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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一握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手都在抖。

  “宇哥,我这……我这就开走了?”

  李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开走你打算在这过夜啊?”

  “赶紧滚去办你的正事,工程队那边还等着呢。”

  李天一嘿嘿傻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摸摸真皮方向盘,又摸摸中控台,爱不释手。

  “宇哥,大恩不言谢,这车等于是你送我的。”

  “要不是你硬拉着我买东西,我连抽奖的资格都没有。”

  李天一降下车窗,眼眶有点红。

  “你放心,村里修路和水库的事,我拿命给你干好!”

  李宇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看着那辆崭新的宝马七系驶出地下车库。

  李宇叹了口气,把手插进裤兜里。

  算了,千金难买兄弟高兴。

  好运卡没了就没了吧,反正自己现在也不差那几个亿。

  只要李天一把村里的产业搞起来,这点投资早晚能赚回来。

  李宇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走向电梯。

  折腾了一上午,肚子早饿扁了。

  得赶紧回家,老婆孩子还等着他回去吃饭呢。

  一想到家里那四个白白胖胖的小肉团子。

  还有顾悦颜那娇嗔的模样,李宇心里的那点懊悔瞬间烟消云散。

  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才是最大的好运。

  江宁市的街头,李天一开着新宝马,放着震天响的DJ舞曲。

  车窗降到底,秋风吹在脸上,别提多痛快了。

  路过红绿灯的时候,旁边停着一辆破捷达。

  捷达司机看了看李天一,又看了看宝马的车标,满眼羡慕。

  李天一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一脚油门,宝马窜了出去。

  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有了这辆车,去跟工程队老板谈生意,底气都不一样了。

  以前骑个破电动车去,人家连正眼都不看他。

  现在开着宝马去,看谁还敢拿村长不当干部。

  李天一摸出手机,给工程队老板拨了过去。

  “喂,王老板啊,我李天一。”

  “对对对,李家村修路那个事。”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咱们把合同签了,明天就动土!”

  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奉承声。

  李天一挂断电话,看着前方的路,眼神越发火热。

  李家村的苦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

  只要跟着宇哥干,以后这宝马算个屁。

  全村老少爷们,早晚都能开上豪车,住上别墅!

  车轮滚滚,朝着郊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带起一路烟尘,也带起了李家村的新希望。

  另一边,李宇开着库里南,已经回到了天南湾一号别墅。

  推开大门,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丈母娘正在厨房里忙活,老丈人顾天楼系着围裙在打下手。

  客厅的地毯上,顾悦颜正陪着四个宝宝玩积木。

  大宝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方块,正往嘴里塞。

  顾悦颜赶紧抓住他的小手,轻轻拍了一下。

  “大宝不乖,这不能吃。”

  李宇换好拖鞋,走过去一把将大宝抱了起来。

  “臭小子,又惹妈妈生气了?”

  大宝看见李宇,咯咯笑了起来,口水流了李宇一脖子。

  顾悦颜抬起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你还知道回来啊,一上午跑哪野去了?”

  李宇凑过去,在老婆脸上亲了一口。

  “去给天一那小子办了点事。”

  “你猜怎么着?那小子今天在大东来商场,抽中了一辆宝马七系。”

  顾悦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真的假的?他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李宇心里苦笑,那可是你老公用因果律武器换来的。

  嘴上却说:“是啊,祖坟冒青烟了呗。”

  “不过这也挺好,他以后在村里办事,有辆车也方便。”

  顾悦颜点点头,把地上的积木收起来。

  “天一是个实在人,帮了咱们不少忙,他能中奖我也替他高兴。”

  正说着,老丈人顾天楼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

  “开饭了开饭了!小宇,去洗手。”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

  四个宝宝坐在专属的婴儿椅上,抱着奶瓶喝得起劲。

  李宇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可口。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另一边,江宁老城区,筒子楼。

  严静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屋里弥漫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这地方她住了三年,每一块地砖都被她擦得反光,如今看着却只觉得反胃。

  她从床底拖出那个满是划痕的旧皮箱,拉开拉链。

  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被她胡乱塞了进去,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大强推门进来,满身酒气混杂着劣质香水味。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本来打算去商场给新欢买包。

  结果半路接到女儿老师的电话,说孩子在学校惹事了。

  他憋着一肚子火回来,一抬眼就瞅见地上的行李箱。

  “你这发什么神经?”

  陈大强扯开勒脖子的领带,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

  “大白天的收拾东西,要回娘家啊?”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我可告诉你,彤彤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老师让家长去一趟。”

  “我下午还有个大客户要见,你赶紧去学校把人接回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把严静当成了随叫随到的免费保姆。

  严静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咔哒”一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她站起身,直视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接你女儿?你自己的种,自己去接。”

  “我们离婚吧,周一民政局见。”

  陈大强愣了一下,水杯停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着严静,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婆子。

  “严静,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供你吃供你喝,你还敢跟我提离婚?”

  “你一个带拖油瓶的二婚女人,离了我,你去喝西北风啊!”

  严静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供我吃供我喝?陈大强,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这三年,我每天起早贪黑给你做饭洗衣,伺候你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儿。”

  “你给过我一分钱家用吗?”

  “连我亲生儿子租地下室的五百块钱,你都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