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宴的声音,犹如魔影灌耳,在温书瑶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声音听得让她惶恐。

  温书瑶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神色惊恐地盯着谢祁宴,却说不出半句话。

  “温书瑶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车子上的人是谁,那时候站在我旁边的人又是谁,其实你现在已经是弄清楚了,只是你不愿意去承认而已,这其实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谢祁宴见到温书瑶后退一步,淡笑一声地朝着她走过去。

  谢祁宴往前一步,温书瑶就往后一步,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温书瑶的腿窝最后撞在了凳子上,将凳子装倒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音。

  这才打破了这场死寂。

  “谢祁宴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你不要再说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听到没有,出去,出去啊!”

  面对温书瑶的暴怒,谢祁宴完全不在乎。

  他也在这个时候明白了温书瑶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对顾禾动手了。

  因为谢凛渊是净身出户,温书瑶担心谢凛渊到时候没有钱赔偿她违约金,所以就打算这样子做。

  但是她估计是一个法盲吧,他们在法院上已经宣判了离婚结果,那么离婚证拿不拿影响都不是很大的。

  “谢凛渊要给你违约金,你打算靠着这一笔违约金东山再起。”

  谢祁宴毫不客气地将温书瑶的内容想法直接说了出来,那一瞬间,吓得温书瑶额头前面渗出了冷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不清楚,你现在赶紧给我出去。”

  “违约金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如果没有命花的话,那么再多的钱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说对不对?”

  谢祁宴眉眼间蕴藏着丝丝讥讽和威胁。

  温书瑶本来还想要开口反驳什么,但是在听到他这句话瞬间就沉默下来了。

  是啊,这个违约金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如果……如果车祸火灾的事情被查到?

  不对不对不对,自己那时候只不过是倒水而已,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谢祁宴手上有证据……

  该死的,怎么就被拍到了证据啊!

  这个证据要是被公布出来,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个从犯吧?

  从犯要不要坐牢啊?

  万一自己真的要坐牢的话,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一时之间数不清楚的困惑席卷而来,让温书瑶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要怎么办才好了。

  “温书瑶你去找谢凛渊要赔偿金,然后用这个赔偿金来买证据吧?这样子你就不用担心,某一天这个证据忽然间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谢祁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太聪明了。

  只要拿走温书瑶手中的赔偿金,到时候她依旧是个穷光蛋,没有办法翻身,也就不会在威胁到顾禾了。

  而且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吧这个赔偿金拿过去给顾禾,和顾禾说这件事情,说不准顾禾会对自己有所改观!

  想到这里,谢祁宴就恨不得现在温书瑶就去找谢凛渊要赔偿金。

  关键是,这个时候去找谢凛渊要赔偿金的话,也是天经地义,而且还能顺便恶心一把谢凛渊,打乱谢凛渊的一切计划。

  “谢祁宴,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证据!万一你是在骗我怎么办!”

  “所以说,你这是主动曾任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在乎这个证据不证据的?”

  谢祁宴说着,拿起录音笔晃了晃。

  这一招还是他向顾禾学习的,随身携带一根录音笔,只要听到有用的证件,就可以录音下来。

  这个做法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在看到这个录音笔的瞬间,温书瑶想要去死的心都有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谢祁宴,而是顾禾,因为这个招数真的太像了。

  “温书瑶,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拿不到违约金的话,那么我这边就会把两件证据全部发出去,到时候你就下去陪你妈妈吧。”

  谢祁宴说完这句话,笑了笑就转身走出这个肮脏的房间。

  一时间本来还有些喧闹的房间,在此刻变得非常的安静。

  谢祁宴离开了三分多钟,温书瑶还站在原地,整个人怔怔地愣着。

  门被打开但是没有被关上,今天的风很大,一下又一下地吹着门,门被吹得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砰一声的声音,但是都没有办法唤醒温书瑶的意识。

  怎么办?

  这几分钟之内,温书瑶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

  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真的要这样子做吗?

  还是说自己拿了赔偿金之后就赶紧跑,跑到国外去,到时候谢祁宴就算真的把这个公布出去的话,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自己人在国外,谢祁宴的本事就算在大,也不可能伸手到国外的吧?

  但是就现在这个时候的状态来看,自己到时候要是真的从谢凛渊拿到了赔偿金,谢祁宴不可能不知道的。

  说不准谢祁宴还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拿钱!

  到时候如果不给的话,这个歹毒的人可能就真的会直接把这些东西发出去。

  到时候真的就成了有命拿钱没命花了!

  该死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明明自己都已经做得万无一失才对了,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是会被谢祁宴发现啊!

  温书瑶想着想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下来,一颗又一颗地砸在地上。

  “谢祁宴,谢凛渊,你们两个人是打算要逼死我是不是爱,我就只是想要一点钱,我做错什么了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

  温书瑶蹲在地上,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哭得泣不成声,恍然间,她又想起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谢祁宴刚刚一直反反复复地提起妈妈。

  是啊,妈妈去哪里了?

  昨天还想着说妈妈可能是去工作了,所以那时候才一直没有办法接听自己的电话。

  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为什么妈妈还没有回家,而且谢祁宴刚刚还在不停地反复提到,这到底是字母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