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有病吧?】

  【什么意思?我们宝这个年纪,这个修为,这个成就,就算是自傲自满又怎么样了?吃他家大米了,用他家灵石的?怎么?这个时候,又想起他做师尊的责任心来了?】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下一刻,钟渊道君冷沉的声音不容置疑地传来。

  “云和月,你年纪还小,修为也弱,这天阶破境丹拿在你手上就是个烫手山芋,全部给本尊替你保管。”

  “你放心,该是你的,始终是你的。”

  【草草草%&@……不要脸的狗东西!】

  【给你?只怕赶明儿不是给沈轻灵就是你自己用了吧!】

  【和月,别信他的鬼话!】

  【谁都知道天阶丹药拿着有风险,尤其是还有许多人都知道天阶丹药在谁手上的时候,可是宝,你也要知道,这个东西,就和钱一样,只有拿在自己手上,才始终是自己的。】

  【是啊是啊。】

  云和月也觉得钟渊道君是在异想天开,“不可能!”

  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钟渊道君沉着脸喝斥,“云和月,本尊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

  说着,他再次缓和了语气劝。

  “你刚刚也看见了,还只是听闻是天阶丹药,都有这么多人觊觎,你说,要是大家知晓你手里的是天阶破境丹,又会如何?”

  “到时候,你一个小小的女修,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钟渊道君高高在上,俯视着云和月,冷淡漠然的目光,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他觉得云和月太天真,太自不量力了。

  “是啊,和月师姐,你和师尊到底是一家人,再说了,你的东西还不是师尊的,师尊又不会亏待你。”沈轻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听到云和月居然炼制的是天界破境丹,沈轻灵嫉妒得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云和月怎么运气老是这么好!

  她抿了抿唇,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和月师姐,你一向都敬爱师尊,怎么这会儿倒是犯傻了呢?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实力,我就将这丹药送给师尊了,反正我们还年轻,以后还能炼,不是吗?”

  沈轻灵的话,简直说到了钟渊道君的心坎上。

  要他说,云和月就该乖乖把丹药献给他。

  等他破境步入洞虚期之后,也不会亏待她。

  云和月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简直气笑了。

  她冷冷看向钟渊道君,“不管我应付不应付得过来,也比我把丹药拿去喂了白眼狼好,不劳师尊费心了。至于你——”

  云和月忽然上前,狠狠一个巴掌扇在沈轻灵脸上。

  “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就算是扔了,也只能是我的,你要是觉得炼一枚天阶丹药很容易,你就自己去炼呗!”

  钟渊道君和沈轻灵都没有想到,云和月会突然动手。

  两人毫无防备,沈轻灵实打实地挨了这一巴掌。

  “师尊……”

  “云和月!”

  沈轻灵委屈的哭腔和钟渊道君愤怒的吼声同时响起。

  云和月依旧从容沉静,“我没聋,师尊,你想要我的丹药就直说,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还是说,你也怕众人知晓,人人称赞的钟渊道君其实也是无法抵挡天阶丹药的孬货?”

  “云和月!”钟渊道君再次怒吼,脸色黑得可怕,“不管你今天愿不愿意,这丹药,都得交给本尊保管。”

  说着,他伸手就去抓云和月的储物袋。

  “哎哎哎,不是,钟渊,你当劳资和齐掌门是摆设呢?”恒信长老挡在了云和月的身前,还拉着齐掌门一起。

  两个人刚刚都太震惊了,以至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敢情刚刚钟渊道君出手击退那些想要抢丹药的人,是因为他早就将自己小弟子的丹药视若自己的了啊。

  啧啧,不要脸。

  齐掌门只能心头想想,恒信长老却是直接说出口了。

  “滚开!”

  小心思被戳破,又见恒信长老和齐掌门又想坏自己的好事,钟渊道君再也忍不住,直接动手了。

  “钟渊!”

  齐掌门警告地大喊一声,可惜钟渊道君目光只盯着云和月的储物袋,根本不停,甚至直接祭出一个宝塔。

  “玄心宝塔!”

  “钟渊!兰序师姐的本命法宝,怎么会在你这里?”齐掌门惊愕不已,可他却听不到钟渊道君的解释。

  不过顷刻之间,他和恒信长老,都被玄心宝塔摄了过去,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

  没有人这两个人阻止,钟渊道君轻而易举就掀飞了云和月手中的终见朝,把云和月禁锢在原地,抬手将云和月的储物袋扯了下来。

  “不!放开我的东西!”云和月厉喝一声,“玄焰!终见朝!”

  可惜,终见朝还没有飞回她手中,就又被钟渊道君的寒息剑压制在地上,玄焰更是连云和月的识海都不能出来!

  钟渊道君完全释放了属于大乘期修士的领域,将云和月笼罩在内,掌控了她的一切。

  云和月心中涌起一股狂怒。

  心中既恨自己的无能,又恨钟渊的无耻!

  她疯狂运转着体内的灵力,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挣开钟渊道君的束缚。

  再一次,她感觉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甘!

  “钟渊!”

  云和月死死盯着钟渊道君。

  她没有注意到,识海之中,暗紫色的蛛网再次不停地跳动起来,熊熊的火焰就像是怕了那蛛网似的,竟然在开始避让。

  但很快,随着一声清越的鸣叫,纯正红艳的火焰包裹着原来的灵火,再次将蛛网笼罩起来。

  钟渊道君看着云和月想要杀人的目光,脸色黑得更加难看。

  “云和月,本尊是你的师尊,你不过是本尊随手从山野里捡回来的野崽子,本尊让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

  “你只需要,听本尊的。”

  他一字一句,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对云和月的瞧不上眼,和对云和月的警告。

  “你和本尊斗,还不配。”钟渊道君冷冷道,“先前让你一二,不过是本尊纵容你,你以为你算什么?”

  说完,钟渊道君抬手,掐了个诀,轻而易举就抹去储物袋上云和月的神识,调转储物袋,将里面所有的东西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