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颂倒也是大大方方的直接承认了,毕竟确实是真的被谢凛渊和谢祁宴这两兄弟给吓出了心理阴影了。

  “是啊,毕竟这两兄弟总是说话不算话,而且刚刚顾修远也算是答应得蛮痛快的,我就害怕说等一会顾修远回去之后,我们要等很久很久才能收到回应。”

  谭颂说完这句话,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而且就近在咫尺。

  如果因为顾修远在这边使诈,临时带着他妈妈离开,然后他们几个又单纯的在这里傻傻等着,等到人家离开都还没反应过来,那真的是太吃亏,太愚蠢了。

  “我倒觉得顾修远不会做这种事。”谭婉婉说道。

  谭颂听到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人家长得帅?”

  “呸!”

  听到谭颂这样说,谭婉婉毫不客气地大声呸了一声,满脸嫌弃地看着他说道:“我才不是那种看脸的人,就是纯粹感觉顾修远身上的那种感觉,和谢凛渊不一样,感觉,气质,懂不懂?不过说了你估计也不懂,毕竟你笨拙得要死,根本感觉不出来。”

  谭颂无语地看着谭婉婉,感觉?气质?

  他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不过多多少少也能隐约觉得顾修远身上没有那股奸诈的感觉就是了。

  但是具体还是要看看后面顾修远的做法就是了。

  谭颂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拿起手机,派人过去盯紧顾修远等人。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先派人给好好盯着才是最好的。

  谭颂吩咐完,放下手机,看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顾禾问道:“姐姐诶你是怎么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能不能相信?”

  顾禾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默了放下来,眼睫微微垂下地盯着杯中的纯黑咖啡,思量了几秒钟,这才开口说道:“我觉得顾修远这个人的可能性度,比谢凛渊谢祁宴要高。”

  “对吧,对吧,我也是这样子觉得!”

  听到姐姐的想法和自己一样,谭婉婉瞬间高傲的扬起了下巴。

  谭颂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觉得如果谭婉婉有尾巴的话,那么现在尾巴肯定直接翘上天,然后在那边疯狂地摇晃着。

  “谭颂你可能真的缺少点什么东西,不然我和姐姐都看得出来,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啊,你是真的笨蛋!”谭婉婉忍不住打趣道。

  谭颂不语,只是心中叹了口气。

  “毕竟就像我们刚刚说的那样子,顾修远让他的妈妈和我做亲子鉴定,不管结果出来到底如何,对于他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要么就是当谭家的小姐,要么就是和自己做朋友,以后生意上也好联系。

  这种进退都是赢的事情,不管是谁都会答应的。

  除非说顾修远是傻逼,或者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才会选着拒绝的。

  “确实,如果我是顾修远的话,我现在直接打电话给妈妈,叫妈妈赶紧过来做亲子鉴定,直接是一分钟都不想要耽误的那种。”谭婉婉说的哦啊。

  这一点,谭颂也一样,毕竟着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值得纠结犹豫的。

  -

  顾修远家中。

  妈妈知道顾修远过去见顾禾,所以一直在家里面等顾修远回来。

  她坐在沙发上,吃着下午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放下杯子扭头看去。

  “小远,你和新朋友们聊得如何了?”妈妈时归宜开口温柔地问道。

  顾修远走过去,坐在旁边,将今天和顾禾的聊天内容全部一五一十的和妈妈分享。

  时归宜认真地听着,甚至还一直在观察着儿子的脸上表情。

  在顾修远说完之后,时归宜笑着开口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顾修远听到妈妈这句话,有些诧异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着。

  他赶紧抿唇,收敛自己的笑容,解释道:“因为我觉得顾禾说的这个确实是非常有诱惑的。”

  正如顾禾说的那样子,如果妈妈真的是谭家走丢二十多年的千金,那么在认祖归宗之后,顾家曾经那些看不起妈妈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会像狗一样去跪舔妈妈。

  但是还有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就是那些人会利用妈妈,会威胁妈妈!

  毕竟顾家的那群人,很早就看他们不爽,如果不是自己跑到国外来留学,如果不是自己的本事越来越强大,如果不是自己拒绝回国继承主公司,不然这些人都不知道会如何继续对待自己。

  一想到这些年来发生的那些事情,那群人对他们母子俩做的事情,顾修远就越发气愤。

  这群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妈妈的身世不好,然后就也觉得自己不好?

  就因为一个身世,然后就否定了自己这些年的所有成就?

  说实话,在回来的路上,自己也不是没有幻想着如果妈妈真的是谭家的小姐,那之后他们母子两人的日子会过得多好,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人会如何谄媚。

  可是更多的是害怕,是恐惧。

  毕竟一旦能够在妈妈身上得到一定的利益,他们估计恨不得将妈妈剝皮剔骨,生吞入肚,榨干掉妈妈的最后一丝利益。

  他害怕到那时候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好好保护妈妈,也害怕说顾禾他们可能就是纯粹想要认亲,没有打算彻底保护妈妈。

  毕竟他们不太清楚顾家的人,当初到底是怎么对待她们的。

  想到这里,顾修远是真的害怕。

  直到现在,因为自己一直保护着妈妈,所以顾家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妈妈还活着。

  时归宜也看出了儿子心中的担忧,她说:“妈妈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和顾禾他们阐述你的要求,如果他们做不到的话,那么我们就不做,毕竟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会随便威胁人的人。”

  顾修远意味深长地看着妈妈。

  确实如妈妈说的那样子,谭家那群人有的是本事和手段。

  他们完全有自己的办法可以和妈妈做亲子鉴定,根本没有必要过来这里询问自己。

  “那我在和他们联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