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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九章 如果爱只能带来负担,感动的只有自己!

  宋祈年淡淡的道,“你以为我是你?”

  陆成瑾,“……”

  他抬头看向窗外,看着漆黑的夜空,很久,他才转而看向陆成瑾,嗓音有些低哑,“她说,我们是夫妻,她会是我的,但我说我爱她,她吓到了。”

  并不是完全拒绝的不爱。

  而是吓到了。

  以至于后面说出那一连串不着边际的话。

  觉得他是一时冲动。

  陆成瑾,“……”

  他薄唇微弯,“所以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是想要和她就此作罢,还是继续?”

  “放弃,那也不行,老子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喜欢的,怎么可能会放手?只是……”

  只是害怕连馨会逃避,那到时候她会不开心。

  如果他的爱只会给她带来负担,让她喘不过气,那这份爱其实没有多大意义。

  感动的只会是自己。

  宋祈年不敢说。

  毕竟对陆成瑾而言,他的爱就是想要用尽手段将对方留在身边,哪怕不择手段。

  “南稚让连馨将拍卖会的钱透过我转给你,她不想欠你。”

  ……

  宋祈年回到檀宫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他刚回家推开门,正巧看见一抹白影往厨房去,他下意识跟了过去,正巧碰见连馨打开冰箱,在冰箱里找吃的。

  “你饿了?”

  听到声音,连馨吓得手一滑,手上的酸奶落地。

  哗啦一声响。

  玻璃瓶碎裂开来。

  宋祈年几步上前,伸手拉过连馨,低头看一地的碎片,侧头看她,“有没有事?”

  连馨摇头,“没有。”

  宋祈年又从冰箱拿了两瓶酸奶和勺子,很自然的牵着连馨的手往客厅那边走去,让她坐下后,他又从另一侧的沙发上拿了披肩,随手披在她的身上。

  “以后晚上多吃点,别每次大半夜起来找吃的,对胃不好。”

  连馨端着酸奶,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你实在想吃,回头我让阿姨晚上炖点东西放在冰箱,你饿了,热一热就可以吃了。”宋祈年又道,声音很温和,已经看不出来之前的那种冷厉。

  连馨吃着酸奶,并没有多话,沉默好半晌,她才抬头看向宋祈年,“你这么晚去哪里了?”

  “去阿瑾那里商量点事,也将你的意思转达给他了。”宋祈年淡淡开口,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或许在你们眼里阿瑾并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温博洲也也未必是。每次南稚出事,需要人撑腰的时候,温先生好像都因为温家的事而放她一个人。”

  连馨怔住,握住勺子的手微微用力。

  “连馨,或许在你看来,家族企业高于一切,不可能因为某一个人而放弃,如果只是联姻夫妻,那确实是……”宋祈年的声音极淡,但在说到这里时,话锋突转,“但如果嘴上说爱一个人,实际行动却将她排在所有事后面,那这样的爱,不要也罢。”

  连馨顿了顿,将酸奶瓶放在茶几上,“你这是在跟我说,陆成瑾比阿洲更适合翘翘吗?”

  宋祈年并没有遮掩,也没有打太极,直接开口道,“是。”

  “可翘翘不喜欢他,甚至是很反感他。”

  “那只是借口,一个逃避自己内心的借口。”

  连馨,“……”

  是借口吗?

  连馨不知道,唯有南稚自己心里才明白的。

  ……

  第二天一早。

  南稚刚到盛世就接到顾烨的电话,之前谈好的合作项目出现了问题,原本是想请非遗大师参与到他们的设计中,将现代艺术与古代艺术相结合,但明明说好的师傅临时却反悔了。

  询问之下,才知道是陆成瑾在背后捣鬼。

  南稚在停车场直接掉转车头往陆氏大厦去。

  她出现在大厅,径直走向前台,神色很不友好,看着前台小姐,冷声道,“我找陆成瑾,麻烦你通报下。”

  前台小姐就是再愚笨也认识南稚。

  这是他们前老板娘。

  是小小姐的亲妈。

  虽然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再婚,但目前看来小小姐就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

  她自然不敢得罪南稚,但没有预约又不能放南稚进去。

  这是规定。

  如果被主管发现,她工作可就不保了。

  “南小姐,抱歉,按照陆氏规定,您如果没有预约,是不能见陆总。”

  南稚冷哼一声,淡漠出声,“言则,要见你们陆总,得提前好几个月预约了?你打电话给冯哲,告诉他,我有事找陆成瑾,问问他肯不肯见!”

  前台小姐哪里敢多说什么,连忙赶紧给冯哲打了电话,询问了意见。

  “好的,我知道了,冯特助。”

  挂断电话,她抬头看向南稚,“南小姐,冯特助让您稍等一分钟,他马上下来。”

  南稚闭了闭眼,真是破事儿多,直接让她上去不就好了,非要让人下来接?

  什么臭毛病!

  果然,一分钟后,总裁专属电梯打开,冯哲抬步从里面出来,几步走到南稚面前,笑吟吟开口道,“南小姐,陆总还在开会,让我下来接您上去。”

  南稚侧头看了眼,“开会?我没有时间等他开会,你现在告诉他,要么在办公室等我,要么我直接闯会议室。”

  她的语气强硬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甚至还带着怒火。

  他悄无声息的抢走她定好的人,害她的项目没有办法推进,她为什么要考虑他?

  况且她实在不明白,陆成瑾这么做,到底意义在哪里?

  冯哲皱眉,神情很为难,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陆总做事是真的太有毒。

  就不能直接告诉南小姐,那位国学大师有问题,他已经请了更权威的专家。

  非要搞得这么吓人,就为了逼南小姐亲自来找他?

  哎。

  真的不是心里有疾病么?

  南稚在总裁办公室门前站了一分钟,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推门进去。

  屋子里站满了人。

  是陆氏的各个部门高管,包含分公司的负责人。

  所有人在听到响动,齐刷刷的回头看过去——

  南稚只觉得莫名有些尴尬。

  那种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里面没有人敢说话,更没有人敢出声赶南稚离开,或是厉声呵斥。

  毕竟坐在老板椅上的陆成瑾都没有发话。

  他们哪里敢先说?

  不过大家交流下眼神,似乎预料了南稚的下场。

  可下一刻打脸太快,男人低沉冷厉的声音传来,“会议暂停,你们先下去,一小时后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