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春情 第63章 增加筹码

小说:奸臣春情 作者:盆栽 更新时间:2025-12-20 03:21:29 源网站:2k小说网
  一时辰过去了。

  芙清从颠簸的马车上下来。

  迎面是胡同,再看看环境,芙清倒似乎有点熟悉,这不是之前她和魏林安顿老伶人和他儿子的地方?

  芙清四面八方看了看,背后的男子靠近,压低声音提醒:“我们的人最后一次看到薛夫人和女公子,便是在这里了。”

  “好,我知道了。”

  她在分析,母亲和妹妹为何会来这里?

  是绑票?但这怎么可能,劫匪一看也知道薛夫人和薛芷是富贵人家的下人,好端端的,哪里有这么没眼力见儿的劫匪?

  母亲和妹妹逃了?

  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当初日子过的千辛万苦,母亲也不忍放弃大家,更何况,便是逃也该带了霖儿啊。

  她走着走着,忽的听到一阵慵懒的胡琴声。

  接着,听到了沙哑的歌喉,“路过的君子你细听端详,我本是广南田间一老翁,稀里糊涂来帝京,帝京日子艰难苦,万般无奈操营生……”

  芙清听出这是老伶人的声音,朝那边走两步,果然看到了老伶人和他儿子。

  他儿子握着铜锣在客客气气的朝附近听曲儿的要银子,老伶人规规矩矩坐在一张破凳子上,心无旁骛的唱着属于自己的苦情歌曲。

  只可惜,压根没一个人听。

  两人失落极了,才准备离开,却蓦的看到了芙清。

  老伶人急忙收起乐器,朝芙清行礼。

  芙清叹口气,拿出银子给两人,“眼看天一天冷似一天了,你们就不要总出来了,银子的事,我想一想办法。”

  老伶人擦一把眼,长叹一声,“我竟有眼不识金镶玉,把芙清姑娘宁当成了坏人,现在才知是这群恶棍……哎,真是丢人现眼了。”

  芙清摆摆手,不怎么介意的样子。

  她才准备离开,老伶人却说:“姑娘,你到西市来怕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芙清一想,多一人帮忙总好过自己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闯,把自己的遭遇说给了老伶人。

  这老伶人一听,正色道:“夫人可是穿葛衣?三小姐是一件鹅黄色的衣服,是也不是?”

  芙清点头,“你见到了?”

  “昨日的确见到了。”

  老伶人带了芙清往前走,“昨日在这里看到了她们。”

  芙清皱皱眉朝远处看看,这边是破败的民宅,远处是一座土地庙,实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甚至感觉,有可能是老伶人看错了。

  老伶人却一瘸一拐朝远处那破败的土地庙而去,芙清也不知不觉跟随在背后,现在也只能到处乱走了。

  要是母亲和妹妹在哪里留下什么记号或者线索就好了。

  很快几个人就靠近了土地庙。

  这庙门不成个模样,显然这是一座没什么香火的庙,这庙里脏兮兮的,里头的泥塑土地公和土地婆,看上去面容也十分愁苦。

  就在芙清准备离开的时候,蓦的看到了墙壁上一个如意的图案。

  她急忙靠近,指了指:“这是薛芷留下来的。”

  “姑娘,这……”

  跟随在背后的侍卫讪讪的。

  在他看来,这本就是不知什么年代什么人无意中留下的划痕。

  这和薛芷有什么关系呢?

  但在仔细观察后,芙清再次肯定的说:“这是芷儿的手笔。”

  当初被抄家后,她们几个家眷被送到了王府,那时候为了相互之间传递消息,是芙清设计出了一些简单的图案。

  这如意,意思则是“万事如意”。

  显然,妹妹和母亲可能去的匆忙,以至于没能留下更多的线索。

  芙清各处都看了,除却墙壁上那醒目的一朵“如意”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老伶人伸手摸了摸稻草,又抓起来一把凑近鼻孔闻了一下,“这是血。”

  芙清也拿过稻草看了看,那凝固了的偏黑的黏糊状东西,的确是血液。

  这个发现又让芙清大吃一惊。

  几个人在土地庙内各处都检查过了,但关于薛夫人和薛芷的线索却一点都没有了。

  芙清继续在西市寻找,两时辰后,日头偏移到了西边,她不能继续在外头逗留,这才朝王府而去。

  而天楼内的人也并未放弃继续寻找。

  看芙清怏怏不乐回来,尉迟晟问她:“应当是没什么线索了?”

  芙清据实相告。

  尉迟晟点点头,“不要着急,等消息便是。”

  毕竟,现在一动不如一静。

  芙清又想到了老伶人的事,把事情说给了尉迟晟,“若是让他们将来留在胭脂铺里,也算是咱们慈悲为怀了。”

  更何况,将来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两人是可以用得到的。

  芙清担心尉迟晟会拒绝,但尉迟晟却说:“交给你安排就好。”

  芙清这才舒服了点儿。

  西院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在注意东院的一举一动,大家不清楚王弼的毒是全部都送给春兰没有,而春兰是不是下毒失败了?

  若是春兰下毒胜利,转眼已经个把月过去了,尉迟晟怎么可能还活着?

  但若说下毒失败,为何事近几日才除了春兰和王弼。

  大家百思不解,好在,尉迟晟并没有顺藤摸瓜继续调查,事情居然就这么戛然而止了,这会儿,尉迟晟把事情说给了尉迟景。

  尉迟景一听,摇了摇头,“人死不能复生,不管怎么说,此事就撇开了,咱们还要想更好的计策。”

  “儿臣了解过这毒,这本就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烈性毒。”尉迟诤说。

  尉迟景点点头,“你还有什么看法?”

  “想要验证一下他是不是中毒,也不是没办法……”

  尉迟景在吃茶,听到这里,表情微微变化,“你说来听听……”

  尉迟诤凑近父亲耳朵,嘀嘀咕咕了会儿。

  做父亲的既没有赞同但也没有反对,只是说:“慢慢儿来吧,眼下,在我看来更重要的乃是合作,若是那苏赫巴鲁愿意和咱们合作,一切就万事如意了。”

  “我看这番阴险狡诈,也不是很好交涉的。”

  “那也只能说明咱们的礼物不够多,继续增加筹码。”

  两人面面相觑。

  忽的,尉迟诤仿佛想到了什么,“爹爹,您不会……”

  尉迟景重重的点点头,“不到万不得已,如今也只能送这些给他们了,至于将来怎么样,咱们随机应变就是,明日咱们再去会一会大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