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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们?”查理·金一脸懵逼地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口中轻声呢喃。

  眼神中更是露出了浓浓的不敢置信。

  查理·贝蒂一双眸子带着讥讽的目光,十分嫉妒的吼道:

  “当然,你总不会以为。”

  “姨母的死,全怪查理家...”

  “住口!”查理·唐纳德怒吼一声,试图喝止查理·贝蒂继续说下去。

  可没成想。

  查理·贝蒂根本没有理会他。

  继续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你最少要占三分责任。”

  “还有你,该死的老匹夫。”

  “老而不死是为贼,作为查理家已经退位的家主,你凭什么继续把持查理家的权利?凭什么把偏爱给这个简介害死姨母的家伙?”

  “我虽不是姨母所生,但姨母把我当亲女儿对待。”

  “你们为了堵我的嘴,从事发之后,再也不许我与查理·金相见,抹去他的记忆。”

  “呵...”

  “住口吗?”

  “和你们这些诡,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查理·贝蒂说完,失望地摇头。

  她和查理·金怄气。

  也是在为姨母鸣不平。

  事发当时,她在现场,了解完整的事情经过。

  查理·摩尔?不过是知晓她的主子中了毒...知晓中毒的来源,是查理家。

  可却不知道,那毒...乃是查理·金亲自送入他母亲口中。

  可笑、可悲!

  查理·金此刻竟然还想为母复仇,找寻查理家的麻烦。

  懦弱?胆怯?她也不过是一个心里受到创伤、积郁已久的小女生罢了!

  查理·贝蒂转过身,朝着查理家外走去。

  此刻。

  她也没有了所谓的家族荣誉感、家族归属感。

  这种偏心到了极致的家族,不待也罢。

  之前的她...可笑还对家族抱有希望。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查理·唐纳德,根本没把她当做亲孙女,血池...明明她也有机会。

  当日未敢应答,完全是时机未到。

  若是将进入血池的时间延后两个月,那她自然是敢进去的。

  当时的查理·唐纳德,在现在的查理·贝蒂看来。

  分明就是看穿了这一点。

  所以才在当时拍板,将进入血池的机会送给查理·金...送给这个害死姨母的间接凶手。

  ‘咚!’

  查理·金此刻只感觉心头传来一阵剧痛。

  眼神之中满是不敢置信。

  查理·贝蒂所言,若是属实。

  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算什么?

  算...不明真相?

  看查理·唐纳德的反应,他能判断出。

  查理·贝蒂没有说谎。

  难怪家中的兄弟姐妹们一直针对自己。

  从未真正地接纳过自己。

  如果是自己间接害死母亲,那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查理·金抬起头,朝着查理·唐纳德看了过去。

  一双眸子精光崩现。

  张开口。

  对着查理·唐纳德冷声质问:

  “查理·贝蒂,说的是真的吧?”

  “我想...知道真相!”

  查理·唐纳德听着查理·金所言,站在原地。

  语塞当场。

  真相?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查理·金知晓。

  按照这些年的观察来看,若是将真相原原本本地呈现在查理·金面前。

  他怕是要自刎当场吧?

  可这一切,都是查理家的错。

  而非查理·金的错。

  他只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孩童罢了。

  在他母亲发现所中剧毒、无力回天后。

  亲口恳求他们,抹去查理·金的记忆,不要将真相告诉查理·金。

  此刻若是将真相告知,他查理·唐纳德,也对不起查理·金已故的母亲。

  “抱歉,这件事情...”查理·唐纳德摇头,选择了拒绝。

  他不能说出真相。

  查理·贝蒂明明已经转身,听到查理·唐纳德还在选择隐瞒。

  冷笑一声。

  不再停留。

  自顾自地朝着查理家庄园外走去。

  她知道。

  那边或许还有大量魔女教的教徒在等着她。

  但她无悔...

  和这些家伙待在一起,她早就感受到了压力。

  如此多年来,她每每在深夜想起姨母的音容笑貌。

  都会对查理·金的恨意增添几分。

  都是这个家伙..都怪他!

  查理·金听着贝蒂的冷笑,看着她离开查理家庄园那果决的身影。

  愧疚感涌上心头。

  杀母凶手四个字,宛若一颗尖刺,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令他呼吸都有些停滞了。

  不远处,病娇女诡王发出一阵癫狂、激动的大笑:

  “啊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啊!”

  “为母寻仇的儿子,竟然是间接害死了母亲的真凶,这哪里还是诡,这分明就是畜生啊。”

  “啊哈哈哈哈!太搞笑啦。”

  “真的太搞笑了!”

  说话间,病娇女诡王捧腹大笑。

  好一会儿。

  她的笑声突然停止,眉头紧皱。

  看向了在场众诡,语气中充满不悦的情绪,厉声喝问:

  “怎么?不好笑吗?”

  “为母复仇的儿子,发现自己才是杀害母亲的真凶?这种事情你们都不笑的?”

  “怠惰魔女教的废物们,你们觉得不好笑吗?”

  “查理家的**们,你们为什么不笑?”

  “回答我!”

  病娇女诡王的声音带着强大的穿透力。

  仿佛能够穿透诡异心脏一般。

  影响着那群听到声音的诡异。

  怠惰魔女教的教徒们,纷纷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这突然出现的女诡王明显就是他们这一方的,他们这些教徒可不是**,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得罪这种‘病得不清’的家伙。

  怠惰魔女能复活他们一次。

  却未必会出手复活他们第二次。

  珍惜生命,也是他们刚才献祭生命之后领悟的一个道理。

  当然...若是有机会。

  他们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为怠惰魔女献身。

  毕竟,是这位至高无上的魔女,给了他们复生的机会。

  再献祭一次...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查理家的诡异们听着,却没有挤出怠惰魔女教教徒那般的微笑。

  只是神色冰冷的,死死盯着病娇女诡王。

  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

  彻底打散诡体。

  但他们...做不到!

  查理·唐纳德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够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真相早就没了意义。”

  “眼下,还活着的我们。”

  “应该向未来看!”

  “查理家,全体...”

  “为了家族而战,杀光这群试图覆灭查理家,破坏血池,释放怠惰魔女的**!”

  话音落下。

  一众原本脸上尽显颓废,并且看向查理·金的目光不太友好的查理家成员,纷纷攥紧了拳头。

  高声回应:

  “杀!”

  话音落下。

  停滞的战场再次混乱起来。

  巡逻队的一众诡将,三三两两地组成队伍。

  朝着那些怠惰魔女教复生的教徒杀去。

  只是和之前不同。

  这些怠惰魔女教复生的信徒...实力竟然提升了十余倍。

  难杀得要命。

  “该死的魔女教教徒,闯出查理家...给我死!”一声暴喝从以为查理家成员口中发出。

  魔女教教徒并未被他们的气势打败。

  口中不断吟诵着圣经。

  大量的怠惰规则之力在战场中生效。

  反倒是查理家的成员战力被这些怠惰规则影响着,不断变弱。

  战斗意志、为了家族牺牲的意志,都在被缓慢瓦解着。

  作为旁观的查理·唐纳德看着,心急如焚。

  但却不敢动手。

  在他们对面,那一击秒杀了查理家诡王查理·诺顿的恐怖病娇女诡王还在原地看着呢。

  若是他们这些诡王加入战局。

  去处理那些低级的怠惰魔女教教徒。

  怕是会引得对方对他们出手。

  那种速度下。

  查理·唐纳德可没有把握去救援查理家的另外两位诡王。

  哪怕是他自己能承受下来,也要重伤。

  以命去换机会。

  太亏了...

  更别提,那边还站着一个怠惰魔女教的主教。

  他的实力有多强大,查理·唐纳德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一旦交手,对方必然不会安分看着。

  三对二...优势在对面!

  另外两位查理家的诡王明显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病娇女诡王看在眼里。

  心中生出浓浓的不屑。

  区区查理家诡王...

  就这么被自己唬住了。

  ......

  与此同时。

  姜团团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在查理家后方冒出。

  那股气息,令她有些熟悉?

  顺着气息浮现的方向,姜团团直接赶了过去。

  眼见着,上了山。

  一个古老的洞口,映入眼帘。

  血腥的气息从洞口之中弥漫而出。

  将姜团团的口鼻笼罩。

  姜团团感受着从洞口里面弥漫出的气息,眉头微蹙。

  血池!

  自己竟然被引到了这里?

  那些魔女教杀入查理家,不就是为了破坏血池吗?

  难道...

  已经有怠惰魔女教的信徒,闯入了血池?

  刚才那气息,是破坏血池后。

  释放而出的?

  姜团团心中暗暗嘀咕,脚下轻点。

  有着银龙秘香在身上。

  她丝毫不担心自己被潜入血池之中的怠惰魔女教信徒发现。

  毕竟...

  怠惰魔女教的信徒,刚才也不是没交过手。

  他们的实力平平。

  大都在红衣级到诡将级。

  如此实力,自己对付起来。

  手拿把掐!

  随着深入洞穴,姜团团能够明显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愈发浓郁。

  仔细观察,空气中甚至都出现了一缕缕红色的雾气。

  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继续向前。

  洞口深处,一道烦躁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