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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想要听她说那句话。

  桑钿敛下眸光,并没有立刻回答梅霁寒,而是接着说起她刚才没说完的话。

  “刚才我说要跟梅爷赔罪的话,对我来说很重要。”

  “嗯。”

  梅霁寒应着,眸色已然兴致阑珊的暗了下来。

  “我今天从你抽屉里拿了那颗方形冰糖的皇家蓝宝石,准备去饰品店里加工样饰品。

  可今天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只装宝石的盒子不小心被我弄丢了。”

  桑钿说着局促不安的低下头,

  “我今天去了很多地方,甚至不知道它丢在了哪。对不起。”

  “就这样?”

  梅霁寒的话让桑钿一愣。

  毕竟这些蓝宝石是他母亲的遗物,现在却被她粗心的弄丢了一颗,还不足以他气她恼她吗?

  她记得去年原炀生日的时候,原炀送了她一条浅紫色的旗袍,还拿了那只梅夫人的紫翡玉镯给她配衣服,带她去江南游船的玩了一圈,结果她下船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把那只镯子磕了条裂缝,原炀当时就黑了脸,说她戴着他母亲的珠宝,就不能小心点么!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戴过梅夫人一样饰品。

  梅霁寒抽屉的蓝宝石,随便拿出一颗裸石,都比那只镯子贵重几十倍,他却非但没有生气,发而还问她……就这样?

  虽然今天她拿那颗蓝宝石,不是为了她自己。

  而是为了……

  梅霁寒墨眸露出一丝‘这也值得你紧张’的神色,

  “这些蓝宝石我说了送给你,你可以随意支配他们。

  而这也是我母亲的意思。

  不管你是想要把它们加工成你喜欢的饰品,把它们卖了或者只要你高兴,磨成粉末敷面膜都可以,你说了算。”

  桑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一股暖流包裹着,让她鼻子有点酸。

  其实刚才梅霁寒问她,她现在爱的人是谁时,她岔开了话题,是她觉得现在不是一个说情话的好场合。

  因为她犯错在先,她不想让他觉得只要自己撒个娇,动动嘴皮子的说一句爱他,就轻描淡写的抵消了,她丢了那颗珍贵的蓝宝石的过错。

  她是真的,特别愧疚。

  梅霁寒拉开抽屉,

  “想做要什么饰品?耳环还是手链?一颗够么?从里面再多选几颗。

  之前你选的那颗是皇家蓝?要是需要很多,配不上色的话我等看看市面上有没有成色好的皇家蓝,给你多买几颗回来。”

  桑钿觉得梅霁寒非但不怪她,还这么宠着她,她整个人都要被这份温暖淹没了。

  “送人的可以吗?”

  桑钿看着他深如夜色的墨眸,语气认真的强调,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可以。”

  梅霁寒沉下眸光。

  刚才他说过,东西既然送给她了,那么她想做什么都随便她。

  桑钿小手把抽屉关上。

  她没有再选一枚蓝宝石,因为她最喜欢的一颗已经没有了。

  其他的几颗,跟她手上的这枚皇家蓝成色都不匹配。

  桑钿在心里默默打算自己赚钱,到时候买一颗皇家蓝。

  指不定等她赚够钱的时候,刚好就会出现那颗最适合的蓝宝石呢?

  梅霁寒没问她,那个很重要的人是谁,而是将她整个人抵在桌子前,大手探进她的衣服,贴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的捕捉住那让他魂牵梦绕的柔软。

  桑钿身体微微一颤,两手下意识的攀住他的肩膀,贝齿咬了咬唇的小声道,

  “要不我们回房间?”

  他大手掐着她的后腰,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

  “就在这。”

  她以为他喜欢在书房里,是因为刺激。

  却没想到他咬上她的耳珠,说了句让他面红耳赤的话,

  “梅太太今天晚上特地给我包了韭菜饺子,难道不想试试效果怎么样?这个体位,最深……”

  一番诨话说的桑钿身体都烫了起来。

  知道的他是吃了韭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了立竿见影的壮X神药呢!

  桑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身上,一路被折腾到桌子上的。

  一向洁癖的他把睡袍垫在她身下,黑色的睡袍衬得皮肤雪白的她,宛如一朵圣洁的莲花。

  风一吹,娇蕊微微作颤。

  情到浓处,梅霁寒额头噙着一层薄汗她掐住她纤细的腰身,低伏在她颈旁,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

  “桑钿,给我生个孩子。”

  她整个人就像海浪里颠簸的小船,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海浪让她整个人眩晕的厉害,一张嘴嗓子里尽是破碎的声音,

  “好。”

  就在她说完这个字的时候,他低头凶狠的吻上她的唇,用力的深吻着。

  不管她说的是真心还是敷衍,亦或者是假意。

  都无所谓。

  因为他都知道,不管怎样他都绝不会放她离开!

  完事后,梅霁寒抱着桑钿在书房的小卫生间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后,便抱她回了卧室。

  难得回血了一些精力的桑钿,想要去拿床头的手机,打算刷一会就睡,却没想到他压根就没给她这个机会的从后覆盖上来,炙热的唇串串印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之前不是说要回房间么?”

  下一刻他大手捞起她的腰身,将她上半身压低的按在床上,**的体力将她重新拖进汹涌的浪潮中,让她全身战栗着被他一起沉沦……

  似乎他今天晚上专挑最深的体位折腾她,结束后桑钿已经困的连眼皮子都睁不开的,直接睡了过去。

  大概是白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桑钿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

  梅霁寒的睡眠本来就轻,在睡到半夜时就听到怀里的小女人口中呢喃着什么。

  看到她没醒的是在说梦话,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噩梦,梅霁寒扯开桑钿身上紧裹得被子,把像只缩在壳里得,像只小寄居蟹一样的她扯进怀里的时候,就见桑钿猛地抓住他的手,不安的喊了一声,

  “傅熠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