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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愣了愣后,蓦地笑了起来。

  “赖上我?”

  “他想要什么?供他吃穿?养他?他还是个未成年人而已,要个依靠的话,人之常情。”

  “如果他想读书,就供他读书,想工作给他找份工作。”

  “反正集团每年都捐不少钱给失学儿童,近在眼前的善事做一做也无妨。”

  陆景淮幽幽道:“林总,现在这是财大气粗。”

  怎么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的?

  **这才反应过来,捧起踮起脚尖,捧起他那毫无瑕疵的脸,仔细端详起来,“陆总,你在瞎想什么?小孩子而已,这种醋也要吃?”

  陆景淮抿了抿嘴角,一本正经:“小孩?在古代这个年纪都娶妻生子了。”

  **:“......”

  陆景淮拉开她的双手握住掌心,“这个闻达总感觉他,不像表面看得那么单纯,你还是警惕些。”

  “好。”**认真地点头,免得他不高兴。

  -

  夜色深沉,南海杂乱喧嚣的渔港码头,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鱼腥味和柴油味扑面而来,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和停泊渔船上的零星灯火,勾勒出扭曲摇晃的光影。

  颜珍穿着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头发凌乱,早已没了昔日温家大夫人的雍容气度。

  她压低头上的棒球帽帽檐,身边的张明则警惕地环顾四周。

  两人混在嘈杂的人流中,脚步仓促地朝着码头边一艘看似普通却准备偷渡出境的渔船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戏谑和冰冷恨意的女声,突兀地在不远处响起:“温夫人,这么着急去哪?”

  颜珍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冯清一身度假长裙,妆容精致地坐在一辆越野车的副驾上,开车的人则是温卓乔的特助谭煜。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张明拽住颜珍,低声道:“别管她,快走吧!”

  逃命要紧,颜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立刻低下脑袋紧跟张明,连走带跑地朝码头的方向去。

  然而下一瞬间,几辆警车从不同方向呼啸而至,迅速形成合围之势,刺眼的警灯划破夜幕。训练有素的干警迅速下车,举枪示警,“警察!不许动!”

  颜珍脸色瞬间煞白,看向一旁的张明:“怎么办?被抓住就只有死路一条!”

  张明浑身因为紧张青筋暴起,“夫人,你先走,我来垫后。”

  “张明!”颜珍颤抖地握住他的胳膊。

  “夫人,张明的这条命是你给的,为你而死,也值得。”

  张明说着一把将颜珍往渔船的方向推下自己则猛地掏出**企图顽抗,为颜珍争取最后的时间。

  伴随着快艇的启动,岸边传来激烈的枪声。

  谭煜吓得急忙把车开往另一边,以免被误伤,冯清却不害怕似的,死死盯着颜珍的方向大喊,“她要跑了,绝不能让她跑了!!”

  砰——

  张明被一枪爆头,直至倒地,枪声随之嘎然而止。

  颜珍回头看向岸上,便一眼看见,张明倒在血泊中,那双眼睛却仍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张明......”

  颜珍几乎晕厥,然下一秒快艇就被包围,数只枪口对着她,“颜珍,你逃不了了。”

  随后头发凌乱,泪流满面的颜珍被押上岸。

  冯清立刻下车,迫不及待地欣赏她的惨状,并高兴地笑了起来,“颜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警察吗?因为是我举报的,他们早早就埋伏好了....哈哈哈....你说巧不巧,我居然在便利店遇上了你.......哈哈.......”

  “后悔对我做的那些事吗?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是你活该!!!”

  颜珍认命地看着她,眼里全是麻木和痛苦。

  然而对冯清来说,这仅仅是开始而已,她要温家的所有人,要**都尝尝她受过的痛苦。

  ......

  审讯室里,颜珍很快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实,而同时温家和陆家也收到了颜珍被捕的消息。

  温卓乔跟温卓仪夫妇第一时间赶到了警局,并见到了颜珍。

  才半月未见,她脸色憔悴,头发发白,像苍老了是十岁,跟往日那个容雍华贵的美妇判若两人。

  “妈!!”温卓仪扑向桌子,泪流满面,“你这么能做那些事?为什么呀!为什么要那样啊!”

  颜珍更是泣不成声,握着温卓仪跟温卓乔的手,“妈妈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妈妈出去啊!”

  “卓乔,你去求求爸爸,跟爷爷,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温卓乔却突然睁开他的手,“妈,刚才我们在门口碰见冯清了,她说在霞慕尼那晚,是你设计我,让人在我酒里下药,是吗?”

  颜珍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好半天后才声音尖利地否认:“没有!不是!卓乔你听妈妈说!是冯清!是那个**人污蔑我!她恨我!她是在挑拨离间!”

  温卓乔没有挣脱,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嗓音沙哑道:“你还撒谎?冯清让我看了你们的聊天记录,还有录音为证,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害死的。”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