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也就该这样!

  南宫爵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而已。

  等他冷静了,他会心软的。

  毕竟他那么喜欢她。

  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什么头上一片绿,当乌龟当王八也无所谓的啊。

  那电视剧和小说里就有很多这样的,那才是真爱啊。

  想到这,乔安立马道,“老公,我知道你很生气。这件事需要时间接受!我,我给你时间,我愿意等你!”

  南宫爵真的第一次想吐,第一次被一个人的话恶心的想吐,想打人。

  他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宋欢颜要坚持收拾乔安。

  私下解决她,真的太便宜她了。

  她的恶心程度,恶毒程度,真的让人三观震裂。

  这都不是人能说出的话了。

  这是畜生才能说出的话!

  南宫爵被气得头晕,看到她这模样,再想到对她好过。

  还吻过她,还跟她在一张床上睡过,他就....整个人都不行了。

  他那可笑可悲的“爱情”,真是荒唐至极!

  那晚乔安缠着他一起睡,百般暗示,他都控制住了自己。

  还以为....女友纯洁,要尊重她。

  结果....

  真是可笑啊!

  见南宫爵不说话,乔安哭得更可怜,道,“我是被人给欺负了才怀孕,我也很惨,我是受害者,你不能受害者有罪论。你已经娶了我,就算那证是假的,但你也是心甘情愿娶的我,而且还那么着急娶我。我给你保证,只要你原谅我,我马上去弄掉这孽种,以后我好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依你,你想怎样都行。就是...就是不要抛弃我,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啊!你怎么能抛弃你的妻子?”

  说到这,乔安简直要恨死南宫御了,居然弄了个假证!

  如果不是假证,那现在南宫爵就不可能轻易抛弃她。

  就算离婚,那也有一个月冷静期。

  并且,怎么说也要分些财产!

  “妻子?”南宫爵冷笑道,“有你这种妻子,我怕是都活不到明年!你口口声声你是受害者。你也知道你还怀着野种如此不堪!那我问你,那晚你想跟我**,你心里又是如此盘算的?!”

  乔安愣了下。

  没想到,南宫爵竟然把这事提出来说了。

  “我...”乔安一时间没想到要怎么诡辩。

  南宫爵深吸一口气,只觉恶心阵阵翻涌。

  怀着别人的野种,居然还想跟他**?

  她真的到底是怎么敢的?

  见乔安卡壳,南宫爵道,“我来帮你说。你想糊弄我,装作自己是第一次,事后弄点血在床单上,瞒天过海!是吗?!”

  这种事,正常人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乔安的盘算了。

  “我,不是...不是的。”乔安拼命摇头,“不是那样的,你别....别污蔑我。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我只是情难自禁而已!我也很喜欢你啊。你这么好的人,我不可能不喜欢啊,我很喜欢!喜欢一个人情难自禁也有错吗?”

  乔安又开始哭。

  南宫爵冷冷地看着她,“情难自禁?你不是被人玷污的吗?怎么对那种事不但一点阴影和排斥都没有,还想得很?我看,不是玷污,是你也玩得很开心!”

  “不不不。”乔安拼命摇头,“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不是你说的这样的!不是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要怎么对你?陪你打掉孩子,还要心疼你遭罪,然后娶了你好好疼惜一辈子,这样才对是吗?”南宫爵道。

  乔安哽咽着,“本,本就该这样啊。不过,我也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什么都听你的!当牛做马,做猫做狗,我都没有半点怨言!我这样……还不够吗?”

  听着她这毁三观的话,南宫爵深吸一口气,痛苦地闭上眼。

  再睁眼后,眸底一片冷清,道,“我真的是眼瞎心残,才看上你这么个浑身都恶臭的龌龊东西!”

  说完,南宫爵暴跳如雷,发了很大的脾气,“全世界就你一个女人了吗?我**凭什么?”

  之后,便对保镖道,“把嘴堵上,把人敲晕,带走。”

  他不想再听她说一个字,简直恶心到了极致。

  事到如今,没有半点忏悔和愧疚,还振振有词说自己是受害者。

  还觉得自己做了很大的让步?

  可笑至极!

  乔安一听这话就站起身,往后退,“不,不要……”

  她这模样看上去是挺可怜,挺惨的。

  南宫爵却还是一阵阵恶心,转眸便对保镖道,“能不能把她舌头割了?”

  保镖愣了下,随即道,“也不是不可以。”

  乔安瞬间吓疯了,更是连连后退,“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疯了吗?就算我有罪,我有错,也不是你……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的!你这是……人身伤害!”

  南宫爵冷笑,“你怕是不知道南宫家在京都代表了什么?”

  乔安吓得脸色惨白,拔脚就想跑。

  不过却被一名保镖狠狠拉住。

  “你疯了?”乔安瞪大眼,惊慌失措,无比恐惧,“别,不要,老公,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不要,不能!”

  南宫爵不为之所动。

  另一名保镖,直接掏出一把**娴熟地一边耍着,一边步步朝她逼近。

  乔安吓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嚎道,“不可以!我还要拍戏!我是当红小花,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还要,我还要给宋总赚钱。对,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代表法律,不能随便伤害我!不然,不然,法律也不会放过你的。不要,不要。”

  南宫爵盯着她,“法律?所以你就是仗着你自己干的事不会被法律制裁,所以才有恃无恐,恶心无下限的是吧?”

  乔安吓得拼命挣扎。

  拿着**的保镖步步上前,道,“只要钱到位,多的是的人抢着给二爷顶罪。割条舌头而已,你猜猜,判几年?”

  这一瞬间,乔安的恐惧达到了巅峰。

  此生都没如此恐惧过。

  没了舌头,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恐惧之下,她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保镖转眸看向南宫爵,“二爷?”

  南宫爵其实也不会真割她舌头。

  “带上车。”南宫爵道。

  “是。”保镖低头。

  南宫爵抬脚要走,另一名保镖道,“二,二爷,好像....吓尿了。”

  南宫爵脚步顿住,瞬间额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真是....让人无法言说的恶心!

  这就是个龌蹉的恶毒小人。

  南宫爵没去看,而是道,“在这里租一辆拉畜生的车,拉回京都,丢到乔家门口。”

  保镖低头,“是!”

  这会儿天都早黑了,返程的路上,南宫爵心里还是恶心得要命。

  真想,去找个催眠医生,把这段记忆洗掉!

  单纯的,太恶心。

  车走到一半,已经晚上九点过了。

  南宫爵电话响了。

  是南宫御打的。

  南宫爵接起。

  南宫御道,“在哪里?怎样了?”

  南宫爵打开车窗,深深呼**阵阵冷空气,**眉心,“我去郊区乡下了,还有一个半小时到京都。”

  南宫御缓缓挑眉,“你去乡下做什么?”

  “你不会....把人弄乡下...做了吧?”南宫御又道。

  此时宋欢颜洗好了澡,正在擦头发。

  闻言,手下一顿,狠狠拧眉,看向南宫御。

  男人俊美无比的脸一片清冷,波澜不起,仿佛就算南宫爵说做了,他也没什么情绪波澜,惊慌失措。

  大概只会冷静思考要怎么给南宫爵善后。

  那边南宫爵道,“没有大哥。做她脏手。我...只是带她到乡下求证下怀孕的事实。免得她过几天去把**做了,又来找我哭,说根本没怀孕。”

  “哦。”南宫御道,“结果?”

  南宫爵点了支烟,“您觉得呢?”

  闻言,南宫御就知道了。

  想了想便道,“脑子清醒了?”

  南宫爵深吸一口气,“抱歉大哥。之前是我不好。”

  南宫御反而道,“挺好的。顶天立地。不愧是我弟弟。”

  南宫爵眼眸微红,“大哥……”

  为了乔安,他跟南宫御闹得不可开交,还说出南宫御不是他大哥的话……

  南宫御又道,“亦辰,错不在你。别自责,别把不属于自己的错揽到自己身上。挂了。”

  南宫爵“嗯”了声,“谢谢大哥。”

  南宫御道,“臭小子,我是你大哥,有什么好谢的。”

  南宫爵抿唇,“嗯,挂了。”

  南宫御放下手机,看向宋欢颜。

  宋欢颜手机也响了。

  她接起。

  那头是法务部长。

  他道,“抱歉宋总。”

  宋欢颜拧眉,“没收回?”

  部长道,“秦影帝那个妈,闹着要**,菜刀都拿出来,闹得实在厉害。所以....想看看您的意思。要强制收回,还得先跟相关部门联系好,让执法人员陪同。执法人员都下班了。”

  “行。”宋欢颜道,“我知道了。明天再说。”

  部长道,“好。那您早点休息。”

  宋欢颜,“嗯。”

  挂断电话,宋欢颜放下手机。

  南宫御上了前,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

  打开,自然而然给她吹头发。

  宋欢颜愣了下,看着镜子里俊美优秀的男人,道,“御爷,我...自己来吧。”

  南宫御道,“无妨。谁的电话?”

  宋欢颜道,“法务部长。房子没能顺利收回,明天我得亲自跑一趟。”

  南宫御微微勾唇,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在房子里装了监控?”

  宋欢颜又愣住了。

  他竟然连这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