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大明:从黄浦江拆到马六甲 第596章 反向操控

小说:蒸汽大明:从黄浦江拆到马六甲 作者:元神炁动 更新时间:2026-03-25 11:58:0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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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宗云手在抖。

  他想抽回来,但罗伽握得很紧。

  他一时间竟觉得,这女子不像猫,而更像是一条蛇!

  “放开。”魏宗云说,声音嘶哑。

  “我不放。”罗伽笑,“除非您承认——您留我,不只是因为我和赵把总长得像。”

  “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

  罗伽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抚上魏宗云的脸颊。

  “您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对吗?在战场上掌控生死,在营里掌控兵卒。可赵把总您掌控不了,所以您痛苦。”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颧骨。

  “但我不一样。”罗伽声音愈发柔媚,“我愿意被您掌控。我愿意跪在您面前,吻您的靴子,说您想听的话,做您想让我做的事。”

  说着踮起脚,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只要您……偶尔也让我掌控您一下。”

  魏宗云浑身一震。

  他猛地推开她。

  罗伽踉跄后退,撞到桌子才站稳。

  但她还在笑,笑得花枝乱颤。

  “您看,您又失控了。”她说,“您最恨失控,对不对?可您在我面前,总是失控。”

  魏宗云盯着她,眼睛发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大步上前,抓住罗伽的肩膀,将她按在墙上。

  力道之大,撞得墙灰簌簌落下。

  “你想掌控我?”他咬牙切齿,“你配吗?”

  罗伽被按得生疼,却依然在笑。

  “我不配。”她说,“但您需要我。需要我提醒您——您不是什么痴情种子,您就是个自私的、贪婪的、想要一切的凡人。”

  魏宗云的手掐住她脖子。

  但没用力。

  只是贴着皮肤,感受那脆弱的脉搏。

  罗伽仰着头,任他掐着,眼神却像在挑衅:您敢吗?您舍得吗?

  两人僵持。

  呼吸交错。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魏宗云看着这张脸——

  这双像若漪姐的眼睛,这张宽了些的嘴,这副妖冶又危险的神情。

  他忽然分不清。

  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恨谁。

  恨罗伽的放肆?

  恨她的看穿?

  还是恨她……

  说出了自己不敢承认的真相?

  “爷。”罗伽忽然软了声音,那只没被按住的手,轻轻搭上他腰间,“您累不累?”

  魏宗云没说话。

  “装出一副深情模样,很累吧?”罗伽的手指在他腰带上打转,“想要什么就去拿,去抢,去算计。这才是您。何必为难自己呢?”

  说着指尖探进他的衣襟。

  魏宗云浑身一颤。

  他想推开她,想呵斥她放肆。

  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

  混着愤怒,混着不甘,混着某种扭曲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渴望。

  “闭嘴。”他哑声道。

  “我不。”罗伽笑了,另一只手也缠上来,搂住他脖子,“除非您用您的嘴来让我闭嘴。”

  说罢踮脚,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撕咬,是掠夺,是战场般的交锋。

  魏宗云先是僵硬,随即反客为主,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吻得更凶。

  像要吞噬她。

  罗伽承受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但那不是痛苦,是兴奋。

  她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拉扯。

  衣服乱了。

  腰带松了。

  桌子被撞得移位,茶壶“啪”地摔碎在地上。

  没人管。两人从墙边滚到榻上,像两头厮杀的兽。

  没有温情。

  只有征服与被征服,掌控与反掌控。

  到最后,魏宗云压着罗伽,喘着粗气,汗滴在她脸上。

  而罗伽到处皆是粘腻的胴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晃起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

  一番事毕。

  罗伽看着男人,眼神迷离,嘴角却还勾着笑。

  “您看。”她轻声说,“这才是您。”

  魏宗云没说话。

  他撑起身,想下榻。

  罗伽却拉住他。

  “等等。”

  她从榻边摸出一样东西。

  是那块水晶。

  拳头大小,内里雾气流转。

  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幽幽的光。

  魏宗云看见它,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冒出来。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声音绷紧。

  罗伽把玩着水晶,笑容天真:“捡的呀。就上次,你们从矿坑带回来的那批水晶里,我偷偷藏了一颗。”

  她抬眼看他:“一颗水晶石而已,爷为何如此紧张呀?”

  魏宗云盯着她,又盯着水晶。

  矿坑。

  水晶。

  一目人的记忆。

  鬼方。

  操纵历史的阴影。

  还有……他自己在矿洞里做过的事。

  那块水晶,会不会记录了什么?

  会不会……

  “给我。”魏宗云伸手。

  罗伽却把水晶往后一藏:“不给。”

  “罗伽!”

  “爷想要?”她歪头,“那求我呀。”

  魏宗云眼神一厉。

  罗伽却不怕,反而凑近他,将水晶举到两人之间。

  雾气在水晶里缓缓旋转,像活物。

  “您知道吗?”她轻声说,“我那修瑜伽宗的父亲教过我一些东西。他说,这世上有些石头,能记住过去的事。”

  她顿了顿,看进魏宗云眼睛。

  “您说……这块石头,记住了什么?”

  魏宗云后背发凉。

  他猛地夺过水晶,攥在手里。

  冰凉的触感,像握着一块冰。

  罗伽任他夺走,只是笑。

  笑得深不见底。

  窗外,艳阳高照。

  三月春光,照进这间混乱的屋子,照在两人身上。

  一个冷汗涔涔,攥着水晶像攥着震天雷。

  一个慵懒侧卧,笑容像淬了毒的蜜。

  远处传来操练的号子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郭参将派去接管金山的人,四月初传回了消息。

  说是在原先矿坑以北三十里,又找到了几处露天富矿。

  金子就混在砂石里,拿水一冲,黄澄澄的。

  消息本该令人振奋,可算下来却叫人泄气——

  开采要人,冶炼要人,往塔城运更要人。

  扣去这些开销,剩下那点利润,塞牙缝都不够,遑论填补拖欠了半年的军饷。

  郭参将坐在大帐里,盯着那张简陋的矿脉图,看了半晌。

  派兵去采,不合算。

  派多了,防务空虚。

  派少了,不够用。

  最后他拍板:从当地百姓里雇人。

  于是,塘巴湖以北那片荒山野岭,渐渐又有了人烟。

  窝棚搭起来,炉火点起来,驮马的铃声叮叮当当响在山道上。

  一个半官半民、由都司监管的正规矿场,就这么在边疆之地立了起来。

  朝廷的矿税官?

  还在路上呢。天高皇帝远,都司衙门说的话,就是王法。

  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是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