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门试探

  到时候,别说要补偿了,她能净身出户都算好的。

  陆老爷子最在乎声誉,要是沈瑜婚内出轨,毁了他陆氏的声誉,不被扒层皮才怪了。

  况且,听录音的意思,陆瑾如今也算是持有陆氏股份最多的股东。

  他若是被爆出和自己的弟媳有染,他在陆氏的地位想必也会一落千丈,到时候就再也没资格和陆兆言竞争总裁的位置了。

  陆兆言那么听她的话,只要能保证陆兆言这傻子坐在总裁的位置上,这一切家产不都是她儿子念念的囊中之物了?

  只要能搞到这俩人有染的证据,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想到这里,林清言又开始仔细盘算起来,该如何陷害这俩人有染呢

  林清言的心思正想着该怎么陷害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惊得她一个激灵。

  “谁啊?”她没好气的问道,好不容易捋顺的思路被打断,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她快步走到门边,望了望猫眼外的人,随即她赶忙拉了拉睡衣领子,又换上了一贯的笑容,这才缓缓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陆兆言,此刻的他眉头紧锁,并未察觉到林清言的小心机。

  林清言见状勾了勾嘴角,想来是还在为沈瑜毁了他项目的事烦心。

  她立刻切换成柔小白花的无辜模样,眼底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她正想伸手拉陆兆言的胳膊时,却被陆兆言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但她也不恼,只是依旧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兆言,你怎么了?”

  陆兆言也没应声,只是侧身绕过她,径直走进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后,目光落在林清言身上,还带着些许的审视。

  林清言心里犯嘀咕,却不敢多问,只能也跟着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随后佯装不知情的样子,兴奋的问道。

  “前几日你不是说这次肯定能拿下华翠的项目吗?现在进展怎么样啦?你亲自出马,肯定搞定了吧?”

  看着她满脸无辜的模样,陆兆言实在是无法将她和陷害沈瑜的事,联系在一起。

  沉默了好一会儿,陆兆言才缓缓开口:“阿言,你知道念念差点毁了华翠设计稿的事吗?”

  “什么?”林清言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惊讶,只是演技却浮夸了些。

  “天呐,念念这孩子一向最是乖巧懂事了,怎么会做这种事?他才多大呀,哪里懂什么设计稿?会不会是误会啊?”

  见陆兆言不说话,她又顿了顿,改变了说辞。

  林清言意有所指的问道:“兆言,你说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给孩子的?念念可不是外头那种没教养的坏孩子。”

  “再或者……会不会是他不小心碰到的?毕竟小孩子也不懂这些,手脚没个轻重也正常。”

  陆兆言听完她的解释,心里的情绪也跟着沉了下去。

  往日他怎么没瞧出林清言这么的巧燕善变?甚至她的演技也带着些浮夸!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或许真的是误会,可林清言这刻意引导的样子,很难不让他多想。

  他抬眼看向林清言,似乎想要将她看穿:“我看过监控了,是念念故意而为之,而且……”他顿了顿,继续试探道,“而且他还说,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

  “轰”的一声,林清言只觉得天都塌了,她的手心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死孩子居然会把这事说出来!

  但转念一想,陆兆言说不定只是在诈她,念念那么怕自己丢下他,肯定不可能把自己供出来。

  随即她拍了拍胸口,故作震惊:“真的吗?这也太可恶了!到底是谁这么坏,居然教唆小孩子做这种事?念念那么单纯,肯定是被人骗了,你们没有怪他吧?”

  陆兆言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只是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念念这孩子不禁吓,你们若是怪他,他肯定会自责,晚上也会梦魇的。”林清言完全一副慈母形象,装得自己多么的在乎孩子。

  随后她赶紧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让她心虚的事。

  “兆言,你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吧?是不是还有别的烦心事?”

  陆兆言收回目光,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也没什么,就是华翠的项目被陆瑾捡了漏,忙活了那么久,最后却为旁人做了嫁衣,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临了他抬眼看向林清言:“所以想来找阿言谈谈心。”

  林清言听完,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她连忙起身,摆出往日那个知心大姐姐的姿态。

  “原来是这样……当年你哥在的时候,每每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也总喜欢找我倾诉,你们哥俩还真是像。”

  她说着,便转身走向中岛台:“每次我都会他泡杯龙井,再揉揉太阳穴,他心情就会好很多。”

  说到这里,林清言似乎又找到了熟悉的节奏。

  这套温柔战术,她在陆兆言身上用了这么多年,可从没失手过。

  陆兆言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底只剩下一片复杂。

  打小他便觉得林清言温善纯良,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人。

  可自从哥哥死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陆兆言也有些看不清眼前人了。

  再加之如今华翠这事,这板上钉钉的证据摆在眼前,他都不知该如何再与之相处了。

  很快,林清言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过来,她小心翼翼的将茶放在陆兆言的面前。

  然后自然的绕到他的身后,伸出手指,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

  二人如同一对年轻夫妻一般,氛围顿时变得暧昧了起来,若是……陆兆言不是皱着眉头的话。

  她嘴里还在轻声念叨着:“往日我都是这样安慰他的。”

  “兆言,你是他的弟弟,咱仨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你也跟我的亲弟弟一样,有什么烦心事,别憋在心里,跟我说便是。”

  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扑鼻而来,以前陆兆言总觉得这味道闻着安心。

  可现在,他却只觉得刺鼻得很。

  他僵硬地坐着,感受着太阳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触感,心里却莫名的难受。

  空气中安静了半晌后,陆兆言状似不经意地抬眼,指着空空如也的衣帽间道:“阿言,你那些包怎么不见了?”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那些包包首饰吗,怎么一个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