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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触到桑钿冷冷的眼神时,桑芷爱说到一半的话就变成了,

  “嫁给梅家的后人,做梦都想成为梅家的一份子,都得妄想症了吧?”

  她可没说漏嘴!

  省得桑钿这个连梅爷的床边都没摸到,就已经把自己幻想成梅太太的**人,到时候计划失败的栽在她头上!

  原炀觉得,桑钿要是真和别的男人结婚了,桑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显然桑芷爱都不知道她结婚的事。

  所以她肯定是当着小舅舅的面,故意气他的!

  而且桑芷爱说她想嫁给梅家的后人想疯了,不就是在说他吗?

  和桑钿订婚两年,他们一直没有结婚,原来桑钿心里这么急迫的想要嫁给他!

  所以可见她有多爱他!

  都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她就是嘴硬不承认罢了!

  “芷爱你和桑小姐,你们是什么关系?”

  苏导眼睛在桑芷爱和桑钿中转了个来回。

  桑钿语气淡漠道,

  “不认识。”

  今天来这的目的达到后,她一刻也不多停留的准备离开。

  原炀下意识的想要追出去,梅霁寒叫住他,

  “我还有事要先回公司,你留在这里负责场地。”

  原炀只能硬生生的停住脚步。

  场外。

  韩叔打开车门爆了漆,车灯还撞碎了一个老式别克车门后,桑钿坐了进去。

  等在外面车上的沈慕青无意间看到后,一颗心激动不已的立刻拍了几张照片,随后发动起车的跟了上去!

  没想到桑钿和原炀分手后,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又老又穷的男人来报复他!

  不管她说的结婚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冲原炀这么骄傲的人,情感上那是绝对的洁癖!

  他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要桑钿这个**人了!

  有些人作过了头,下场可是她自找的!

  ……

  晚上梅霁寒回家,就见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在把外套交给韩叔后,他解了衬衫的袖扣,拉开椅子坐下来,

  “原炀让你做一桌子菜,感谢我让你跟苏导学习摄影经验。

  所以你从回来以后,就一直忙到现在?”

  虽然梅季寒的神色不显山不显水的看不出情绪,但桑钿却聪明的听出了‘原炀让你’这四个字的质询。

  “今天的事我的确想要感谢梅爷。

  但梅爷说过,不让我说谢谢。

  而且梅爷平时也什么都不缺,我就只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做这一桌子菜了。”

  随后桑钿眨着漆黑的眸子,一脸不明的问,

  “我们是在自己家里吃饭,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跟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关系?”

  梅霁寒是什么人?

  她既然和他领了证,在婚姻存续期间就绝不可以跟其他男人关系黏糊不清!

  她留在他身边是为小澄翻案的,不是来找死的。

  梅霁寒勾唇。

  她很聪明。

  不但解释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态度明确的和原炀划清了关系。

  见桑钿攥着筷子,一脸犹豫的表情,梅霁寒淡淡道,

  “有事就说。”

  桑钿道,

  “苏导发微信跟我说,让我明天去剧组。

  韩叔每天要照管家里的大小事,我不想麻烦他来回接送我。

  所以我打算明天坐公交去。”

  旁边站着的韩叔,一脸的不赞同,

  “太太下午跟我说的时候我没同意。

  太太长得这么漂亮,万一在公交车上遇到**怎么办?”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万一太太在剧组被什么小奶狗,小狼狗之类的给拐走了——

  他家梅爷又变成单身狗了怎么办!

  他必须得手持打狗棒,亲自在旁边保护太太才行!

  “而且今天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有个**一路从会场跟踪我们!

  虽然因为今天家里的宾利打不着火,车子送去4S店修理了。

  我只能暂时借用了下租钟点工开来的老破别克,着实委屈太太了。”

  韩叔说着一脸骄傲的表示,

  “不过虽然车破,但凭着我过硬的车技,轻轻松松就把那个跟踪狂给甩掉了!”

  “跟踪狂?”

  梅霁寒皱眉的看向桑钿。

  虽然她没看清楚开车的人,但她认识那辆车。

  “应该是沈慕青开的原炀的车。她可能是看到我上了韩叔的车,所以才跟踪我。”

  梅霁寒想了想,

  “那天你的车坏在路上,你有驾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

  桑钿垂下长睫,实话实说道,

  “没有。女德学院平时不让男人进。

  我帮被拦在门口的司机,开车送过几次学院采购的物资。”

  梅霁寒思忖着眯起狭眸,

  “只在园区开过几次,就敢在无证驾驶的情况下开车上路,胆子倒是不小。”

  桑钿攥紧筷子的指腹,隐隐泛起青白。

  当时她为了小澄,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喜欢开车么?”

  桑钿点点头,

  “喜欢。那种开车穿梭在风中的感觉,很自由。”

  “既然会开,我让韩延给你报上名,到时候去把驾照考出来。这两天就让韩叔送你。”

  梅霁寒的话让桑钿愣了下。

  不禁想起之前她也跟原炀提过,想要学车的事。

  但原炀却说原家有司机,原太太不需要自己开车,她想去哪就让司机带她去。

  就见男人墨眸幽深的看向她,

  “只有自己掌握方向,才能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那叫真正的自由。”

  桑钿心头微微一动。

  原炀给她的自由是,把她从女德学院里解救出来,告诉她以后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

  但她必须要留在原公馆,做好原太太。

  而梅霁寒却告诉她,她可以做任何她喜欢的事,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

  翌日。

  韩叔开车把桑钿送到苏导的剧组后,前脚刚走,白色的劳斯莱斯便停在她旁边。

  原炀甩上车门,手里拿了只和苏导一模一样的相机,

  “既然想要学摄影,没有相机怎么行?

  我看你对苏导的专业相机很感兴趣,周小姐的相机也是这款。

  我找遍了圈子里的记者朋友,终于找到了只一模一样的。

  这样苏导教学的时候,你用起来也更方便。

  虽然花了六位数的双倍价格,但你喜欢就好。”

  说完他就等着桑钿惊喜的拿着相机,扑进他怀里。

  红着眼睛的说她错了,以后不会再作了的话。

  原炀觉得,现在他压着脾气做这些,就是要听桑钿服一声软!

  他就不信了。

  她能嘴硬多久!

  闹这一通,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回到他身边!

  没想到桑钿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

  “谢谢,我不需要。”

  那副表情好像他手里拿的不是价值几十万的相机,而是袋**似的。

  “我都知道了!”

  身后原炀突然的话,让桑钿脚步一顿。

  什么?

  男人英俊的脸上冷沉着,语气笃定的走上前,

  “我知道你口中的那个老公是谁了!还知道你现在住在哪!

  桑夫人她已经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