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馨看着那根录音笔,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二十多年前的对话,没有想到说这个男人早在而是多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防备着自己。

  “长老们你们不要相信他说的这些话,这个证据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肯定有问题啊,肯定是他提前造假用来陷害我的。”

  事已至此,对于陆澜馨说的这些话,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听了。

  毕竟就算这个证据是假的,但是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经是事实了。

  “陆澜馨,我刚刚说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现在没有必要在这里造假,更何况,到底是谁提出要换孩子的事情,现在还重要吗!你婚内出轨,你不忠诚婚姻,这就是铁定的事实。”

  男人伸手指着陆澜馨,眼里面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对她的爱了。

  或者说,在陆澜馨当初脚踏两只船,结婚之后,还非要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对她的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心中的陆澜馨是有气质的大小姐,是温润善良,而不是会做出这种脚踏两只船,婚后还非要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人。

  但是她又嫁得那么好,又心甘情愿给自己那么多资源,这叫自己怎么能够不心动呢?

  所以就算自己那时候真的非常厌恶陆澜馨,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终究是不得不低头。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来,自己还是继续和她保持着肉体的关系。

  因为自己要创业,需要人脉,需要资源,这些东西只有她有。

  但是事到如今,陆澜馨做过的那些事情都被发现了,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在不站出来将一切说出来,那么自己的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陆澜馨,你当初怀孕的时候,非要说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但是我每次都有和你做措施,是你说要去做羊水穿刺,要去鉴定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男人深吸一口气,看着三位长老,继续说道:“陆澜馨说,如果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我的,那么她就要去把这个孩子打掉,我劝她不要这样子做,后面她就去做了羊水穿刺。”

  在听到羊水穿刺这四个字的时候,三位长老都愣住了,因为陆澜馨去做羊水穿刺这件事情,就是在谢家都是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没有想到说这个人居然知道,足以可见这个人现在说的这些话,基本上都是事实。

  陆澜馨此时此刻还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看着三位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面顿时慌张起来,也明白在这个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长老们都已经不会听自己解释的。

  陆澜馨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谢祁宴此时此刻人并不在这里。

  还好不在这里,还好儿子已经走了。

  如果儿子这个时候还继续留在这里,还继续听着自己说这些话的。

  那……那她是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要怎么面对她了。

  “羊水穿刺做完之后,检查出来这个孩子并不是我的,陆澜馨连夜就预约了医生说要打胎,”男人说着,就拿起手机。

  男人手指在屏幕上翻阅了好久,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这才停下来。

  男人拿着手机,走到长老面前,将手机递过去。

  “长老你看看,这个就是她当初用我手机预约的,我是真的害怕说这个女人日后会坑我,所以我一直保存着。”

  当年陆澜馨说要打胎,但是不敢用自己的手机预约,就是害怕到时候被发现。

  所以那时候就用自己的手机,那时候自己也是真的多留了一个心眼,直接将这个截图下来。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真的派上用场了。

  男人此时此刻,内心真的非常无比地庆幸说,还好自己都将这些东西给保存下来了。

  要是不保存的话,后果不知道会如何。

  陆澜馨听到男人说的这句话,内心猛地用力抽搐两下,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你……”

  “陆澜馨,你要敢作敢当,你当年这样子对待我,就应该知道会有如今这个结果。”

  男人现在真的非常清楚,长老们对陆澜馨已经没有任何的好脾气了,所以这个时候自己有什么证据就立马拿给她,千万不要在纠结什么。

  长老们本来就震惊于他说的那个羊水穿刺的事情,没有想到说现在居然还有预约要打胎的事情。

  这个该死的陆澜馨,当初怀上谢家的孩子,居然萌生出了要打胎的心!

  这简直就是太该死了!

  真的是太该死了!

  砺长老伸手拿起手机,一页一页地滑动着,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逐渐沉下来,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眉眼渐渐压低,将手机重新放在桌子上,双眸瞪大地看着陆澜馨,但是早已经被眼前这个人给气得都说不出巴奴胡,只能这样子静静地死死地盯着她。

  陆澜馨没有看到手机上方的内容,但是看到长老此时此刻的样子,心里面多多少少也知道说,手机上的内容是真的。

  该死的该死的,这个该死的贱人居然这样子对待自己!

  早知道当年自己就早点和他断绝关系,这样子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

  可是事到如今,再说那么多的话,也没有任何的用了!

  雍长老看着砺长老放下手机,他并没有拿起来,只是垂下眼眸看了一眼,眼中迸发出凶凶的怒气,冷嗤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

  宏长老更是直接连看都没有看,毕竟其他两位长老此时此刻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自己去看的话也没有半点意意了。

  “陆澜馨,你现在可以好好说一说了,如果你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我们或许会重新处理你的事情。”

  雍长老低沉着嗓音开口说道,但是眼里却掠过一抹浓浓的厌恶。

  二十多年啊,整整二十多年,他们谢家的人就这样子别这个该死的女人骗得团团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