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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钿在车上等了一会,随着副驾驶那侧的车门打开,男人颀长的身影带着一股清冷的寒气坐了进来。

  “老爷子……”

  还没等她问老爷子回去了,梅霁寒的大手便霸道的抚上她的脸,薄热的唇随之吻了上来。

  那吻狂野又霸道多少带了几分惩罚的气息,直到吻到桑钿脸颊泛红,脑袋因为缺氧晕乎乎的,他才放开她,

  “我说了你一个月不准下厨,谁让你煮粥的?”

  桑钿小声的辩解道,

  “我的手都已经好了。而且手上还缠着纱布,也不会被弄脏伤口。”

  眼见男人唇线紧抿,她主动表示,

  “好嘛,明天我让韩管家帮我煮好了。”

  “明天?”

  梅霁寒挑眉,俊脸看上去多少有些不悦。

  桑钿一本正经地点头,

  “我答应了傅熠辰在他住院这段时间,每天都来给他送药膳粥。

  不过我就不亲自过来了,到时候让夕曛帮我送来。”

  末了,她看向他深沉的眉眼,

  “刚才在病房里真的就只是意外,你信我吗?”

  梅霁寒伸手捏了下她的脸,

  “信。”

  桑钿心头一暖,梅霁寒思忖了一下后,皱着眉头的道,

  “傅熠辰和你弟弟年纪差不多,你也把他当弟弟。

  但我看他看你的眼光,未必真把你当姐姐。”

  说着他流连在她脸颊的指腹,捏上她娇俏的下巴,

  “桑钿,我是男人,我心里很清楚傅熠辰看你的眼神,是男人看到喜欢的女人,带着占有欲的又争又抢的眼神。”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别人什么眼神我不管。我对傅熠辰只有朋友的情谊。”

  桑钿说着两只手勾住梅霁寒脖子,漆黑的眸子看向他的眼睛,

  “对于梅爷来说,我是你喜欢的女人吗?”

  男人敛下墨眸,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身,薄弱的气息掠过她敏感的耳垂,

  “我喜欢你昨天晚上嘴里叫着‘老公’,娇喘连连的说着不要了,却口是心非的……两条腿却把我攀得更紧的样子。”

  清冷如神祗般的男人,青天白日说着荤话的时候,桑钿一张脸迅速绯红一片。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像只娇懒的猫,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歪头问他,

  “那梅爷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会想要又争又抢吗?”

  如果不是以前和原炀在一起的时候,梅霁寒总是对她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她会以为那个时候他就瞄上了她。

  男人灼热的鼻息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低头在她脖子上那颗摇曳的红痣上吻了一下,

  “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要在梦里弄死你算么?”

  桑钿身体微微一僵。

  情不自禁的想到每次电闪雷鸣的雨夜,出现在她梦里那个狂野粗暴,和她抵死缠绵的男人。

  她是在成年以后,搬到原公馆的和原炀在一起,才开始做那个春梦的。

  除了原炀以外,她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

  所以梦里的那个男人,只能是原炀。

  她一直都以为是原炀为了沈慕青故意不碰她,她才会寂寞难耐的做这种春梦。

  后来她和梅霁寒结婚以后,还时常会做这个春梦。

  在和别的男人在梦里翻云覆雨后,醒过来后心里难免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这也成了她心底的一个秘密。

  梅霁寒让韩延把梅淮山先送回去了,正好他要回公司,便让桑钿把他送了过去。

  车子到达公司门口的时候,梅霁寒解开安全带。

  他并没有直接下车,而是手指捏着桑钿的下巴,吻了上去。

  “昨晚的纱布诱惑我很喜欢,今天晚上我很期待梅太太的新花样。”

  虽然坐在主驾驶的夕曛目不斜视,桑钿的一张脸却瞬间红成了只番茄!

  楼上长在办公室打电话的原炀,站在落地窗前,正好能透过车顶开着的天窗,看到梅霁寒和车里的女人拥吻的情景。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在医院和在山上的时候,梅霁寒抱着桑钿的画面。

  虽然距离隔得很远,根本就看不清楚。

  但是他却一阵心脏狂跳,莫名觉得车里的女人跟桑钿还真有几分像!

  “喂,原少你在听吗?”

  话筒对面传来男人疑惑的声音。

  “嗯,在。”

  原炀回过神来,就听男人接着道,

  “原少亲自送过来的合作协议,我们公司签署好后,傍晚会派人送到公司。

  愿我们两家合作愉快,也提前恭喜原少进入梅氏董事会。”

  “谢谢。”

  原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件本来该让他感到兴奋的事,却因为刚才的那幕心烦意乱。

  傍晚原炀拿到那份已经签署好的协议后,去了梅霁寒的办公室,秘书却告诉他,

  “梅总已经下班了。”

  想到以前是个工作狂的小舅舅,现在竟然一到点就下班,家里有什么人等着他?

  ……

  就在原炀带着那份协议,开车去到沧海揽月时,只见一辆白色的跑车在门口自动蓝牙识别后,径直开了进去。

  原炀下意识地握紧方向盘,认出那辆车正是桑钿的车!

  这么晚了,桑钿开车来小舅舅这干什么?

  而且她的车为什么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小舅舅住的地方?

  原炀的车被挡在门口进不去,他便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暗影里,索性下车走进大门。

  眼见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身影一晃的进了门,原炀迅速跟了过去时,从里面出来的韩管家一脸意外,

  “原少怎么来了?”

  原炀沉着脸的拨开韩管家,一进门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口白色陶土砂锅。

  和桑钿曾经给他煮汤炖粥跟那只砂锅,一模一样!

  他会记得,是因为他曾经嫌这只没有任何涂釉的陶土砂锅,又粗糙又笨重。

  但桑钿却说这种最原始的土胚砂锅,煲出来的汤最好喝。

  听到楼上传来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原炀不顾韩管家的阻拦,脸色紧绷的朝着楼上跑去!

  “原少!梅爷的卧室不许外人进入!”

  原炀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的径直撞开卧室的门,一把扣住朝着浴室走去的女人手腕——

  “桑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