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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绵绵没想到周时凛这么敏锐,这么三言两语一问,还真揪出了方圆身后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被赶出部队的陈丰年,陈良红的二儿子!

  只是还没有证据能证明陈丰年收买了方圆。

  方绵绵暗恨:狗皮膏药的陈家!

  过年被阿凛算计了一番,在这等着她呢。

  周时凛身上聚拢着一股风暴,眼神黑沉锐利,“看来是还没把陈家人打怕!”

  周慕谦也哼了一声,“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这陈家人!”

  周春阳脸色也黑得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陈家这次是有备而来,不仅要诬告阿凛,还想害了绵绵肚子里的孩子。简直恶毒!”

  一家子真是被陈家气得不行。

  方绵绵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稳一些,“陈家不是普通人家,这口恶气,我们有的是机会出。”她又拉着周时凛的手,轻微晃了晃,示意他赶紧说话。

  周时凛知道她不想让家里人太担心,“行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有需要会跟你们说,大过年的就不要弄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周时凛一锤定音,周慕谦没说话,庄静还想再说什么,周春阳把人拉住了。

  “先让阿凛来处理。”

  方如意皱着眉头没说话,她方家已经没有什么人脉实力能让她用来护着绵绵了。要是她爸和姐姐在的话,定然会很伤心的吧。

  刘建北明白她心里的担忧,“若是有需要用到刘家的地方,尽管说。绵绵是我们的家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周时凛明白,“嗯,我不会轻易放过陈家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闹得还是挺大的。

  徐永军亲自带着几位干事过来慰问。

  在快要离开的时候,他拉着周时凛说道:“赵师长说了,陈家这次太过分了,这是有意想要把你搞下来。他说,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不用担心其他的。”

  “那就让陈振邦一点点看着自己手中的权力慢慢坍塌。”

  那一瞬间,周时凛的身上的杀气似乎能凝结成实质性的寒霜,冻得徐永军牙关都要发颤了。

  看来过完年,他们**要不安宁了。

  许是因为白天方圆冲着方绵绵肚子那恶意一撞,受了惊,夜里她一下就陷入梦魇里。

  她看到方圆那张扭曲的脸在昏暗中格外狰狞,身后还站着同样面带阴鸷的陈丰年,两人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肚子里的坠感越来越清晰,带着隐隐的钝痛。

  “方绵绵,你占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该还回来了!”方圆的声音尖厉刺耳,猛地朝着她的肚子直直撞来。

  “不!不要!”方绵绵拼尽全力想要躲闪,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带着恶意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小腹。

  “别碰我的肚子!”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绝望之际,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喊:“阿凛!阿凛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