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喘息唤他,声音带着哀求,却又分不清是在求他停下,还是继续。

  亮介的吻停在她锁骨上方。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和红肿的唇瓣,忽然低笑。

  “怕吗?”

  香奈惠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眼睛里有水光,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羞怯又不安。

  “这里是药房……”

  她小声说,做着最后挣扎。

  “万一,万一有人进来……”

  “门我关好了。”

  亮介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再到下巴。

  “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在训练场或前院,不会有人来药房。”

  香奈惠颤了颤,闭上眼睛。

  “那你,快一点……”

  她声音细如蚊蚋。

  “真的……不能太久……”

  亮介笑了。

  他低头,重新吻住她,同时伸手去解她襦袢的系带。

  “怎么办呢,你也知道,我快不了。”

  “……”

  香奈惠的身体绷紧,但没有反抗。

  她睫毛颤抖,直到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她才猛地睁开眼,慌乱地抓住他的手。

  “亮,亮介先生……”

  她声音发颤:“至少……去里间……”

  药房内侧有一间小小的休息室,平时是给值夜的药师小憩用的,里面有一张窄榻。

  亮介看她羞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心头一软。

  他停下动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

  他将她从桌上抱下来。

  香奈惠脚一软,差点没站稳,被亮介稳稳扶住。

  她裹紧松散的衣襟,低着头不敢看他,任由他牵着走向里间。

  休息室很小,只放得下一张窄榻,一张矮几和一个小柜子。

  窗户关着,光线昏暗,气氛氤氲暧昧。

  亮介反手拉上了里间的门。

  香奈惠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雷。

  她看着亮介朝她走来,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

  一个荒唐羞耻,又让她无法抗拒的梦。

  昏暗的光线里,亮介的轮廓有些模糊,眼睛却亮,里面映着她慌乱的模样。

  香奈惠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

  羽织和襦袢滑落在地。

  至尊骨经历磨练,不断进化变强。

  ……

  窄榻很小,两个人躺上去有些拥挤。

  香奈惠侧躺着,脸埋在亮介胸口,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余韵,还是羞耻。

  亮介的手臂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好一会儿,香奈惠才闷闷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亮介先生好过分……”

  “嗯?”

  亮介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事实证明,那种事就和女装一样,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浅尝即止是不可能滴!

  “哪里过分?”

  “哪里都过分……”

  香奈惠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瞪着他。

  “这里是药房,而且还是白天……”

  她越说越羞,又把脸埋了回去。

  亮介低笑起来,胸腔震动。

  “可你刚才明明……”

  “不许说!”

  香奈惠伸手捂住他的嘴,玉颊透红。

  亮介亲了亲她的掌心,她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好了,不逗你了。”

  亮介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声音温柔下来。

  “累不累?”

  “……有点。”

  香奈惠小声说。

  何止是有点。

  她浑身酸软,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全身作痛。

  香奈惠在亮介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这样,哪还有心思去教他们……”

  “我这是在锻炼身体啊,就和平时的训练一样,不耽误。”

  亮介笑着回应。

  “……”

  香奈惠被他无赖的发言气到没招,只能捶了下他的胸口。

  “讨厌!”

  她正胡乱想着,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香奈惠浑身一僵。

  “有,有人……”

  她压低声音,慌乱地去推亮介。

  亮介也听见了,眉头微挑,却没有立刻动作。

  脚步声停在了药房门外。

  紧接着是少年清亮的嗓音。

  “亮介先生?亮介先生在吗?”

  听到无一郎的声音,香奈惠心脏骤停,整个人僵在亮介怀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亮介倒是很镇定,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口。

  门外,无一郎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便伸手去推门。

  “等等。”

  有一郎拦住了他。

  “哥,怎么了?不是要叫亮介先生吗?”

  无一郎困惑。

  “你等会儿!”

  有一郎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

  “不知道进去前要敲门啊!礼貌点!”

  “啊……哦。”

  无一郎似懂非懂,但还是乖乖收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亮介先生?亮介先生?”

  里面依旧没动静。

  有一郎站在弟弟身后,双手抱臂,眉头拧得很紧。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接这个差事。

  训练场那边,除了无一郎之外,谁不知道亮介去了这么久在干什么,都说没空过来。

  偏偏自己这个傻弟弟心思单纯,完全没察觉到其中的微妙,主动把活揽了下来。

  有一郎没办法,只能跟着。

  他要是不陪,万一这傻小子真闯进去,撞见什么骑马打仗的名场面……

  指不定要对无一郎纯白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冲击。

  “亮介先生不在啊……”

  无一郎回头,看向哥哥。

  有一郎翻了个白眼。

  不在?

  衣服都在门口地上扔着呢!

  “再敲。”

  他言简意赅。

  无一郎哦了一声,又抬手敲了敲门,提高音量。

  “亮介先生,人都到齐了……”

  话音未落,门内终于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

  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又手忙脚乱地收拾。

  果然如此!

  有一郎嘴角抽了抽。

  片刻,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亮介探出半个身子,衣衫凌乱,羽织匆匆披在身上带子都没系好,里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

  他头发有些乱,眼神飘忽,明显心虚。

  “怎么了?”

  有一郎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没眼看!

  无一郎却没察觉异常,他看着亮介,困惑地眨眨眼。

  “亮介先生,你嘴怎么肿了?”

  亮介:“……”

  他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嘴角。

  “没事,没事……”

  亮介干笑两声,实话实说。

  “你香奈惠姐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