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跑到这来,又是对哪方面的‘绝技’好奇?”

  桑钿脊背一僵,没想到梅霁寒居然会在这!

  周茉恨不能咬了自己舌头!

  早知道刚才还不如她主动承认,头牌是她叫的呢!

  还能有叫头牌叫到自家老公跟前,被老公询问对头牌的评价更社死的吗?

  中年女人一脸不明的问道,

  “这位小姐是?”

  “严格的来说,是梅家的人。”

  周裕礼笑着解释道。

  原炀温驯守礼的未婚妻,不但私底下跑到这来看男模,还被梅家家主撞个正着。

  他也想看看,这位桑小姐会怎么说?

  就见桑钿一脸认真的评价道,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琴声悠扬,节奏错落有致。

  如果不是从小就学习的话,肯定不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底。

  至于相貌——”

  桑钿说着看了一眼男人,

  “我脸盲看不出好不好看。

  但既然能被选为会所的头牌,必然是经过全方位评判考量过的。”

  周茉:啧啧,桑钿这张嘴,如果长在她脸上该多好!

  就看她这张认真而无辜的脸,如果她是男人的话,当然是相信她啊!

  周裕礼来了兴致的提议,

  “既然桑小姐在音乐方面这么有见解,要不你和墨雅合奏一曲如何?”

  墨雅放下琵琶的从位子上站起身来,服侍惯了客人的他暧昧的凑近桑钿,

  “小姐想要用哪种乐器跟我合奏?”

  桑钿避开的绕到琴旁。

  墨雅是这里的男模,如果她答应合奏的话,相当于把自己这里工作的男模相提并论。

  但如果她拒绝的,难免拂了周裕礼的面子。

  于是她装作一脸抱歉的道,

  “我之前煲汤的时候烫到了手指,弹不了了。”

  “那可太遗憾了。”

  周裕礼说着准备倒酒的时候,桑钿接过酒瓶,

  “虽然不能为周叔叔弹奏一曲,但倒酒这种事,理应让晚辈来。”

  桑钿敛下眸光的盯着周裕礼的袖子。

  就在她刚准备倒酒的时候,周裕礼却摆摆手的虚掩住杯口。

  “桑小姐既是梅家人,这第一杯理应该先给梅爷倒。”

  梅霁寒神色冷然道,

  “我的杯子是满的。”

  桌上的杯子不过只喝了一口,添酒的话不合适。

  而眼见着他半点要喝的意思都没有,分明就是在为她来这找男模不悦。

  桑钿知道如果她不给梅霁寒先倒上的话,就不会有给周裕礼倒酒的机会。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的拿起杯子,‘自罚’的端起那杯高浓度的威士忌,眼一闭心一横的一口闷了。

  翻涌上来的酒气,顿时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就在桑钿喝后准备给梅霁寒换个新杯子时,就听他语气淡淡道,

  “倒上吧。”

  周茉顿时一脸惊讶。

  整个南港谁不知道,梅爷有严重的洁癖!

  只要是别人碰过的东西,他绝不会再碰。

  桑钿刚才用了梅爷的杯子,已经够勇的了!

  没想到梅爷居然还要继续用桑钿喝过的杯子?

  啧啧啧,真夫妻就是好磕呀!

  周裕礼敛下眼底的意外。

  心里觉得梅霁寒定是因为桑钿马上就要嫁给原炀,所以才没让当众让她难堪的换杯子。

  不过这杯酒,他肯定是不会再喝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梅霁寒神色淡然的端起桌上的杯子。

  肖薄的唇抿过她唇印的位置,喝了一口。

  周裕礼愣了下后,深谙这其中趣味的勾起唇角。

  桑钿转身去给周裕礼倒酒。

  眼见周裕礼客气的端起杯子,桑钿倒酒的手突然一抖,酒顿时洒在了他胳膊上。

  “对不起周叔叔!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桑钿仓皇的扯了张纸,帮周裕礼擦起来。

  她几乎把整杯酒都倒在了他袖子上,周裕礼衣袖都被淋湿了。

  周茉连忙在旁边道,

  “桑钿她不是有意的,要不我去接吹风机给大伯你吹吹?”

  周裕礼摆摆手得站起来,

  “没事,我让司机送件新的上来就行了。”

  在他打了个电话后,让大家继续的离开包厢后,桑钿自己身上也洒了些酒,于是道,

  “我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出了门后,她悄悄跟上周裕礼。

  看到他进了楼上的房间后,等在门口的男模,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衣服后进了房间。

  桑钿悄悄靠近,透过虚掩的门缝往里面看。

  就见周裕礼脱下衬衫后,露出的手臂纹身让她蓦地心头一紧!

  那个女人头像的纹身和苏导电脑照片上对小澄施虐的人,一模一样!

  同样,也正是周壹皮夹里那张一寸照片上,他奶奶的照片!

  “老板,我已经按照你之前说的,在梅霁寒的酒里偷偷加了paradise,

  保证他只要服用过一次我们的药,就再也离不开了!”

  桑钿心头一沉。

  周裕礼要对付梅霁寒?

  这个男模叫周裕礼老板?

  难道他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

  随着身旁黑影一晃,猝不及防被砍晕的桑钿,身体软在了男人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