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不在?”

  见财神爷沉了脸,杨慧芝客套的回道:“蒋总,以后咱们两家公司对接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我有着丰富的经验,而办事能力不比苏总差,小蒋总尽管放心。”

  蒋炀的火气顿时噌蹭蹭的往上冒。

  如果单纯看上了某人的业务能力,他直接把人挖来就是了。

  如果单纯为了赚钱,他也没必要对一个刚在起步阶段的药企豪掷千金。

  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多见她几面。

  “杨总,你可能有些误会,当初我肯以个人的名义投资,纯粹是对苏总个人能力的肯定,如果换人来接手,抱歉,我只能撤资。”

  听到财神爷要撤资,杨慧芝顿时一脑门子的冷汗。

  地皮已经租下来了,证件也办的差不多了,这位大爷竟然说撤资,那不是把公司往死里整么。

  “那什么……蒋总,您先别激动,苏妹子今天有特殊情况,所以这才让我临时接待一下。”

  蒋炀拿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杨慧芝连忙摸了打火机给他点燃。

  蒋炀吸了一口烟,火光明灭衬得他那张脸更显立体:“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这个项目更重要?”

  “您也知道的,小苏的闺女身体一直不太好,今个这不夫妻俩去医院咨询一下给闺女做手术的事情了。

  小蒋总,人心都是肉长的,那小姑娘您也见过的,小苏把她当眼珠子疼,自然要把公司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

  蒋炀真没想到那样活泼乖巧的小姑娘竟然是个病秧子。

  可怜见的。

  他把烟掐了:“我希望下次来办公室的时候能见到苏总。”

  “那是当然,这个项目是苏总接手的,自然由她来对接。”

  蒋炀离开后,杨慧芝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都说小蒋总这人的脾气阴晴不定,果然如此。

  裘福宝正在车里等着蒋炀。

  看到他沉着脸进了车,顿时幸灾乐祸:“怎么,你家老马子没给你个好脸?”

  蒋炀撩起眼皮,轻蔑的扫了他一眼:“我建议你有时间去医院看一下脑子。”

  裘福宝缩了缩脑袋。

  嘿,这是没从老马子那里讨到便宜,把火气都撒在他身上了。

  “你去一趟协和医院帮我查件事情,顺便看一下脑子。”

  裘福宝本来想骂娘,但是看到蒋炀塞给他一叠票子顿时闭上了嘴。

  他这次可是悄悄地从香江跑来的,家里自然是断了粮的,全凭蒋炀接济。

  “炀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儿,尽管吩咐,兄弟我一定帮你办妥。”

  当蒋炀让他去查苏糖闺女的事情时,裘福宝一脸的佩服。

  炀哥为了讨好老马子,选择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他对老马子真是情深义重。

  他一个局外人都要被感动了,要不是自己都长了滴里嘟噜的东西,都想嫁给炀哥这么深情的男人了。

  裘福宝是个办事利落的,立马开车去了趟协和医院。

  此时苏糖跟丹增已经排上了号。

  眼看念央还有一个星期做手术了,她必须跟医院再三确认。

  听闻那位何教授并没有在医院时,苏糖有些担忧。

  “何教授现在身在何处?”

  “何教授现在正在香江的圣玛丽医院,等他做完那台手术立马赶过来,耽误不了这边的时间,苏同志放心吧。”

  听着对方再三保证,苏糖这才放下心来:“那我们就提前准备着,不过上次我提出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你们考虑的怎样了。”

  对方得知苏糖只有中专护士证时显然觉得她在开玩笑。

  “苏同志,心脏矫形手术可不是小手术,何教授有自己的团队,他的助手个个都是行业精英。

  如果你想以家长的身份守在孩子身边,我们倒可以帮您申请一下。”

  苏糖笑了笑没说话:“好,那就等见了何教授再说吧。”

  “二位回家等着就成了,何教授向来守时,对了,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孩子,千万不要让她受伤,否则手术只能延期了。”

  “好,到时候麻烦医生打这个电话通知我们一声。”

  丹增将部队的电话留给了医生,随即带着苏糖跟闺女一起离开。

  苏糖牵着闺女拐到楼梯时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不过那个身影一晃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丹增见她一直站在原地:“怎么了?”

  “没什么,好像遇到一个熟人。”

  “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算了,也不是很熟。”

  夫妻二人牵着闺女的手一起离开。

  想到闺女还有一周就要做手术了,为了以防意外,丹增提出暂时给闺女请假,让她在家待着。

  苏糖表示赞同,毕竟手术在即,小朋友下手没个轻重,那么多孩子,老师未必照顾周全。

  等一家三口走远后,裘福宝才从病房里走出来。

  他这人嘴巴甜,又出手大方,很快从一个小护士嘴里把念央的病情套了出来。

  想到蒋炀总嘲讽自己脑子有问题,他又去脑科拍了个片。

  回到蒋氏投资行,他直接把拍的片子甩在办公桌上。

  “看到没,老子的脑子正常得很!”

  蒋炀像是看智障一般的审视着他:“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哎,苏妹子真可怜,那娃有先天性心脏疾病,至少得做三次矫形手术。”

  “已经确定了手术时间?”

  “没呢,得等姓何的教授从香江回来,这手术没他做不了。”

  蒋炀的眸子浮了浮,随即让裘福宝马上滚蛋。

  裘福宝骂他过河拆桥。

  等人离开后,他立马拨了一通打往香江的电话,命人安排何教授尽快回京。

  苏糖把闺女当眼珠子疼着。

  如果自己尽快帮她办妥这件事情,她定然会对他心存感激。

  只是,他真的厌恶这种每天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

  偏偏每次见到她之后,心中的燥意只增不减。

  明明她是个不守规矩的女人,偏偏在自己面前装的义正言辞。

  这让蒋炀很苦恼。

  难道是自己给她暗示的不够么?

  蒋炀决定找个机会直接跟她告白。

  恰好周末有个业内的交流宴会,蒋炀直接把请柬送到了苏糖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