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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桑钿随着滚动的岩石马上要摔下去时,男人飞身上前的探出悬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身后的住持则顺势抓住男人的脚,合力将她拽了回来。

  整个过程就像武侠电影一样,桑钿手里攥着红丝带,惊魂未定的差点瘫坐在地上时,周茉扑过来一把抱住她,

  “桑钿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桑钿回过神来后,才发现刚才救她的人竟然是原炀的父亲原屹。

  旁边的则是穿着一身褐色僧袍,脖上挂着佛珠的主持。

  “都说生命诚可贵,再重要的东西都不值得用生命去冒险。

  尤其是刚才桑小姐的心跳的就像敲鼓一样,我都听到了。”

  原屹握着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年轻人的心脏就是好,跳动起来都那么有力。

  我虽然身手还在,但是身体和体能却已经远远不行了。”

  “你的手臂被划伤了。”

  在住持的提醒下,原炀撸起左边的宽大衣袖时,桑钿看到他左手布满了茧子和细小的伤口。

  在感谢原屹救了她后,桑钿皱着眉的问,

  “原伯伯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口子?”

  “平时在山上跳水种地的活干多了,手难免粗糙了些。”

  原屹正说着,跟在后头的原炀气喘着跑过来后,一脸惊讶的道,

  “桑钿?你怎么会在这?”

  越过原炀,桑钿看到后面拄着拐杖亲自上山的梅淮山,旁边陪同的梅霁寒一身黑色西装,外面那件长款薄呢大衣显得他玉树临风,矜贵非凡。

  在山下他就看到了周茉的车,但并不知道桑钿也在这。

  在愿屹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后,梅霁寒俊脸微微一沉。

  “什么重要东西,让你刚才差点摔下去?”

  原炀一脸紧张的说着,在看到桑钿手上紧紧地攥着一根祈福丝带时,一把扯了过来。

  就见丝带上面写着‘病灾远离,万事顺意’几个字。

  只不过祈福丝带的尾端被树枝刮破了,原本的名字只留下一个‘厂’字。

  “你特地跑来这里为我祈福,还在红丝带上写了我的名字,还说心里没有我?”

  面对原炀一脸证据确凿的表情,桑钿一把扯回祈福丝带,

  “想多了。”

  梅君如今天没来,梅怀山身边多了个穿着白大衣,肩上背着只相机包的年轻女人。

  女人看到桑钿脖子上的项链,顿时拿起相机感兴趣的连拍了几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条就是梅爷前段时间刚拍下的,索菲亚公主带的那条珍珠项链吧?”

  说着她转头看向梅霁寒,语气娇俏的问道,

  “梅爷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梅淮山在旁边解释道,

  “桑钿是原炀的未婚妻,前段时间闹了点误会。

  金城建设的人刺杀霁寒时,桑钿替他挡了一刀,霁寒送她这条项链也是为了表示感谢。”

  女人娇俏的宣布,

  “不是梅爷的未婚妻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追梅爷了。”

  说着她主动冲桑钿伸出手来,

  “我叫施雪,是南港周报的记者,我母亲和梅夫人是好闺蜜。

  今天也是老爷子邀请我们杂志社,来为梅家上香祈福拍照的。

  梅夫人今天身体不适不能陪同,我就主动请缨的一边替她照顾老爷子,一边随行拍照。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提前叫我一声小舅妈,反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桑钿却并没有伸手,神色冷淡的表示,

  “抱歉,我们成不了一家人。”

  女人不明的皱眉,

  “为什么?”

  周茉手搭在桑钿的肩膀上,冲女人说道,

  “你想要嫁给梅爷这件事,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因为——”

  桑钿下意识地扯住周茉的手。

  她和梅季寒的关系就算要曝光,也不能选在这个时候。

  毕竟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说出他们的关系,打的是老爷子的脸。

  更何况——

  桑钿看了梅霁寒一眼,沉下眸光。

  人家梅爷既没打算解释,也并没有反驳。

  她有什么好跳出来说的?

  “因为什么?”

  面对施雪的追问,周茉晃着脑袋的说道,

  “因为梅爷连我都看不上,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个同行?”

  桑钿汗颜。

  哪有人伤兵一千,自损八百的?

  “桑钿,新闻你都看了吧?那天让韩管家过去,是我中了王权的圈套,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在原炀追着桑钿解释的时候,她干脆躲进前面的卫生间。

  在她出来的时候,原炀倒是不见了,只是下一刻她手腕被男人扣住后,一路扯到了旁边的凉亭里。

  梅霁寒凝着眉心的看着桑钿裹着纱布的手,

  “你的手还没痊愈,不好好的在家呆着,跑到这来挂干什么祈福丝带?

  还为了追给我写的那条丝带,甚至差点追到悬崖下面去。”

  桑钿凉凉的道,

  “梅爷身边有美女作陪,还有心思记挂着我的手?

  而且谁说那条丝带我是给你挂的?”

  “不是给我挂的,这是什么?”

  梅霁寒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