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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梦溪听到九王爷阴沉沉地想让她去九王府住着。

  她还是很淡定。

  淡定后,她说道,“那您绑着我去吧,最好每天都把我五花大绑起来。”

  墨羽霖,“.……..”

  李梦溪假笑,“然后,您就可以把我强上了。”

  墨羽霖,“.………你这主意可真好。”

  李梦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笑,“放心,我不会寻死,一身皮囊而已,男人都能找几个女人了,我也可以找几个男人,区别在于是被强上跟自愿而已。”

  上辈子为了苏斐,成亲了三年,还是个处的。

  这辈子和离之后,找个男人体验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想法太过离经叛道,不过不会对外说,也就不是什么大事。

  墨羽霖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李梦溪的脸上,试图看清她面容下到底是假装淡定,还是真的淡定。

  院子里的灯照在她眉眼温婉的脸上。

  她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打量。

  墨羽霖瞧够了,缓缓地笑了笑,“那等你自愿吧,本王不喜欢强迫。”

  他用完了膳食就离开了,也没有再提让她去九王府住着的事情。

  李梦溪看着他离开,轻哼了一声。

  她也没有继续想着九王爷的事情。

  男人在她眼里,不太重要。

  九王爷估计也就是对她有了一时的兴趣而已。

  等了深夜,李梦溪换上了夜行衣,她前往了白龙寺的后山。

  武辰见她来,放下手里的药草,站起来,“当家的,那少年昨天下午就醒来了。”

  李梦溪走到石床边。

  躺在床上的轩辕逸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

  李梦溪低垂着眼帘,看着轩辕逸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轩辕逸看到来人,一时半会,认不出是救他之人。

  ‘他’蒙着面。

  李梦溪在外做一些事的时候,都是以男子身份示人。

  直到他听到她问铁矿之地的路线图在哪里。

  他才知道是救命恩人。

  轩辕逸并不打算瞒着,“在皇宫,怀阳宫,有一棵大树,图就埋在那边。”

  他说话的气息很微弱。

  李梦溪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暂且算是相信他,不过既然已经救了他,日后的事情就要安排了。

  “你还想回荆国吗?”

  “想。”

  有人越是不想让他回去,他就越想回。

  “你这次中毒已经影响你寿命,这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轩辕逸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武辰搬了一张椅子过来。

  李梦溪坐下后,她沉思了一会,说道,“你这样子回荆国,也是自寻死路,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至于交换条件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她救了他,他拿铁矿出来交换,但是这次是要助他回到荆国后,站稳脚,这个谋划就不是儿戏了。

  武辰的双眸微微一闪,当家的图谋不小啊,他眼里也是深思。

  轩辕逸抿了抿唇,问,“你想要什么?”

  李梦溪倾身,凑近轩辕逸,冷酷地说了两个字,“荆国。”

  轩辕逸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不可能!”

  他虽然恨父皇他们送他来墨国当质子,但也没想过出卖荆国。

  李梦溪站了起来,淡笑,“阿辰,明日就送他去京兆府,剩下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

  她说完这句,直接转身离开。

  轩辕逸抿着苍白的嘴唇,少年的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武辰的唇角微微上扬,看了轩辕逸一眼,带着一丝讥笑。

  与此同时,九王府的书房。

  虽然是深夜,但书房里的灯火还亮着。

  孙东看了时辰,已经很晚了。

  他悄悄地瞧了一眼,还在处理事情的主子。

  主子傍晚拎着鱼出去的时候,心情还算不错。

  等晚上回府的时候,主子的心情看起来就不太好。

  也不知是谁惹了他。

  孙东,“王爷,已经很晚了,您要不要休息了?”

  墨羽霖放下了笔,**眉心,“从沿海那边,送一些京城不常见的海鱼过来。”

  孙东心里头有些惊讶的应了是。

  …….

  翌日,早上,李府。

  李雅惦记着父亲说的事情,她一大早的出门,先去打听父亲收下银子帮那名男子换差事后的情况。

  等打听差不多了,她才去了李府找小舅舅。

  阮耀承是阮父跟阮母的老来得子,也因此,他跟李雅他们也就相差几岁而已。

  “舅舅。”李雅行礼。

  阮耀承抬眸看了李雅一眼,他昨晚都在处理银饷一案的犯人,刚回府没多久,就听到下人说李雅来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声音沙哑着,问,“这么早过来,何事?”

  李雅见舅舅看起来很疲惫,她言简意赅道,“昨天九王爷突然找我父亲,提到了他拿别人的孝敬银子替别人谋差事的事情。”

  她先瞧了舅舅的表情,不解地问,“王爷此举是何意?”

  阮耀承并不知道此事,目光微沉,“你父亲收了多少银子,替多少人谋了差事?”

  李雅,“六千两,一个人,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那男子并无犯错。”

  “那你父亲近日有没有做了什么不该做之事?”

  “并无。”

  李雅很肯定的回答。

  若父亲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之事,他不会让她来问舅舅。

  阮耀承听后,表情淡淡道,“这事我会去探探王爷的口风。”

  李雅松了一口气,“多谢舅舅。”

  有了舅舅帮忙,事情就比较好办了。

  ……

  午时过后。

  阮耀承去了九王府。

  他站在书房外面等着王爷召见。

  他摸了怀里的小人,他在来王府的路上遇到一位雕刻老人家。

  鬼使神差的,他让老人家雕刻了一个小女娃。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打开,孙东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阮公子,请进。”

  “多谢。”

  阮耀承走进了书房,他行礼后,禀告了银饷案的事情。

  “从三公子那边,问到了一件事,那笔银饷被另外一批人窃走了。”

  “哦?”墨羽霖勾唇冷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银饷的下落暂且不急,先把这次银饷案的主谋查出来。”

  阮耀承,“是,另外三公子咬死承认偷换银饷之事,是他一手策划。”

  两人谈完此案,又提到了轩辕逸被人送到京兆府的事情。

  墨羽霖冷笑,现在的荆国最容易攻打,偏偏父皇老了,没有雄心了。

  阮耀承恭敬的行礼,他问了李侍郎的事情。

  他并没有拐弯抹角。

  “王爷,李侍郎是不是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