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翻个白眼:“海东,你小子想说啥?”

  “哥们儿,当年齐白石《山水十二条屏》,十二幅画,才拍到九点三个亿小目标!”

  “你这五件直接干到二十七亿港币,你这是拍卖吗?你这是给整个市场立规矩啊!”

  海东整个人都快抽抽过去了,那兴奋劲儿简直比磕了药还猛!

  高桥闻言沉默了几秒。

  说不震惊是假的。

  原本对此次拍卖额预期很高,但没想到会高到这种程度!

  还该说不说,清帝陵……是真有货啊!

  孙殿英要是缺铲子、**,其实也可以弄点过去!

  ……

  保俐总部,

  行政办公室内,电话铃声几乎没停过。

  “我知道,你们故宫博物院想要八徵耄念之宝玉玺!”

  “对,已经成交了!”

  “价格?别问了,你们预算不够!”

  刚挂断,另一条线亮起。

  “国博?你们想要翡翠西瓜?”

  “是,有人拍走了!”

  “优先回购?这事儿你得亲自跟浦总谈!”

  “你们一个地方博物馆,要九龙宝剑干什么?这可是帝王佩剑!”

  “什么,用来当镇馆之宝?你镇得住吗?”

  ……

  葛元正放下电话,手心全是汗,抬头看向浦天逸,声音压得很低:

  “浦总,事情,闹大了,不是赚了多少钱的问题,而是全都在问咱们保俐干了什么,国宝都公开拍卖了?”

  “这小子,瞒着咱们到底弄了些什么玩意儿出来……”

  浦天逸脸色是真的难看,猛地一拍桌子:“把人给我叫回来,立刻,马上!”

  ……

  京城,保俐总部,

  老登电话召唤,高桥又匆匆了结香江那边事情,来到了保俐总部。

  门刚一推开,气氛就不对,会议室里安静得吓人,连空调声都显得刺耳。

  浦天逸坐在主位,脸色跟锅底一样。

  高桥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开口:

  “咋了,浦总?胃疼啊?这脸色黑得都能当墨使了!”

  啪!

  桌子被狠狠一拍。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浦天逸指着他,手都在抖:“你跑香江去,我真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回拍卖,弄出了多大的动静!”

  高桥眨了眨眼:“浦总,我寻思这场拍卖会挺热闹的啊,成交价也还行……”

  “还行?”

  浦天逸差点被气笑了:“二十七个亿港币,五件帝王级国宝,全球直播,全行业围观!”

  “你这是拍卖吗?你这是往收藏圈扔**!”

  葛元正站在一旁,“小同志,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电话就没停过!”

  “文化口的、金融口的、监管口的……还有国安!”

  这两个字一出来,空气都沉了一截。

  “国安那边已经放话要查你了。”

  浦天逸狠狠瞪了高桥一眼:“是我亲自把电话给挡住了!”

  高桥死猪不怕开水烫:“查我?查什么?难道要我找老前辈开个证明?”

  浦天逸:……

  你他**,这是奉旨盗墓?

  浦天逸盯着高桥,目光锐利得不像商人,更像审讯官。

  “现在你给我一句实话,这五件东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浦总,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东西来路绝对干净,绝对查不到任何问题!”高桥大咧咧道。

  浦天逸瞳孔微缩,心里猛地一沉:“啥意思,你小子还真是奉旨盗墓?”

  高桥是真被这阵仗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语速都快了几分:

  “没有,没有,浦总!”

  “奉旨盗墓这事儿太大了,谁敢干啊,我这脑袋还想要呢!”

  “那这些东西……”

  说到一半,浦天逸忽然刹住,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神微微一沉,没再追问来源,而是话锋一转。

  “你小子这回想弄点什么?”

  这句话一出来,高桥心里反倒踏实了。

  懂了,这是不问来路,只谈交换条件。

  高桥想了想,也不绕弯子,直接抛了个词出来:“浦总,火炮生产线,有吗?”

  话音刚落,葛元正猛地抬头,浦天逸也是一愣。

  “火炮生产线?”

  浦天逸眉头拧在一起,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按理说,也确实该给老前辈们补点重工业的底子了!”

  这话说得很轻,却分量极重。

  高桥顺势接话,语气半真半玩笑:“咋了,浦总,你打算直接上什么火箭炮、制导系统?”

  “那种东西就算给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用不明白,理念、体系、配套都差着代呢!”

  浦天逸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这个判断:“太先进的不行,给了反而是负担。”

  “六七十年代那一代的火炮体系,技术成熟,结构可靠,对材料和工艺要求……刚刚好!”

  葛元正在一旁补了一句:“而且那一代的东西,重点是量,不是炫技,只要能稳定生产,就能迅速形成战斗力!”

  高桥眼睛亮了:“能成规模?”

  浦天逸点头:“一条完整火炮生产线,涵盖大小口径火炮,保守估计一年下来,几百门不是问题”

  没有型号,没有参数,但高桥已经懂了。

  这不是给一两件神器,而是给一个能自己造血工业心脏!

  “够了,这个级别已经够老前辈们打鬼子了!”

  高桥大咧咧:“浦总,那你这边先安排着,回头别忘了送到津门啊!”

  浦天逸:……

  “怎么我感觉忙活半天,全跟着你小子**后面转悠?”

  高桥正色道:“老浦同志,这是组织上对你考验啊,你还想不想进部了!”

  浦天逸闻言脸都绿了,

  ……

  北方**。

  火炮生产线事情敲定之后,高桥没多停留,前脚离开保俐总部,后脚就进了北方**大院。

  会议室里很安静,实木长桌上并排摆着两把日军中将指挥刀。

  刀鞘漆黑发亮,鲛鱼皮纹路细密,金色吞口与护手保存得极好,菊花纹章虽被刻意磨损,却仍能看出原本尊贵规格!

  刀柄缠绳紧致,一看就是未曾下场拼杀、却跟随高级军官出入指挥部那种货!

  虽是冷兵器,但却透着一股阴森侵略气息。

  温锐锋走近,伸手虚按在刀上方,没碰,只是低头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点复杂。