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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方如意真遭不住,还是让周时凛出去等她,她自己穿衣服。

  要真让他来,折磨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老公……来抱我。”

  “娇气。”说是这么说,可是周时凛立马拉开透明塑料布,弯腰把人抱起。

  方绵绵梨涡又爬上唇角,水润的眸子就没有离开过他的俊脸。

  被窝里已经放了两个热水袋。

  方绵绵睡的位置已经暖和了。

  “再这么看我,信不信我把你吃掉?”

  “不能看啊?”

  方绵绵语气还有些遗憾,“那我去看**其他男同志了……”

  “你敢?”周时凛捏着方绵绵的下巴,“你只能看我。”

  方绵绵扯开他的手,“这么霸道啊?”

  周时凛俯身看着她,“那你还喜欢吗?”

  方绵绵抓着他的前襟,往下一拉,吧唧响亮地亲了他一口,“你猜?”

  周时凛立马翘嘴,坐在她旁边,扯起她湿漉的发梢,用干毛巾擦拭起来,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指腹偶尔会蹭过头皮,带着点糙意,却格外轻柔。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下颌线衬得愈发清晰,方绵绵都能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

  “你怀着孕,总弯腰碾药不行。我力气大,碾药的活我来,你只消在旁边指点就行。”

  方绵绵抬头,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她伸手勾了勾他的指尖,五指陷入他的指缝,“我老公这么贤惠啊?”

  “只对你贤惠。”周时凛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好了,赶紧进被窝,别着凉了。”

  第二天天刚亮,周时凛就起了床。

  他没去打扰方绵绵,先把药房里的晒匾搬到院子里的晾药架上,又找了块干净的粗布,把两个药碾子细细擦了一遍。

  等方绵绵披着衣裳出来时,就见他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一片晒干的陈皮,研究药碾子的用法。

  “你这又偷偷干活,我是嫁了个田螺丈夫吗?”方绵绵靠在门框上笑。

  周时凛回头,阳光落在他肩头,把他的轮廓染得柔和,“招手让她过来,“你看这样碾对不对?”

  方绵绵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力道再匀点,别太急。”

  她的指尖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慢慢推动碾轮,“你看,这样药材才碎得均匀。”

  碾槽里的陈皮渐渐散成细屑,带着清苦的香气。

  周时凛反手握住她的手,“学会了。”他转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下次还这样教我。”

  方绵绵咯咯笑起来,“想得挺美。”

  周时凛也笑着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我去趟镇上供销社,买点你爱吃的红糖糕。”

  方绵绵刚想说不用,就被他按住肩膀。“听话,”他捏了捏她的脸,“昨天饺子吃得多,今天得换点口味。顺便把方淑梅的事了结了,让她回到户籍地,也不能便宜她。”

  方绵绵挑眉,“我都听我老公的。”

  这话把周时凛哄的心情愉悦得不行。

  他去供销社的功夫,方绵绵把要碾的药材分门别类摆好。刚把当归倒进碾槽,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她名字。

  开门一看,方如意手里端着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

  “听说时凛去供销社了,婶给你炖了点蛋羹,补补身子。”说罢,她笑得暧昧,“时凛这孩子,对你是真上心,前头还过来跟我说,你这胃口打开了,要多吃什么好一点。”

  方绵绵接过蛋羹,脸都红了,“昨晚多吃了几个饺子,给他开心的……”

  方如意一听是怎么回事也不客气地笑起来了。两口子感情好,她也很欣慰。

  早饭后,两人在院子里一边闲聊,一边织毛衣。

  周时凛回来时,手里拎着红糖糕和一小袋红枣、大棒骨、肉、鸡蛋。看见方如意,他笑着打招呼,把红糖糕往方绵绵手里一塞,“你先吃,我去厨房烧点水。”

  方如意也没多坐,临走前还拍了拍方绵绵的手,“你们小两口好好的,比啥都强。”

  “嗯,我知道。”方绵绵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周时凛脸上都是甜笑。

  周时凛把红枣倒进碗里,用热水泡着。而后拿着药材和药碾子到方绵绵身边,看着碾槽里的当归,“又偷偷干活了?”

  方绵绵没接话,反而把手附在他的手上,按在碾轮上,“一起。”

  阳光透过晾药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碾轮一圈圈转动,药材的香气混着红枣的甜意,在院子里散开。

  方绵绵看着周时凛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不管方淑梅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了。

  “周时凛!”她轻声开口。

  “嗯?”

  “你长得怎么这么好看呢?”什么也不做也勾引人得很。

  周时凛转头,眼底满是笑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今天小嘴这么甜,尝尝。”

  方绵绵回吻了他一下,“甜吗?”

  “那必须的。”

  两人相视而笑,碾轮还在转动,阳光暖得人犯困。

  方绵绵靠在周时凛身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子——有他,有烟火气,还有数不尽的温暖!

  “团长,不好了!”雷鹏飞这个煞风景的人急匆匆地从外头跑过来,还没到院门口呢,就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