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太蠢了
顾晏辞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卖掉沪市的江景房，挪用公司的资金，让爷爷气得住院，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把你当**耍的女人！你对得起爷爷，对得起顾家，对得起那些被沈若薇骗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吗？”
顾辰宇被骂得哑口无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想起自己为沈若薇做的一切，想起那些被他忽略的破绽，想起沈若薇在探视室里的哭诉和在审讯室里的威胁，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和羞耻涌上心头。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肩膀剧烈颤抖着。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悔恨和绝望，浸湿了昂贵的衣服。
“我……我错了……”
他声音沙哑，重复着这三个字，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顾老爷子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错在不分是非，错在执迷不悟，错在把别人的算计当成深情！辰宇，爷爷老了，顾家以后还要靠你和晏辞。你要是再这么糊涂下去，顾家迟早会毁在你手里！”
封旭在一旁看着，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语气严肃：“顾辰宇，现在醒悟还不晚。沈若薇的案子证据确凿，她跑不了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弥补你的过错，帮那些受害者追回损失，别再让老爷子和晏哥失望了。”
顾辰宇低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知道，自己欠顾家的，欠顾老爷子的，欠那些受害者的，这辈子都可能还不清。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狼狈的身影上，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底。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
“那……十年前的事情呢？”
顾辰宇最终还是抬起头，言语间透露着小心翼翼。
老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顾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指节泛白，顾晏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封旭则早有准备地拍了拍背包：“这事我早就盯着了，正好去晏哥办公室细说，资料都在我电脑里。”
顾老爷子也没阻拦，只是长长叹口气，“也好，事情至少要有个明了。”
一行人驱车前往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檀香气息依旧沉静，却压不住几人心中的波澜。
封旭一进门就把笔记本电脑连上大屏，指尖飞快敲击，调出一堆泛黄的资料：“这是当年你落水湖边的监控备份和派出所的出警记录，还有几个围观路人的口述笔录。”
大屏上出现模糊的监控画面，画面里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冲进湖里，奋力将挣扎的顾辰宇往岸边拖，后续因为镜头角度问题，只能拍到救人者的背影。
长发、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浅色外套，和沈若薇完全对不上。
“首先排除沈若薇。”封旭指着画面，“监控拍到救人者不见了，沈若薇是突然才出现在湖边的，身上的衣服也和救人者不一样。”
顾辰宇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得发白：“那救我的人……”
“这就是核心疑点。”封旭切换到出警记录，“当时出警民警问过围观者，有人说看到是个年轻姑娘救的，有人说像是学生模样，证词一致指向女性，但没有任何关于救人者的姓名和**。”
他又调出一份笔录，加重语气：“重点看这个，路人说救人者她手上戴着一个简单的银质手链，没有多余装饰。沈若薇从来没提过这个细节，她的首饰里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素圈银手链。”
“银质手链……素圈……”顾辰宇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像被惊雷劈开，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
苏晚的手腕上，曾经确实戴着一条素圈银手链。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她从高中戴到两人分手前，从未摘过，款式简单到没有任何花纹，和笔录里的描述分毫不差。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前段时间，苏晚曾明确告诉过他真相：“顾辰宇，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当年在湖边把你从水里拖上来的是我！不是沈若薇那个装模作样的骗子！”
可当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沈若薇，只当苏晚是嫉妒发狂无理取闹，不仅狠狠斥责了她，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真的是晚晚吗？”顾辰宇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死死抠着办公桌边缘，“她……她确实有过一条这样的手链，我见过。前几天在医院，她也说是她救了我，但我……我没信她……”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晏辞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沉重：“晚晚从来没骗过你，可你已经认定了沈若薇是恩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还一次次护着沈若薇伤她的心。她性子骄傲，不屑于争抢。”
封旭也立刻调出苏晚的近期照片，放大她的手腕。
光洁的皮肤上空空如也，确实没有任何首饰：“这么一来，所有线索都对上了！救人者的身形银手链，全和嫂子当年的样子吻合。沈若薇就是趁你昏迷，捡了个现成的便宜，把自己打造成了恩人。”
顾辰宇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十年前被救上岸时手腕碰到的冰凉触感，苏晚当年委屈泛红的眼眶，她摘下手链时决绝的模样，沈若薇声泪俱下的谎言，此刻全都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原来……她从来没骗我。”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胸口剧烈起伏，“我把真正救我的人骂得狗血淋头，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却把一个骗子当菩萨一样供了十年……我真的太蠢了！”
“顾辰宇，你从来不肯好好听晚晚说话。”顾晏辞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得可怕，“当初她救了你，即便你把沈若薇当成救命恩人，她还是默默跟在你身后，可你做了什么？”
“对啊，我究竟都做了什么！”
顾晏辞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卖掉沪市的江景房，挪用公司的资金，让爷爷气得住院，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把你当**耍的女人！你对得起爷爷，对得起顾家，对得起那些被沈若薇骗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吗？”
顾辰宇被骂得哑口无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想起自己为沈若薇做的一切，想起那些被他忽略的破绽，想起沈若薇在探视室里的哭诉和在审讯室里的威胁，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和羞耻涌上心头。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肩膀剧烈颤抖着。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悔恨和绝望，浸湿了昂贵的衣服。
“我……我错了……”
他声音沙哑，重复着这三个字，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顾老爷子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错在不分是非，错在执迷不悟，错在把别人的算计当成深情！辰宇，爷爷老了，顾家以后还要靠你和晏辞。你要是再这么糊涂下去，顾家迟早会毁在你手里！”
封旭在一旁看着，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语气严肃：“顾辰宇，现在醒悟还不晚。沈若薇的案子证据确凿，她跑不了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弥补你的过错，帮那些受害者追回损失，别再让老爷子和晏哥失望了。”
顾辰宇低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知道，自己欠顾家的，欠顾老爷子的，欠那些受害者的，这辈子都可能还不清。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狼狈的身影上，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底。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
“那……十年前的事情呢？”
顾辰宇最终还是抬起头，言语间透露着小心翼翼。
老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顾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指节泛白，顾晏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封旭则早有准备地拍了拍背包：“这事我早就盯着了，正好去晏哥办公室细说，资料都在我电脑里。”
顾老爷子也没阻拦，只是长长叹口气，“也好，事情至少要有个明了。”
一行人驱车前往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檀香气息依旧沉静，却压不住几人心中的波澜。
封旭一进门就把笔记本电脑连上大屏，指尖飞快敲击，调出一堆泛黄的资料：“这是当年你落水湖边的监控备份和派出所的出警记录，还有几个围观路人的口述笔录。”
大屏上出现模糊的监控画面，画面里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冲进湖里，奋力将挣扎的顾辰宇往岸边拖，后续因为镜头角度问题，只能拍到救人者的背影。
长发、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浅色外套，和沈若薇完全对不上。
“首先排除沈若薇。”封旭指着画面，“监控拍到救人者不见了，沈若薇是突然才出现在湖边的，身上的衣服也和救人者不一样。”
顾辰宇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得发白：“那救我的人……”
“这就是核心疑点。”封旭切换到出警记录，“当时出警民警问过围观者，有人说看到是个年轻姑娘救的，有人说像是学生模样，证词一致指向女性，但没有任何关于救人者的姓名和**。”
他又调出一份笔录，加重语气：“重点看这个，路人说救人者她手上戴着一个简单的银质手链，没有多余装饰。沈若薇从来没提过这个细节，她的首饰里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素圈银手链。”
“银质手链……素圈……”顾辰宇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像被惊雷劈开，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
苏晚的手腕上，曾经确实戴着一条素圈银手链。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她从高中戴到两人分手前，从未摘过，款式简单到没有任何花纹，和笔录里的描述分毫不差。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前段时间，苏晚曾明确告诉过他真相：“顾辰宇，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当年在湖边把你从水里拖上来的是我！不是沈若薇那个装模作样的骗子！”
可当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沈若薇，只当苏晚是嫉妒发狂无理取闹，不仅狠狠斥责了她，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真的是晚晚吗？”顾辰宇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死死抠着办公桌边缘，“她……她确实有过一条这样的手链，我见过。前几天在医院，她也说是她救了我，但我……我没信她……”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晏辞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沉重：“晚晚从来没骗过你，可你已经认定了沈若薇是恩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还一次次护着沈若薇伤她的心。她性子骄傲，不屑于争抢。”
封旭也立刻调出苏晚的近期照片，放大她的手腕。
光洁的皮肤上空空如也，确实没有任何首饰：“这么一来，所有线索都对上了！救人者的身形银手链，全和嫂子当年的样子吻合。沈若薇就是趁你昏迷，捡了个现成的便宜，把自己打造成了恩人。”
顾辰宇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十年前被救上岸时手腕碰到的冰凉触感，苏晚当年委屈泛红的眼眶，她摘下手链时决绝的模样，沈若薇声泪俱下的谎言，此刻全都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原来……她从来没骗我。”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胸口剧烈起伏，“我把真正救我的人骂得狗血淋头，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却把一个骗子当菩萨一样供了十年……我真的太蠢了！”
“顾辰宇，你从来不肯好好听晚晚说话。”顾晏辞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得可怕，“当初她救了你，即便你把沈若薇当成救命恩人，她还是默默跟在你身后，可你做了什么？”
“对啊，我究竟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