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祈鹤神色冷冽:“我家老婆的确单纯,看样子她们关系似乎还挺好。”

  “啊??那这样的话事情就有点严重了啊,九爷……您得想个办法把南枝小姐和夫人分开啊!”

  封祈鹤微眯了一下眼:“把她杀了?”

  韦秘书喘气的声音都是带着一丝颤抖的。

  “不要了吧?如果把南枝小姐给杀了,那穆四爷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咱们以后还有清闲日子过吗??”

  封祈鹤眸光冰冷:“我这辈子都不想和穆霆骁沾染上半点关系。”

  “所以啊,九爷您还是千万不要冲动,南枝小姐您还是动不得的。”

  封祈鹤心里很清楚南枝肯定是杀不得的,他薄唇微抿,每一处轮廓线条都是锋利的。

  “先不动她,看看再说吧。”

  “我也正是此意!!”

  ……

  封祈鹤重新回到车里的时候,南枝就很自觉的坐在了后面,秦柚就还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南枝是个自来熟的人,看到封祈鹤上车的那一刻就一脸笑嘻嘻的说。

  “封先生,我都听姐姐说了你跟我们一起去,这一路就要辛苦你当司机了,这是我给你买的咖啡,你一边喝一边开车就不容易打瞌睡。”

  封祈鹤看到插在主驾驶旁边的饮料桶里面的瑞幸咖啡,他就半咪了一下眼。

  “什么口味的?”

  南枝很乖巧的回答:“生椰拿铁!”

  “我不喜欢。”

  南枝:“……”

  她怎么觉得封祈鹤这个人,比穆霆骁还难伺候呢??

  秦柚坐在一旁就略显尴尬:“没事,他不喝我喝。”

  封祈鹤立马就不愿意了。

  “你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喝什么,算了,我勉强凑合喝吧。”

  秦柚:“……”

  南枝尴尬的笑了一下,这模样还真的是似曾相识啊。

  不就是当初她给穆霆骁买咖啡,然后穆霆骁一开始也是拒绝嫌弃,后来也是说了一句勉强喝,这两个人明明没有关系,怎么一言一行都那么相似??

  *

  车子行驶在路途上,就快要到高速口的时候秦柚的手机就响了,看到的竟然是律师陆宴给她打来的。

  秦柚愣了两秒钟,因为自从陆宴接下了封君那个案子后,已经好久都没有和她联系过了,之前他们谈的时候陆宴就说过,过程她不用管一点,最后赢了再通知她一声就行。

  难道官司这么快就打赢了??

  秦柚难以置信的按下了接听键,当她把手机放到耳边时就传来陆宴急促的嗓音。

  “秦小姐封家这边出事了!你不是说封君一直不肯见我吗,但是昨晚我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主动和她联系了一下,我们本来是约在今天见面,但是今早我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出现,后来我就去查了一下,她现在已经在ICU里躺着了,并且还留下了一封遗书!”

  秦柚声音发紧:“什么??”

  “所以你要不要亲自过来看一看?”

  秦柚深吸一口气,立即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过来!”

  *

  电话挂断,秦柚就立即看向了一旁的封祈鹤,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

  “封祈鹤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但是你听了以后一定要保持镇定,千万不要慌,有什么等我们去现场看了再说。”

  封祈鹤半掩了一下眸子:“你说。”

  “你姑姑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被送进ICU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情况,你放心等我一会儿见到你姑姑,我一定给她详细检查一遍,找出原因!”

  封祈鹤神色紧了一下:“哪个医院?”

  “市一院。”

  ……

  临时状况下,秦柚只好给领导反应了一下情况不去出差了,她本以为她不去了,那么上面的领导肯定就要派另外一个人去。

  然而汤主任却说这个培训只能她去,他和上面的领导沟通看能不能改期。

  有了汤主任的这番说词,秦柚也能专心的处理这边的事了。

  秦柚和封祈鹤来到医院的时候,南枝也跟着来了,虽然封家的事封祈鹤很不愿意让南枝参与进来,但是秦柚也私底下给封祈鹤说了,南枝是她不错的帮手,有她在,查明封君病情说不定会更快。

  封祈鹤也就答应了。

  三个人来到医院时陆宴也在。

  陆宴见到封祈鹤的第一眼,就准备过去和他打招呼,然后却被封祈鹤的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陆宴是个聪明人,知道封祈鹤并不想这么做,就没有继续,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秦柚这边。

  “秦小姐,这个案子实在是太过诡异,我觉得我可能打起来很棘手。”

  秦柚皱了皱眉心:“陆律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接这个官司了?”

  “不是我不愿意接,而是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见了,病危通知书都已经下了,这位夫人马上就要成为死人,我还怎么打?”

  封祈鹤冷漠的注视着他:“我姑姑不可能会死。”

  陆宴颓然一笑:“是,她也许不会死,但我更相信医生的话。”

  “陆律师既然这么相信医生的话,那你就更应该相信我的医术,这个官司你能不能继续打,等我先进去看一眼封夫人之后再说吧。”

  *

  秦柚独自一人换上了防菌服,走进了ICU里。

  她将封君的身体全都看了一遍,最后在银针扎进封君喉咙里的时候,银针拿出来时就变成了黑色。

  封祈鹤,陆宴还有南枝都在外面的透明玻璃里看着,虽然距离隔的有点远,但是银针上的那抹黑色还是都被他们给瞧见了。

  陆宴当即就懵了,立刻询问一旁的封祈鹤。

  “针变黑了,你看见了吗?这是什么意思??”

  封祈鹤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没有回应陆宴的话,反而是一旁的南枝表情极其认真。

  “这表示有人给封夫人下毒,并且这个毒还是想要直接杀了封夫人!”

  陆宴更疑惑了:“什么毒竟然让医院的医生都检查不出来?”

  “三虫三草毒。”

  说出这个名字的人,就是从ICU里径直走出来的秦柚。

  陆宴再次看着她的时候,就觉得更神秘了。

  “这又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