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又在掌心震动一下,我竟然奇异的明白了它的意思。

  在后面。

  刚想完,六道黑影像被狗撵了一样跑了出来,路过吴仁兴身旁,境帝顿了一步,吴仁兴也微微侧头。

  六个鬼大哥都站回我身后,还趁机换了套行头,一个个从狼狈的砍头鬼化身成威风凛凛的将军。

  吴仁兴眼睛始终盯着我,嘴角缓缓勾起,用范德邦的话说,他没看上我。

  而且看他那副死了姐夫的表情,他可能要过道干我。

  我也没坐以待毙,重新召出长枪,这一次,长枪好像十分兴奋。

  “操!**,也**敢在老子面前蹦跶!”

  吴仁兴嗤笑一声,笑容却僵在脸上,速度奇快的回头,正好迎上黄天赐的一巴掌。

  接着是蟒天霸的一巴掌,把他被打偏的脸抽了回来。

  弘毅站在最后,一杵炮杵在吴仁兴的鼻子上,把他杵的后退好几步差点跌倒。

  好在旁边服务员扶住了他。

  吴仁兴抡开服务员正要动手,消防车来了,消防员迅速接好水管,对着还在冒烟的川菜馆一顿嗤。

  我隔着马路对着吴仁兴竖了个中指,这回换我笑了。

  “略略略打不着气老猴!”

  气完吴仁兴,我直接转身回到明黄楼。

  黄天赐三位仙家跟五境境帝跟了进来,我赶紧关好门问黄天赐:

  “爷,你不请五鬼去了吗?怎么跟那蟒二太爷跟太姥爷一起过来了?”

  刚才吴仁兴那架势,黄天赐他们不来,挨打的指定是我。

  别的不说,他那一身肌肉块子,几下就能把我杵懵逼。

  “五鬼外出办事儿了,但是答应调其他同事过来,得半夜。”

  黄天赐回来时正好遇到来找我的蟒天霸跟弘毅,这才一起过来。

  我待在明皇楼里,东西之前都交待范德邦准备好了,此时他见我自己嘟囔,赶紧去把东西摆好。

  看到那五个明皇楼用来装汤的大碗,我嘴角抽了抽,转头问黄天赐:

  “不是如花她们,我能不能少放点血?”

  黄天赐看到那几个汤碗,眉头也皱起来。

  “你最好还是让他换几个碗,老子看调料碟就不错。”

  我就知道黄天赐挂着我,立刻让范德邦去换碗。

  十二点整。

  我划破手心把血滴进碗里,开始请五鬼上来。

  包房里温度骤然降低,空调停止运行,我感觉自己胳膊腿都快冻成棍儿了。

  这五位劲儿可真大。

  一上来,就冷声问我何方需要运财。

  这五位跟如花她们不同,都是男鬼,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势。

  “有劳五位了,就在此地。”

  五位鬼哥立刻分散到五处,开始给明皇楼运财。

  我眼前有些模糊,虽然换了碗,但是血是真放满了,这得喝多少猪血能补回来?

  “这有糖,吃一颗顶一下。”

  弘毅扶住我,递给我一颗糖。

  “太姥爷,你从哪儿弄来的?”

  “刚才境帝他们在对面川菜馆吧台偷的。”

  我说怎么这么难吃。

  不过含在嘴里却是缓过来不少。

  “嗯?”

  留在包间角落的五鬼做法中突然出声,我刚要询问,又怕打断他做法,脚步顿在原地。

  “有秧气虫。”

  鬼哥声音冰冷,随即手朝地面拍去,一条长虫子被他从地板上震了出来,刚想跑,就被他捏住,直接塞进嘴里。

  弘毅:“……好吃不?”

  我……

  鬼哥没吱声,站起来说了一句完事儿了,又在屋里乱飘起来。

  楼下也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我忍不住问了一声他在干啥。

  “捉虫!这楼里秧气虫太多,就算运了财,对来吃饭的人也有很大影响。”

  鬼哥边往嘴里塞虫子,边耐心给我解释。

  没想到这五位这么敬业,不仅运财,还顺带把秧气虫都给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