话。”

  张晓芳气不打一处来的指着王氏:“还有你,明知道小满跟你家铁柱是清白的,竟然伙同孙翠花一起往小满身上泼脏水,你个绿毛乌龟迟早遭报应。”

  王氏眼里有心虚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就理直气壮的跟张晓芳争执起来:“你别乱咬人啊,吃了夏小满几颗喜糖,就开始摇头晃尾,当她的哈巴狗了是吗?”

  说完又指着夏小满,盛气凌人的道:“你为啥不说话,心虚了是不?”

  夏小满风轻云淡的笑了:“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心虚,我只是懒的浪费口舌跟你争执罢了。”

  “小满,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就更不敢信你了。”那人嘴里咀嚼着喜糖,说话的语气有些含糊。

  若不是刚才拿了喜糖,吃人家的嘴短,她对夏小满早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夏小满冷静的道:“事实胜于雄辩,你们马上就会知道,我跟王氏到底谁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